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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從牽牛花枝葉的縫隙中穿過,只余斑駁細碎的光點照射在木擇棲雪白的肌膚上。木擇棲身上的小裙子就像生生被剝開的花苞,花瓣狀的裙邊凌亂敞著。身體被抵在墻上頂得一上一下的聳動。
本落于胸脯的酥胸的斑駁細碎的陽光便一會照在乳尖,一會再在性感的鎖骨。若是嚴己擺腰的力氣大了,那斑駁的陽光,便能照在眉頭緊蹙,眼神迷離的小臉上。欲仙欲死。
手臂緊緊卡在綿軟的細腰,嚴己吮住木擇棲那咿呀亂叫的潤唇,小穴內再次痙攣夾裹著嚴己高潮泄出。
黏膩的淫液,隨著肉棒的抽插搗干,被擠得泄出。順著那顫抖得不行的白膩腿根往下滑。
接二連三的高潮,木擇棲渾身發軟,連那聲音都如水般,“嚴己…我站不住了~”挎在嚴己肩上的腿也不知覺的繃緊,怕自己滑跪下去。
嚴己將她的腿放下,挎在腰際,有力的手臂扶住她的腰肢為她受力。繼續鉚足勁撞她。
木擇棲幾乎貼靠在嚴己的身上,承受著那迅疾的重搗。小腹內能感覺到滾燙的棍狀物體,每被重力的搗干一下,那小穴內都在痙攣抽搐,恍如在歡呼。
太多了,情欲的快感太多了。木擇棲抱著嚴己,無措的嗚咽,再次達到高潮。
渾身已經癱軟,那腿都打著顫,神色渙散,卻還被抱著肏干。嚴己哄著她讓她站穩了,把另外一腿勾住緊,好好抱著嚴哥哥,就不射入她的體內。
木擇棲一聽,死死用腿勾住嚴己的勁腰,即便被撞得腿打擺子也緊緊勾住。
嚴己埋首在她的頸間,含著她的耳尖,夸她,“好,很好。”
嚴己怕體內內射,木擇棲又會哭鬧,方才已經鬧過情緒了。還是遷就一下她。嚴己加重抽插幾十下,木擇棲身體痙攣再次高潮,絞得嚴己差點在體內射出。
他連忙將肉棒抽出,肉棒一經過抽出,那潮噴的蜜液洶涌噴出。
嚴己將肉棒抵在木擇棲嫩滑的腿內側快速廝磨,將白色的精液射在上邊。兩人歇息一會,嚴己就將還失神中的木擇棲抱起,回去房中的大床上繼續。
嚴己放在桌面上的手機,一直在響起。
嚴己正在情欲上,不為所動,將木擇棲的雙腿挎在手臂,只顧挺腰頂干。
隔了一會,手機又響了一次,然后又迅速掛斷了,就像一種猶豫。
木擇棲身為女孩子的直覺,察覺不妙,將在興頭上的嚴己退開,催促他去接電話。
嚴己最后頂干幾下,將她送上高潮,才抽出肉棒。去接電話。
是林詩雨,嚴己回撥了電話過去。她在電話里哭得很慘,語無倫次,似乎是林詩雨的母親忽然來到林家,林家現在鬧了起來。
嚴己眉頭微蹙,仔細聽完林詩雨的話后,才給予她意見,并且讓她稍等。
而嚴己掛了電話,也收到了李馴發來的信息【林詩雨的母親突然到林家。林金標出車禍,在ICU,怕自己醒不來,準備立遺囑。林家子女全部回來,現在林家鬧成一團。】
嚴己眉頭一皺。
這些事情就不好辦了,若想解決當年在林詩雨家鄉建設的那件密事。那林家的遺產資源必須大部分握在林詩雨的手中。
沒想到還要參與進去這種爭遺產的麻煩事上去。
嚴己頓覺麻煩。
聽到林詩雨的聲音,木擇棲那搖擺不定的心一下就定了下來了。
因為事關當年在林詩雨家的那個建設任務的機密事,嚴己并未多說什么。只是將大致情況說了一下,還要去林詩雨那里。
木擇棲一聽,知道這是劇情在進行,她并不多說什么。
嚴己默了默。
一旦涉及自己與林詩雨的事,木擇棲真的一點都不問。
也不是兩人關系還沒有承認,她沒立場問自己去干嘛。她不問自己,可以理解。
而連基于人際間信息的好奇,對林詩雨基本的情況也沒有問。
她不是沒有好奇心,而是一種戛然而止的回避。
她疏遠的不止是自己的人,還有自己與林詩雨所有事。
嚴己神色不明,親著木擇棲嘴,“情況很復雜,我盡量早點回來。你在家好好呆著,有什么需求跟陳伯或者李嬸說。”
木擇棲抿了抿嘴說:“我今晚得去舞蹈室的。”
“好。我讓陳伯負責接送,等我回來。”
“嗯…”
“要不要我給你清洗身體?”
若是讓他洗了,估計就耽誤事情了,木擇棲拒絕,說一會自己會洗。讓嚴己趕快去吧。
嚴己進了浴室解決剩下的欲望,然后快速沖了個澡。
和木擇棲膩歪一會,親了親,就急匆匆出去了。
嚴己走了,房間里空蕩蕩的。木擇棲躺在滿是兩人味道的床上,軟被里還殘留著一絲嚴己的體溫,但即將冷卻。
木擇棲心里帶著不明的失落,與苦澀。
就像木擇棲小時候去游樂園玩,坐在旋轉木馬上很開心很幸福,但總是憂慮時間是不是快到了。
即便意猶未盡,一到時間旋轉木馬還是會停下。
那時候的木擇棲總是希望自己能有個屬于自己的旋轉木馬就好了,就不用憂愁這些。
現在的木擇棲就是這樣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