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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挺關照我的。”
“哦哦……我想想,你當時是考進A大,學的經濟吧?那小箜學的是什么,你還記得嗎?”
巫菟回答:“他考上隔壁S大,學計算機去了。”
“哎,都是頂頂好的大學,你倆的專業也不錯,挺好的,挺好的……”
巫菟出了廚房,把厚實的羽絨服從架子上取下來穿上,帶著手機往孤兒院的院門口走去。大鐵門已經鎖上,只有旁邊一個小門還留著可以進出。在邊上守崗的安保大爺從小屋里探個頭出來,問:“巫菟,是不是該吃飯啦?”
他搖搖頭,說:“魚剛蒸上呢,一會兒開飯的時候會跟您講一聲的。我是來門口接人的。”
安保大爺又縮了回去,看起他的電視來。
巫菟在門口孤零零地站著。雪仍然沒有要停下的趨勢,大片大片地往下落。他不得不來回跺跺腳,往手心里哈氣取暖。
大概過了快十分鐘,他終于看見有個瘦長的人影背著背包,往孤兒院的方向走來。當對方看見他的時候,臉上沒有露出任何意外的表情,只是伸手把他在外凍得通紅的手給握住,輕聲說:“兔子。”
巫菟朝他露出了一個,非常溫柔的笑容。
比起孤兒院這邊的其樂融融,鄒家的除夕夜就顯得不那么和諧了。
整個宴會,此時正陷入異常尷尬的沉默。
鄒玉容小心地拉了拉她哥的衣袖,拼命示意他不要生事。
鄒牧云的表情卻依然沒有半分變化。
坐在上席位的鄒父嚴厲地呵斥一聲:“混賬,怎么跟你二叔說話的?”
一旁的夫人體貼地圓場:“好啦好啦,都少說兩句,景和,大過年的,跟孩子說什么重話呀。再說牧云啊,你二叔也是關心你,你也別生氣,好嗎?”
鄒牧云冷淡地望著一旁觍著臉的中年男人,說:“二叔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我希望這個話題,不會再有下一次。”
略一停頓,他道:“我的私事,還輪不到別人來插手。”
“什么私事,婚姻是你人生的頭等大事,也是鄒家最重要的事情之一。你是認為我們管不著你了?”鄒父為他這強硬的態度而感到惱怒,杵著手杖重重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