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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做夢一般，程湛的喉結滾動兩下，聲音啞了，反應有些呆滯，“……后悔什么？”

“后悔把你推開，程湛對不起……我喜歡你。”安笙彎下身，兩人額頭相抵，黑瞳里印出對方的輪廓。

“你喜歡我？”程湛的聲音很輕，幾乎聽不見。

“喜歡，我喜歡你，程湛。”安笙的聲音都在顫，他虔誠地吻著程湛的眼皮，鼻尖，最后是唇瓣，溢出來的眼淚滴下來砸在程湛的臉上，砸得他心尖猛地一跳。

曖昧橫生，空氣中流轉著旖旎。

安笙只感覺到兩人的體溫不斷攀高，指尖發著麻，揪著床單的手不斷蜷縮著，“……嗯……程湛啊……”

身后的人不說話。

下一秒，他被人從后面抱住腰拉起來，這才聽見少年隱忍厚重的呼吸聲。

“程湛，喜歡你，程湛……”安笙偏過頭，伸手撫摸程湛的臉頰，眼眸里似乎含著萬種風情。

不知這是程湛在今天晚上聽到的第幾次，他側頭吻著安笙的手心，將人抱得更緊，幾乎讓對方半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程湛，快點操我……”

這個姿勢進得深，他只是淺淺插了兩下就聽見安笙不斷地抽氣，程湛吻去他眼角的淚，“再等等。”

可能還是喝了酒的緣故，安笙難得展現出幾分憨態，他撇著嘴瞪著眼，把不高興全部寫在臉上。

但這不妨礙他像一只魅惑眾生的妖精，叫人輕而易舉淪陷，可偏偏妖精還不知收斂，一個勁地勾人魂。

安笙抬起臀瓣蹭了蹭，粗長滾燙的性器抵著腸壁戳刺了幾下，讓他忍不住縮了縮，卻又不甘心地咬著唇，說出來的話讓程湛的大腦“砰”了一下。

“……你為什么不跟我愛愛？”

愛愛？

程湛目光遲疑地投過去一個眼神，就看見安笙一臉泫然欲泣的表情，拖著哭腔控訴他。

“你是不是討厭我？我都跟你道歉了。”

程湛突然覺得，安笙大概率是沒完全清醒的。

他無奈地嘆了口氣，“不會討厭你。”

“那你為什么生氣？”

“我沒有生氣。”

安笙看著他，半晌不說話了，程湛懷疑他下一秒就能掉眼淚。

可安笙只是望著他片刻，然后轉過頭，聲音有些低，“……對不起。”

“不怪你，真的。”程湛感覺今天晚上的安笙很不一樣，哪里怪怪的，他說不上來。

可止步于淺薄的了解，他也沒辦法去深究其中的緣故，只能總結于對方心情不好。

安笙的心情也許真的不好，不止是因為喝了酒的原因，更多的還體現在安笙看著他的眼神里和數不清的“對不起”之上。

“程湛，對不起……啊……”安笙冷不防叫出一聲破碎的呻吟，又隱秘于響亮淫靡的水聲下。

“為什么對不起？”程湛挺著腰不斷戳刺甬道內那片柔軟的禁地，聽著安笙在他的懷中發出脆弱的聲音。

安笙幾乎整個人都坐在了程湛的大腿上，隨著對方的節奏升高又降落，嘴里的話潰不成軍。

“啊、嗯……我……我就是對不起你……啊！程湛、慢一點……”

程湛占有似的將他從身后整個抱住，抽出半截性器又猛地插進去頂到最深。

安笙感覺都要瘋了，說出來的話含著酒勁，理智被燒了個干干凈凈。

“啊哈……快死了……我好喜歡……啊、喜歡被你操，嗯嗯……”

“喜歡被誰操？”程湛也不清醒了，跟著說葷話，聽在安笙的耳里又是別樣的刺激。

他偏過頭，目光含著溫情，落了一個溫柔的吻在他的嘴角，而后驀地笑開，“程湛，喜歡被程湛操。”

“只讓我操？”程湛埋在安笙的肩窩處，語氣又沉又低，聽不出他在想什么。

“啊！”程湛突然一個深頂，安笙叫了出來，好不容易緩下來后又老老實實地回答他的問題，“只讓程湛操，唔嗯……啊……只有程湛，只有你……也只喜歡你……”

——只有你，也只喜歡你。

心跳仿若停了一拍，心里懸著的巨石終于落地，猶如久旱逢甘霖，他迎來了萬物復蘇的那一天。

整顆心臟隨著他這句話重新沸騰起來，這樣的安笙無疑是讓程湛心動的。

他放下了心里的猶豫和不安，也終于將自己暗沉了一段時間，在這一刻恢復跳動起來的真心，全部毫無保留地奉上。

他看著安笙因快感而泛著淚光的眼眸，發自內心地笑了。

“我喜歡你，安笙。”

……

“啊……程湛，你慢一點……嗚……”

不知道這是第幾次了，安笙如一條瀕死的魚，無力地躺在床上，承受著程湛的猛烈攻勢。

他基本上整個人都被折疊起來，兩條長腿被程湛拉過來壓在胸前，將自己脆弱的地方徹底展露出來。

挺而翹卻無人問津的性器下方，還有一根粗大的陰莖在進出穴口。

經歷過幾次性愛后的腸道變得溫熱濕軟，緊緊吸著不斷進出的陰莖，隨著它的抽送，穴口的殷紅嫩肉吸附著外翻，又被猛地操進去。

程湛每一個動作都像發了狠，將安笙送向深淵，又不斷徘徊于極致的快感間。

前不久還求著人操他的安笙現在哭得像個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