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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你去吧！”

林嬸對決玨很放心，平常決玨也喜歡跟在她后面出門逛，而且家里的地決玨也是去過的，認得路，丟不了。

決玨跟林嬸說完之后就帶上遮陽草帽出了門，草帽是林平自己編的，干麻草一圈圈地壘成一頂帽子，編得很工整。林嬸還在草帽檐的一端打了個孔，系上一條白色的紗巾，就是舊蚊帳上拆下來的，但系上后看著也有點格調。

穴里塞著東西走路卻是不穩健，尤其是露在外面的兩顆珠子老撞上她腿根，鬧得她癢極了。決玨走到一處沒人的地方，找了一顆粗壯的大樹藏在后面，自己偷偷動手又咬緊唇塞了第五顆珠子進去。五顆珠子把她穴都脹滿了，排起來跟林平的肉棒一樣長，像是把林平的肉棒塞進小穴里走路一樣。不過雖然脹得慌，但卻沒那么癢了，深呼吸了幾口氣后，決玨又繼續朝著地里的方向走。

偶爾會路過幾個跟林家相熟的村民，決玨是跟林嬸認過人的，看見了也熱情地跟他們打招呼。現在村子里關于決玨這個買來媳婦的八卦風向已經變了，都在說林家人可真是買了個好媳婦，長得好不鬧騰又懂事，是個能處著過日子的。

唯一不足的是不會干農活了，但不會干農活又有什么關系呢，林家可是實打實地有三個漢子，下地這苦事怎么輪得著讓新媳婦去！林平一個人都能收拾完三畝哩！

功夫不負有心人，老天可能是聽到了決玨的心聲，在決玨快走到田里的時候，在阿貴家外面的墻沿下看到了一個抱孩子的婦人。

她蹲坐在土墻下面，哄著正在抽泣啼哭的孩子。身上的衣衫很是凌亂，跟乞丐穿的一樣破舊，唯一的區別是衣服還算干凈了。裸露出的手臂更是看到一些紅色的印子，一條條的，一看就是被抽出來的。

孔茗跟決玨對上視線的時候正在喂奶，看到她過來了急忙窘迫地拉下衣服。本來她是坐在屋子里喂奶的，但是阿貴說孩子哭聲吵得他頭疼，讓她滾出去。孔茗也不敢跑遠喂，不然阿貴叫她的時候她沒及時回，免不了又是一頓打，甚至還會被......

決玨望了下四周，沒看見什么人，小心翼翼地走到孔茗面前蹲下。

“你......”決玨正組織語言想著該怎么跟這位同命人認識，卻猛然看到面前人漫延下的淚水，喉嚨像是被眼前的淚水噎了一下，說不出話來。

孔茗在看到決玨時就知道決玨跟她一樣是被賣過來的，沒等決玨反應過來，語速飛快道：“你也是被賣過來的吧！誰家買的你，他們有沒有人打你......”

“我是這個月被林家人買來的，他們沒有打我，我現在過得還算好！可是我看你這樣卻不太好......”決玨看著孔茗身上的傷痕攢眉。

“我......”孔茗哽咽了下，“我哪里還好得了呢！”孔茗受生活折磨而顯得老態的臉再次滑下淚珠，一顆顆打在懷里孩子的臉上。

小孩見母親流淚，小嘴一張，嗷嗷幾聲開了嗓就要哭。孔茗怕哭聲吵到屋里的阿貴，連忙抱緊孩子搖著哄。

“你叫什么名字，哪里人，在哪上學，今年多大了？能跟我說一下你家里的信息嗎？”決玨也怕阿貴突然出來，急急巴巴地問。

“我叫孔茗，孔子的孔，香茗的茗。福建泉州人......上大三的時候被賣過來的，20xx級......XX院......XXX系二班，我爸......”

“好，我大概知道了。我出去的時候會幫你聯絡你的家人。”決玨握了下孔茗的手。

“你出得去嗎？這太難了，要是你跑的時候被抓到，會被打死的！”

“我會小心的，你......你也要注意保重自己的身體。必要的時候可以妥協一些，你得撐到你家人來找你的時候。”

“妥協？我還能怎么妥協呢？”孔茗苦笑。

“比如，在床上的時候順著他些，哄他開心......”決玨說得艱難，怕自己會觸到孔茗的霉頭。

孔茗沉默了一會，“我做不到，我看到他就惡心......”說著又抬眼看決玨，“你就是這么取得林家人信任的嗎？讓他們不綁著你......”

“是......”決玨躲過孔茗看自己的目光，“我是這么做的，在床上像一個放蕩的婊子。但是你知道嗎？我不后悔，我沒有其他更好的方法來消除他們的防備......他們想要的我給得了，我也不在乎......”

“你比我更勇敢，也更堅強，我......邁不開那一步......有時候我情愿他把我打死，但每到瀕臨死亡，我又會恐懼地低頭認錯......”孔茗深吸一口氣緩緩說。

決玨用力握了握孔茗的手，像是給她打氣一般，“在沒有逃出這里前，你得盡力讓自己過得好一點，說不定可以制造一個有利于自己以后逃跑的轉機。”

“好，我會努力的，謝謝你......”孔茗對決玨笑笑。

決玨這時才打量起被孔茗抱在懷里的孩子。

“你喜歡這個孩子？”決玨問得突兀。

孔茗搖搖頭，“別說不喜歡了，我有時候都會恨上他們。但是，但是又總是狠不下心來......你知道嗎？我大的那個小孩，已經會說話了......她開口叫我媽媽的時候，我根本恨不了她，她還很懂事......”

決玨看著孩子對孔茗道：“你以后要是跟孩子斷不了，是很難擺脫這里的。”

“你，你還沒有過孩子，要是......”孔茗說著頓了下，“對不起，差點就咒到你了......”

“沒事......我可不覺得你這是一句詛咒的話。”決玨碰了碰孩子柔嫩的臉蛋笑道。

“什么！難不成你還想懷上他們的孩子......”

決玨正要說自己的打算，屋里卻傳來阿貴喊人的聲音，“臭婆娘，你他媽的滾哪去了！”

“下次要是能遇到你再說，我先回屋了......”孔茗驚慌地抱孩子回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