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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在桌邊蹲了下去。
他一手動作不停,一手用力掰開了林疏行的臀肉,然后將唇湊了上去。
冰冷的唇舌用力地舔舐著他淡色的穴口,很快那里就被吮得艷紅。
林疏行幾乎要瘋了,兩邊一同被撫慰,他將手臂蓋過眼睛,大口呼吸著空氣。
“啊…啊…不要……不要停……舔進(jìn)來……嗚嗚……師兄……師兄…祁哥哥……再用力一些……啊——!”
在尸身傀儡舔舐吮吸下,林疏行被折磨得艷紅的穴開始因為情動而分泌透明的淫液,被全部卷入男人的唇舌之中。
“啊……師兄……舌頭不夠…給我……啊啊……手指……手指插進(jìn)來…我要…”
面容青灰的男人抬頭,暗淡空洞的瞳孔看著這個他曾經(jīng)捧在心尖的珍寶,同樣冰冷又修長粗糙的兩指并做一起毫不留情地猛得捅入了那個被他唇舌吮吸得一片泥濘的小穴。
林疏行渾身一震便就這樣射了出來,他脖頸往后昂,柔軟的腰肢往后彎成了一個弓,被這一下捅得雙眸都失了焦,雙臂還死死攀著聞人祁的肩,十指幾乎要摳進(jìn)尸身的肉里。
但是尸身傀儡不懂什么叫不應(yīng)期,他只會不斷地重復(fù)做林疏行下達(dá)的命令,沒有任何停頓,他的兩指開始快速地抽插起來,每一下都用了全部的力氣。
“啊——啊!不要!不……不要……太快了…好痛……師兄……我的穴要壞了……啊……嗯……不要了……祁哥哥…好燙……”
尸身傀儡便在不知輕重地快速抽插了幾十下后慢了下來,剛剛經(jīng)歷了狂風(fēng)暴雨般粗暴對待的小穴快速收縮張合著,不斷涌出分泌的淫水,即使手指抽插的速度已經(jīng)慢下來,已經(jīng)被折磨得內(nèi)壁不斷抽搐的穴還是在每次抽出的時候緊緊吸附著手指被帶出去一小截艷紅的腸肉。
”嗯……”林疏行顫抖著身子,饜足地享受著高潮的余韻,”祁哥哥……啊……你的手指好冰……被……被我這樣暖著還是這么冰……啊……好舒服…祁哥哥…師弟穴里被你磨得好燙……嗯……”
聞人祁低垂著空洞的眸,兩根手指還著緩慢地抽插著林疏行已經(jīng)變得爛熟的穴,不斷發(fā)出黏膩的水聲。
很快林疏行又感到不滿足,他按下聞人祁的腦袋,吻上了對方毫無血色的唇,他好像要渡去自己的溫度一樣纏繞著男人的唇舌,與此同時身下又被塞入了一根手指,他悶哼一聲,有些不習(xí)慣。
其實這也才是第三次和聞人祁的尸身傀儡做這種事,以往兩根手指正好,此時再加一根男人帶著劍繭的粗糙手指,不僅是磨得里面的嫩紅的腸肉發(fā)疼,還實在是撐得他有些難受。
林疏行只能不斷蹭著聞人祁青灰的臉來轉(zhuǎn)移注意力,他又用鼻尖去蹭聞人祁的鼻尖,像有些無助的小動物,急切地黏著自己最親近的人。
“嗯…師兄……祁哥哥…嗯…把我弄死在這兒吧……快一點……”
林疏行嘆息般地貼著他的唇,他潔白的脖頸獻(xiàn)祭般暴露在尸身傀儡的眼前。
聞人祁的松開緊握著他莖體的手,緩緩上移,留下一路濕潤的痕跡,最后在他的咽喉上收緊。
與此同時,他身下的手又開始強(qiáng)力地動了起來。
林疏行被三根手指捅得全身都在跟著抽插的動作聳動,細(xì)嫩的后背被桌邊磨得發(fā)紅,留下一道一道的印子。
他后穴里的紅肉被尸身傀儡毫無憐惜地?fù)竿冢D(zhuǎn),每一下都像是要將整個手臂都沖進(jìn)穴里的力道,抽出時每一次都被帶出緊緊吸吮著的腸壁,艷紅炙熱的顏色好像要把這三根像冰一樣的手指都含化了。
但是,即使林疏行的穴被磨得再滾燙,男人的手依然還是很冰。
“嗚……嗚嗚……啊——啊……好舒服……好痛……嗚……繼續(xù)……用…用力…祁哥哥…弄痛我……插死我…師弟…師弟穴眼里又要……又要被祁哥哥……弄得……弄得流水了……嗚——”
林疏行的咽喉一下子被掐得更緊,幾乎是要等同于身下穴眼中狂亂的抽插一樣的力量。
林疏行因為無法呼吸而臉部漲紅,雙眼幾乎要失去意識般往后翻去,身下狂暴的指奸依然沒有停止,他因為窒息而極度痛苦,身下卻不停地從尾椎攀升上來極致的插穴快感,慢慢地快感越來越強(qiáng)烈,近乎恐怖地占據(jù)了林疏行的所有僅剩的意識。他已經(jīng)沒有辦法去指揮這具尸身傀儡了,他的腦子無法轉(zhuǎn)動,全部都集中在這種瀕臨死亡的快感中,他什么話都說不出口,只能發(fā)出被扼住的細(xì)小嗚咽。突然,他全身瘋狂地抽搐起來,有些半軟的陰莖頂端的小口不斷地流出透明的液體,與此同時,沒有接收到任何命令的聞人祁仍然近乎殘暴地不斷捅入又抽出那三根手指,淫水好像要將林疏行體內(nèi)的水流盡一般不斷涌出,又被聞人祁抽插得飛濺起來,穴眼周圍一圈都被他抽插出了白沫。
林疏行求生本能般地張嘴想要呼吸進(jìn)新鮮空氣,但是只能發(fā)出些嘶嘶聲,他的身體抽搐得渾身發(fā)燙。
真的要死了。
林疏行腦子里想。
要被祁哥哥插死在這里了。
但是……好爽……不想停下來……
林疏行的陰莖再也流不出任何東西,軟軟地癱在他一片黏膩的腹部。
林疏行徹底在這種恐怖的快感和窒息中昏死了過去。
尸身傀儡的手,終于緩緩松開,被林疏行的腸肉緊緊絞住的手指,也慢慢從中抽離。
他站在昏死過去的林疏行身前,空洞無神的眸垂下,眼前的林疏行即使昏迷,身下被折磨了許久的小穴仍在收縮抽搐,原本應(yīng)該緊閉的小口變成了一個合不上的小洞,每隨著一次收縮,都會吐出一股腸肉分泌的黏膩淫水,拉著絲掛下穴口,滴落在桌下。
尸身傀儡沒有任何動作,他只是站在那里,低垂的眼眸像一汪死水,就像他永遠(yuǎn)無法被捂熱的冰冷軀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