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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真是倒霉透了!吳大志狼狽地從地上爬起來,顧不得身上的泥水,急急忙忙扶起倒在一邊的小電驢躲到一家服裝店的門口。雨還在不停地淅淅瀝瀝地下,雨珠子落到地面上濺起的水花打濕了他的襪子。
他悔恨地抽了自己兩巴掌,對自己恨鐵不成鋼的罵道:“吳大志啊吳大志,你咋這么沒腦子呢!”
他也真是有自知之明。這么陰沉的天氣就算是不看天氣預報都知道要下大暴雨,更何況他老媽還不停在他耳邊碎碎念會下雨讓他今天早點回來,可他就是沒腦子,左耳進右耳出。回家這一路上心心念念著在網上給吳式秦買的奶瓶,到貨快一個星期了,快遞站的人反復打電話催他,說再不來取就退回去了,他想著,這雨應該不會那么快下,快遞站這時候也沒關門,不如繞個彎去拿快遞。
一孕傻三年不是虛傳啊,這種時候不想著回家居然自作聰明地拿什么快遞,這不,剛騎到半路上雨就下起來了,下雨就下雨,他好歹咬咬牙還能堅持騎回家,凄涼就凄涼在,他的小電驢泡了水,啟動不了了!
看來只能在人家店門口眼巴巴地等雨停了,吳大志從褲兜里掏出一包煙,泡得都有些軟爛了,他挑了一根看起來還算完好的,憂傷地抽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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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濯好不容易出來一趟,打算和吳大志好好談談,把事情都和他說清楚。結果到了后把吳大志家里,經常去的地方,甚至是那小賤人的面包店都找了個遍,愣是不見人。
正心煩氣躁地開著車到處轉悠,突然瞥見一個狼狽又頹唐的身影,高高壯壯的,身子都被雨淋濕了,倚著店門口抽煙。陳濯的心砰砰跳了起來,直覺告訴他這就是吳大志。
他生怕人又跑丟了,于是匆匆忙忙停了車,打支傘就下去了。
屋檐點點滴滴地漏雨,吳大志就和沒事人似的抽著煙,他快步走到吳大志身側,將傘朝他那邊傾斜,試探性地喊了聲:“哥……”
吳大志吞云吐霧地瞇著眼睛抽煙,周圍煙霧繚繞,或許是雨聲太大把陳濯的聲音掩蓋住了,吳大志沒理他,或者說壓根就沒聽見。
“吳大志。”陳濯聲音高了幾個度。
“?!”吳大志才反應過來,手忙腳亂地站起來,猝不及防對上面前人漂亮的眸子:“……陳濯?”
“嗯。”陳濯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明明有一肚子的話要和他說,可是人真真正正站到他面前,他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是呆呆地看著他,連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我靠。。”吳大志有些驚奇,他還以為這傻逼騙完炮就遠走高飛了呢,居然還有膽子滾回來。他叼著根煙走近他,皺著眉頭審視了他好幾眼,確認是陳濯無誤后慢悠悠地吐了口煙圈在他臉上。
把人嗆得止不住地咳嗽,漂亮男人一邊閉著眼睛用手驅散煙圈一邊咬牙切齒道:“吳大志!”
吳大志樂呵地看著他咳嗽的蠢樣,皮笑肉不笑:“還真是你,你這大傻逼,還有臉滾回來?”吳大志最后吐出一口煙圈才把煙掐滅,隨手扔在地上,看見陳濯拿帕子擦揉被嗆出淚水的眼睛覺得還不夠解氣,轉過身又一口唾沫吐到他臉上:“我呸死你個人模狗樣的大傻逼!”
“吳大志!你干什么?!”陳濯怒吼。他掏出手帕擦了擦臉上的唾沫,老騷貨,屁股癢了是吧。
“咋的?這就不樂意了啊?我呸!你個騙炮的大傻逼!狗東西!”吳大志嘴上這么說著,身體卻不由自主地退后了幾步。他也就只敢嘴上逞能了,誰知道面前的大傻逼手上拿著多少條人命呢,要是他一個不樂意斃了自己,那可真是得不償失,為了他的小命,還是不要惹到這個變態殺人犯為好,待會兒雨停了他就立馬跑回家,要是這大傻逼敢追過來他明天就帶著一家老小搬家。
惹不起,他還躲不起嘛。吳大志戒備地看著他。
陳濯看著他戒備的眼神,心里沒來由的一陣煩躁,他居然敢害怕自己?陳濯被刺激到了。
他紅著眼睛,索性把雨傘扔了,抓著人的手就摁在墻上親上去。
“唔、你這逼崽汁!你……干什么!勞資咬屎你…唔、”吳大志沒來由地被陳濯一把抵在墻上親上去,心里惶恐又害怕,與其說“親”倒不如說是陳濯把他當成一塊骨頭啃。
待陳濯親夠了,吳大志的唇已經被咬出血。
陳濯發狠般拿大拇指指腹擦拭他出血的嘴唇,“我是狗東西,那你是什么?給狗東西生崽子的騷母狗?”陳濯意猶未盡般舔了舔嘴唇,輕輕笑著。
吳大志眼睛都被氣紅了,他沒想到陳濯離開兩年這說騷話的本領是更上一層樓!
“艸你媽的,放開我!”他的嘴被擦破皮了,這龜孫子!吳大志使勁動了動被禁錮著的手腕,卻被攥得更緊,吳大志沒法子,只能瞪他,眼眶都紅了。
陳濯抬手擦他的淚,指腹沾著的點點血絲就跟著劃過他的臉龐,粘著在上面,他溫柔地說:“哭什么,我還沒死。”
吳大志嘴硬道:“那你怎么不死了算了?還回來干什么!”
他這話屬實是有些口是心非那味了。
陳濯抱著他:“我總不能丟下我老婆孩子不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