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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陸大人……”少女輕輕喚著他的姓氏,輕吟出聲,“陸大人……今日好暴躁……呢……可本宮……就喜歡這樣的大人?!?
男人倏而松開她的唇,近距離的俯視她,眸色幽暗的如同漆黑的夜。
“大人……本宮……心悅于你……”少女伸出纖細(xì)的玉指在男人胸口處畫圈圈,一下一下似有若無地觸碰著男人的禁區(qū)。
陸烝的身體繃得更緊了,他眸光里似有火焰在燒灼,聲音低啞的不像話,“嫁給我、讓我給你絕無僅有的寵愛,好嗎?”這一次他竟沒有稱自己為微臣。
少女直勾勾地看著她,澄澈的眸子里益著溫柔和風(fēng)情。不過她現(xiàn)在只想要陸烝的身體,還并不想成婚。
“讓本宮嫁你?為何不是你嫁本宮呢?”少女點著腳、勾著男人的脖子,雙眸微微瞇著皎潔的像貓一樣。
“自古只有女子嫁男人、何時竟可如此顛倒乾坤了?”陸烝微微一怔,還以為少女在對他開玩笑。
“自古男人可三妻四妾,為何女人不可三夫四侍?陸烝、本宮問你可愿做本宮的第二位夫君?”
陸烝的臉色沉了下去,薄如柳葉的眼瞼也沉了下去,他定定地看著少女,深墨色的瞳孔暗如深淵。
“微臣現(xiàn)在想知道公主第一位夫君是誰?”
“是曾經(jīng)的一個男寵,不過…本宮已經(jīng)很久沒見過他了。”
陸烝哦了一聲,眸色一暗,嘴角抿成一字,轉(zhuǎn)念便問:“你這般肆無忌憚地觸碰我的底線,你就不怕我將你交給皇帝?”
“不怕?;氐交实勰抢?,不過淪為他一個人的禁臠而已。最差的結(jié)果不過如此?!?
男人眸色一暗,他是不會允許那種事發(fā)生的。
“本宮再問你一次,可愿做本宮的夫君?”少女纖細(xì)的玉指在男人的衣襟處捏了捏。若是男人應(yīng)了、她便撥他的衣襟……
“若是做你獨一無二的夫君、微臣自是愿意之極的。可若是做你三夫四侍中的一員、微臣還要考慮考慮。”他的忍耐是極好的,即便身下的帳篷已經(jīng)高高鼓起,可男人依舊能存有一絲理智。若是平常的男人聽了她三夫四侍的言論恐怕早已暴跳如雷,他卻能忍住暴躁的沖動,秉持著此時溫文儒雅的姿態(tài)。
公主的纖細(xì)的玉指離開男人的衣襟,貼著男人的身子也在下一秒離開男人的胸膛。
“你會想通的,做本宮的三夫四侍,也沒什么不好?!鄙倥朴埔恍?。
男人眸子里的笑意全無,他此時覺得少女的話荒唐極致,若是有一天自己真的會淪為別人眾多選擇的一個,除非自己瘋了,“公主如今寄人籬下、氣勢卻不減當(dāng)年。微臣好生佩服?!?
聞言,少女不以為然地挑眉回望著他。
“從今日起,公主便不再是公主了。除非你想讓臣送你回到皇帝身邊。你現(xiàn)在是國師府上的婢女。還是臣的……貼身婢女?!蹦腥穗p眸里涌出一抹狡黠。
“啊?”少女愣了一下。定定地看著男人,可他卻不像半分對她開玩笑的樣子。
這一切發(fā)生太快,讓她匪夷所思。
“府上不養(yǎng)閑人,每一個下人都要干活。去、把本官的衣服洗了?!闭f罷,男人開始當(dāng)面解自己的官服衣襟,然后脫得只剩一件純白色的里衣。他要用他的方式告訴少女,什么叫做夫為天。
“陸烝,你……不要欺人太甚?!?
男人眨了眨狹長的眼,翹了翹唇角,“讓本官為公主賜個新名字吧,花欲這個名字怎么樣?符不符合公主放浪的品格?”
“陸烝!”花傾玉默默攥了拳頭。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
“花欲,以后不準(zhǔn)直呼本官的全名,你要喚我大人、或是主人?!蹦腥四抗忉蜿?,狡黠的像一只狐貍。
他就是吃定了少女不想回去給皇帝當(dāng)禁臠才會想出這個方法來治一治她。
“花欲,要將主人的衣服洗的干干凈凈,否則,是要不給晚飯吃的哦?!蹦腥说靡獾?。
花傾玉沖他翻了個白眼,咬牙切齒地道,“洗洗洗,大人可不要后悔!”
一柱香以后,少女拎著男人的官服出現(xiàn)在國子監(jiān)的洗衣房里。
幾個嬤嬤肆意地打量著少女,眼神隨意而不屑。還以為她是新來的婢女,便是丟了幾件本應(yīng)該自己洗的衣服到少女腳邊,其中一個吊吊眼的老婆子沒好氣地使喚道,“你,把這些個都給我洗了。洗不完不準(zhǔn)吃飯?!?
少女蹙了蹙眉,目光有些茫然道,“大媽,你哪位?。俊?
花傾玉只是想嘲諷她多管閑事,卻不料對方根本沒聽出來其中的嘲諷,反而自顧自得報起家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