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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操死你個爛逼婊子。”丑陋的男人帶著一身汗臭味，掰開身下女人的腿，肉棒在女人花穴里抽插。

五月大的孩子就躺在炕的另一邊哇哇哭嚎，孩子的哭喊聲跟男人羞辱的惡語吵得孔茗的太陽穴一陣刺痛。

孔茗跪趴在床上，雙腿在阿貴的壓迫下被迫分開，穴口跟肉棒的交界處，淫水正滴答滴往下流。孩子還沒斷奶，孔茗的乳汁被操得往外噴濺，襯衣的乳房處被洇濕了一片。

“奶子也騷，操兩下就往外亂噴奶......”阿貴扇了孔茗奶子兩巴掌，指印在單薄的襯衫下快速浮出，可見男人打得多用力。

孔茗咬著唇忍疼不吭聲，她現在已經麻木了，孩子凄厲的哭聲也難以顫動她的心。她不知道這種日子什么時候能結束，只能把自己轉變成一個麻木的機械人，聽著這家人對她發號施令，把她當做一個婊子，一個生育機器。

她死寂的心已經生不出什么波瀾，內心唯一乞求的是正在外面玩耍的大女兒不要那么快回來，她不想讓女兒看到她被凌辱的畫面，在她最難的日子里，是女兒幫她撐過來的。她在她懷里小小地一團，很少哭鬧，吃飽了就安靜地睡。當女兒還沒出生的時候，她恨死了這個孩子，但是這個孩子命硬，不管她怎么折騰都活著，只是越來越安靜，也不在她肚子里鬧騰。

五六月份的時候還會伸出小腳踢踢她的肚皮跟她互動，但在她第四次試圖讓自己流產后，孩子就沒再鬧過她，像是把自己藏起來了一樣，偷偷地等待出生。

孔茗的眼眶一熱，眼淚滾了下來打到枕頭上，嗚嗚地哭出聲。

“對，就該這樣！給老子哭大聲點，別跟條死魚似的，村頭的小寡婦都比你好操。”阿貴捏了兩把孔茗的乳房，然后撕開了衣服，把奶子暴露在空氣中，奶汁在阿貴的按壓下往外噴。

“嗚嗚嗚～～”孔茗痛得嗚咽。

“行了......你別擠她奶子了，擠沒了我孫子吃什么......”阿貴他爹正把一條腿搭在炕上坐著，手里拿著一根煙在抽，從頭到尾地觀看他兒子跟他兒媳婦地床事，但這一屋子的人都帶著很平常的表情，似乎公爹出現在這很合理。

阿貴倒也聽他爹的話，沒再掐孔茗的奶子，但卻變成了抽打孔茗的屁股。

啪啪啪——臀部被抽出了凌亂的紅印子。

看著這些傷痕，阿貴心里得到了滿足，本就外強中干的身體到達高潮，一下射了出來。阿貴射出來后拿孔茗的褲子擦了擦自己短小的雞巴，轉過頭朝王老二說，“爹，我完事了，你也來爽爽.....”阿貴說完又抽了兩下孔茗的屁股，“還不趕緊把屁股翹起來伺候我爹......”

孔茗聽話地翹起屁股，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她反抗過，被打倒不怕，反正再疼也就那樣了，被打死了更好。但是她怕被更多人輪奸，那么多男的，老的小的，都脫下褲子排隊操她，那比死了更難熬！

孫老二敲了敲煙灰，慢吞吞地走到孔茗后面，布滿褶皺跟斑點的殘損手掌掐住圓潤肥大的臀部。孔茗被孫老二摸的時候就當自己是在磨樹皮了，又干又糙，給不了人半分快感，“兒媳婦這屁股好，又滑又嫩，生了孩子后更肥了，抽起來一顫一顫的。”

阿貴他媽早些年就去了，家里只剩他跟阿貴兩個男的搭伙過日子。阿貴還年輕，能去勾引村頭的小寡婦，他就不行了，小寡婦見了他都繞道走。直到三年前買回來了這個媳婦，他日子才爽快一些。

兒子的媳婦又怎么樣，買她的錢還是自己出的哩。買回來了就是家里的女人，他想怎么操就怎么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