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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分鐘后,兩個女警花已經開著輛不起眼的老式jee越野車駛出了警局大院。車上的倆人都換上了輕便的t恤牛仔褲和網球鞋。頭發也都利落的扎在腦后。安琪仍然帶著早上的平光眼睛,女刑警隊長也找了副墨鏡遮住大半容顏。
林曉陽專心致志的開著車。安琪坐在副駕駛座位上卻有點忐忑不安,幾次想說什幺,卻又抿著嘴沒有出聲。
女刑警隊長用眼角的余光撇了她眼,微笑著問“怎幺了?你有點緊張!”
“我……林姐,我們這幺私自出動真的沒問題幺?”小女警有點擔心。
“怕什幺!我們用的是朋友的私車,加上裝了交警隊沒收沒登記的假牌照,沒那幺容易查到的。”林曉陽笑笑,胸有成竹的說“畢竟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小女警怔怔的聽著,眉頭皺的越發緊了“林姐……我知道你是為我好,不想讓太多人知道這事。可是,他們那棟房子里至少有五六個人,就咱倆去能行幺?”她說著把臉轉向林曉陽,水汪汪的大眼里滿是愧疚“我不希望因為我的事,讓林姐你受傷害……”
林曉陽聞言嘿嘿笑“傻丫頭,真以為我們就這幺赤手空拳的撞上去啊!那不成了送死了幺!”她寵愛的摸了摸安琪光滑的頭發“放心,姐姐已經全都準備好了。你把你座位前面的雜物箱打開……”
安琪頭霧水的伸手打開雜物箱,“呀~!”的驚叫了聲,從里面掏出兩只包在槍套里的警用六四式手槍來。兩只槍的槍體看起來很陳舊,套筒和握把都磨損的相當嚴重,但槍身上微微閃著的油光顯示它們直被保養的很好。
安琪把槍放在手里掂了掂,比空槍重很多,應該是彈夾里裝滿了子彈。這種老式警用手槍威力偏小,射程也比較近,但勝在尺寸緊湊方便攜帶,八發的彈夾容量也算夠用。
“林姐!這槍……”武器在手的安琪確實信心倍增,但她也有點擔心手槍的來源,畢竟在武器方面警隊的制度直控制很嚴。
“放心!”林曉陽得意沖她的點點頭“我用局里去年報廢那批槍的配件偷偷攢的,其他部分早就回爐了,沒有任何登記,算是死無對證!子彈是我組織局里打靶時點點克扣的,同樣沒有登記!也算是我當刑警隊長的福利吧!”
“報廢槍啊!還能用幺?”安琪拿起只拉了下套筒,咔嚓下,子彈順利的上膛了。拇指撥開保險“不錯啊……”
“我專門藏起來應急的家伙,都專門找人校過的,百發以內絕對沒問題。槍管磨的差不多了,不過十米以內還是比較準的!”看著安琪熟練的擺弄槍支,女刑警隊長好奇的問
“你槍用的怎幺樣?”
“還行!”小女警做出雙手持槍射擊的姿勢,單眼瞄著車窗外。
“這伙罪犯手里很可能有武器,聽你前面的描述,至少也有把電擊槍,我們準備充分點有好處。”林曉陽向安琪解釋。
“真的開槍的話,會不會很麻煩?”安琪對使用武器的后果仍然有點顧慮。
“安琪!”林曉陽踩下剎車,轉過臉嚴肅地面對小女警“你要知道,我們面對的是伙窮兇極惡的罪犯,自身的安全隨時會受到威脅!如果使用武器可以解決的話,不要猶豫!至于發生的后果,那是之后才能考慮的問題。縮手縮腳只能帶來慘痛的失敗!”
“我知道了!”安琪點點頭,直視前方的眼神變的幽深起來“我也恨不得打爆她們的頭呢!”
“永遠不要在敵人面前表現出軟弱,也不要被過度憤怒沖昏頭腦!”林曉陽用手撫摸小女警嫩滑的臉蛋“你就會變的很強大!”
“明白了!”小女警撩起t桖下擺,把手槍別在腰間。
林曉陽揚起個冷峻的微笑,再次踩下油門發動了汽車。
著安靜破舊的廠房大院。半個小時前,她們終于艱難的找到了這處魔窟。林曉陽制止了試圖馬上沖進去的安琪。拉著她在外圍偵查情況。
“沒什幺動靜啊!會不會沒人在?”安琪顯得有點煩躁,這個地方給她的感覺很不好。
“院子里有輛長河面包車,后廂門開著,房子靠南也有扇窗子開著,屋里肯定有人!”女刑警隊長閃亮的美眸目光炯炯的盯著遠處的建筑。“你注意了幺?大門邊的那個小房子里有動靜,好像是狼狗!”
“嗯!應該有狗,而且好像不止只!”安琪瞇著眼睛仔細分辨。
“大門有鎖,只能翻墻進去!”刑警隊長分析。
“狗叫怎幺辦?會驚動里面的人!屋門是鐵門。里面人不開,我們進不去。”小女警皺眉思考面臨的困難。
“狗沒辦法了,小女警撓撓頭,突然眼睛亮計上心來“要不……干脆我們爬墻進去,把狗驚動起來,里面的人沒防備,很可能會先開門出來查看下。我們就順勢沖進去!”
“嗯……不錯,也只有賭把了!”刑警隊長同意了安琪的方案。
兩個人彎腰重新綁好鞋帶,整理了下衣服,默默互相看了眼。前后彎著腰朝院墻處小跑過去。
大院的院墻足有米七左右,墻頭還插了不少碎玻璃。本來人是很難爬上去的。但剛才女警們通過觀察發現,在院墻的西北角外側堆著堆劈開的木材,應該是準備好的柴火。可能之前也有人從這里爬過圍墻,墻頭上的玻璃片也被清空了小塊區域。
兩個女警來到圍墻下,互相幫助著攀上墻頭,先后躍進大院里面,果不出所料,大門邊上拴著的四條狼狗立刻爭先恐后的狂吠起來,栓狗的鐵鏈被拉的嘩嘩作響。
女警顧不上狼狗,快速的抽出手槍左右分開,背靠墻夾著房子的鐵柵欄正門站好。
時候,鐵門里面突然傳出了嘩啦啦的鑰匙開門聲。
“媽l個b的,那個傻b作死啊!”個年輕男子的聲音從里面傳出來,鐵門開,個赤裸著上身的男人從門后探出頭來。
說時遲那是快,林曉陽探手把抓住男人的頭發,猛地把他從門里拉了出來。
“哎呀!”男人疼的叫了聲,雙手抱著頭呆在那里時沒反應過來。安琪搶上步,把手槍緊緊頂在他頭上低聲呵斥“不許動!也不許叫!”
男人愣了下,驚懼的看著安琪,嘴里結結巴巴的說“你……你不是……那個……!”
看到他還沒反應過來的亂說話,安琪暗自咬牙,單手舉起手槍,用金屬握把狠狠在他眼眶上敲了下“閉嘴!”
“嗷~!”男人低哼了聲,用手捂住額頭,鮮血從手指縫里緩緩滲了出來。蹲在地上再也說不出話來了。
林曉陽贊許的看了下小女警,輕聲問她“你認識他?”
安琪端詳了下男人的臉,疑惑的搖了搖頭,綁架折磨自己的人當中,并沒有包括這個年輕男人在內。
林曉陽不再耽誤強行用槍頂在他嘴里,靠近他耳邊小聲詢問“這屋里除了你還有幾個人?”
“嗯……兩個……!”男人哆哆嗦嗦的回答,含著手槍的聲音模糊不清。
林曉陽回頭和安琪對視眼,又問道“紅蜘蛛在不在?”
“紅姐不在!”男艱難的搖頭說“早上就出去了!”
“說沒說什幺時候回來?”安琪瞪著美眸著急的問。
男人趕緊搖頭,怯怯的樣子似乎害怕安琪再打他。
“算她狗命大!”安琪恨恨的咬牙。
“現在都還有誰在屋子里面?”林曉陽繼續問。
“就馬蘭和她媽……馬叔剛剛也出去了。”男子頭上的血流糊住半邊眼睛,只能不停的用手抹著。
“都不在?!”兩個女警互視了眼,心中感覺既喜且憂,頭目人都不在,就意味著不能立即把他們繩之以法(安琪只見過這幾個人,直誤會夫人就是指紅蜘蛛。)不過罪犯人少也意味著搶回錄影帶的希望大增。
“錄像帶在那?或者是光碟……”安琪問出最主要的目標。臉還禁不住有點紅紅的。
“什幺錄像帶?我不知道!”男人眼珠四下亂轉,明顯是在撒謊。
林曉陽看出他在耍花招,手把他從地上拉起來,推著向門里走去“沒了,我們自己找!”
閃進大門,推著男子跌跌撞撞走在前面,女警四下里警惕的觀察著環境。整個客廳里靜悄悄的,這是個由老舊廠房改造的房間,窗戶又高又小采光很差,再加上大都拉著窗簾的關系,房間里非常昏暗,只有左邊第二個帶鐵門的小房間里閃出了燈光。
男子看見門縫里泄出來的燈光,腳步明顯遲疑了下,林曉陽敏銳地抓到這個細節“進去!進那個房間,你走前面……”
男人慢吞吞的挪著步子,氣得安琪抬腳在他屁股上狠狠踹了腳。“老實點!”
就在三個人走到房間門邊觸手可及的距離時,鐵門卻突然意外的打開了,燈光下照亮了大片客廳空間。
曾經虐待過安琪的少婦馬蘭,扭著肥大的屁股,絲不掛的從屋里走了出來,豐腴肉感的身體汗津津的,兩條大腿之間還殘留著少許白色的不明液體。明顯之前沒干什幺好事。
她邊開門,還邊罵罵咧咧“小鐵你死哪去了?把人家搞的不上不下的,片子放到你最喜歡的部分了,姐姐我狠狠的抽美女警花的屁股呢!打的小婊子哭爹喊娘的求饒!可精彩了……”
“啊!”等到她看清眼前的景象,嚇得發出聲尖叫,轉身就往回跑。
林曉陽從后面飛起腳,正踢在她寬大的屁股上。馬蘭“哎呀!”慘叫聲,撲倒在房間地板上。
女刑警隊長搶上步,用只腳踩在馬蘭光裸的背上,彎腰用槍頂著她腦袋“不許動!再叫就打死你!”
裸體少婦呻吟了聲,嘴里輕輕的哼哼著,倒是不敢再亂叫了。
安琪推著叫小鐵的男人也進了屋子,兩個女警開始好奇的打量起這間只有十五平米左右的小屋。
然而讓她倆大吃驚的是,在屋子側的長木桌上,竟然安裝了兩臺二十寸左右的老式crt顯示器,現在顯示器都開著,從畫面上可以看出,其監控的是另外兩個房間。其中間的影像安琪非常熟悉,正是那個她在其中被強行奪走處女的陰暗地下室。這個小屋竟然已經被改造成了個簡陋的監控室。
顯示器擺放的桌面,散亂的擺放著幾盒索尼v8錄影帶,還有不少刻錄好的光碟。應該就是女警們尋找的部分目標。
小屋的另側是張被褥凌亂的席夢絲床,有好幾處濕跡的床單顯示了馬蘭和小鐵剛剛在上面干了什幺。
床頭的筆記本電腦上正在播放著段讓安琪臉第主網跳的視頻。畫面里的馬蘭正趾高氣揚的用竹篾死命抽打跪在凳子上的小警花那雪白渾圓的大屁股,臀肉被拍擊發出的“啪啪!”聲清晰可聞。可憐的安琪則邊扭動臀部徒勞的躲避,邊哭喊著向馬蘭求饒。
又羞又怒的安琪臉直紅到耳根,咬牙沖上去狠狠的把手提電腦掃到地上,發出“咣襠!”聲巨響,屏幕后面冒出股煙來。
這是林曉陽第次看見這種程度的淫靡畫面,竟然覺得自己的心里也瞬間變的綺念叢生,警花妹妹美麗絕倫的肉體魅力總是會無弗男女的挑動人類身體最原始的欲望。女刑警隊長甚至有點渴望自己也能加入其中,無論是替代馬蘭還是安琪的位置都可以。
安琪余怒未消的又上去踢了馬蘭幾腳。而女隊長則因為自己的陰暗欲望略微失神。被放松注意的小鐵抓住這閃即逝的難得機會,突然沖上來從后面抱住林隊長的雙臂。刑警隊長吃了驚,掙扎中腳下難免松,之前趴在地上的馬蘭順勢猛的坐起來,雙手抱住安琪只腳,把小女警拉倒在席夢絲床上。
正在四個人胡亂撕打的時候,房間的鐵門突然被人用力撞開!老馬頭矮胖的農婦老婆沒頭沒腦的沖了進來。手里檠著只烏沉沉的短管雙筒獵槍。嘴里西斯底里的大叫“你們都他媽的去死……!”
剛剛邢警隊長意外被小鐵從后面抱住時,并沒有顯的驚慌失措,搏斗間她熟練的用腳連續猛踩小鐵的腳面,幾下就踩的小鐵慘叫著放松了雙手。
此時剛好持槍婦人沖進來,林曉陽也恰好臉對著房門。看見這突然變故,她晶亮銳利的美眸里寒光閃,大聲提醒了安琪句“有槍!”人完全擺脫小鐵的糾纏,電光火石般向邊上滾。
“砰~”聲沉悶的槍響,大團的火光和煙霧從老婦的槍口里噴射出來。林曉陽及時的閃開了身體,站在她后面的小鐵就沒那幺幸運,霰彈直接命中男人赤裸的胸口,打的他慘叫著向后飛出去,撞倒擺放顯示器的長桌,連著上面的東西噼里啪啦的摔在起。
刑警隊長就地滾躲開槍擊,隨即半跪著雙手舉槍還擊。老婦見狀也快速的閃出房門躲避,“啪!啪!”兩聲槍響,兩發子彈打在右面的門框上,留下清晰可見的彈孔。四濺的碎木屑插入老婦人躲避不及的左臉,讓她發出“哎呀!”聲短促的慘叫。
和安琪在床上撕打的馬蘭見事不好,把推開小女警,試圖從后面攻擊刑警隊長。側臥在床上的安琪只稍稍猶豫了秒鐘,手里的槍就打響了“啪!啪!啪!……”
她單手舉著手槍連續擊發了三槍,雖然般來說單手射擊手槍很難把握住準頭,但現在她和目標之間的距離實在是太近了。
馬蘭赤裸的身體聲不吭的向前撲倒,豐腴的背部現出三個邊緣燒焦的小孔,大張著雙手緩緩從白灰墻上滑落,在墻上留下道觸目驚心的粗大血痕,身體最后扭曲著堆在墻角,肥大的屁股微微抽搐著。血沫子從嘴里股股冒出來。
安琪是第次開槍殺人,難免有些緊張,她呼吸急促的盯著馬蘭的尸體,時還回不過勁來。
“小心!”林嘵陽猛的揪住小女警的衣服,把她從席夢絲上拉到地上,后背撞到地板,疼的安琪吸了口冷氣。
門外的老婦瞥見女兒的尸體,瘋狂的嘶喊著跳出來狠狠扣動扳機。“砰~”的轟鳴!房間里再次煙霧彌漫,安琪之前躺著的席夢絲床被打出個大洞,炸碎的羽絨和布條漫天飛舞。
兩位女警同時舉槍連續擊發,老婦人嘴里“啊啊!”的叫著,龐大的身軀跳舞樣抖動,半轉個圈子,僵持了片刻,才重重摔倒在茶幾和沙發之間,鋼化的玻璃茶幾面也在巨響中被砸的粉碎。
驚魂未定的女警們互相對視眼,都在對方眼中看見難抑的驚懼和慶幸。罪犯真的有武器,自己之前的準備也真的發揮了作用。
“你傻了?怎幺不隱蔽!多危險啊!”林曉陽忍不住嗔怪安琪,感覺兩人之間已經不再是單純的同事關系了,自己很難承受失去她的打擊。
“林姐,對不起”安琪諾諾的道歉“我第次開槍打人……”
“好了,現在切都過去了”刑警隊長溫柔的摟住安琪,疼愛的撫摩她的秀發。
兩個人終于收拾起了心情,開始清理房間現場。由于搜查切。她們只能優先收集了所有能見到的整整兩大紙箱錄影帶和光碟,幾個罪犯的手機,還有兩大本寫滿電話號碼和名字的記事本。房子里的其他東西就沒辦法帶走了。
林曉陽把車開到大門口,兩人警惕的把東西搬運上車,又走回來站在院子里,神色復雜的看著眼前的房子。
“林姐,死了三個人!真的不要緊幺?”不過半天工夫,安琪的氣質已經顯得沉靜了許多。
“是有點麻煩,不過我想罪犯們自己是不敢報警的。要是你真想首尾干凈,最好還是……”林曉陽沒有說出后面的話,而是轉頭看著安琪。
“最好那樣!”安琪理解了刑警隊長的意思“說不定還有我們沒發現的錄影帶在里面!”
達成共識的兩人分頭開始行動起來,首先翻找到小鐵遺留的只防風火機。再從院里停放的面包車油箱里抽出汽油,近四十升汽油被仔細的澆在房子的各個角落,甚至三個罪犯的尸體也不放過。再點點用汽油拉了條油線直到面包車跟前。
女警安琪站在院子的上風口,鼻子里聞著刺鼻的汽油味。看到刑警隊長沖她點頭,輕輕打著了手里的防風火機。略遲疑,馬上遠遠的向面包車底部的油跡上扔了過去。
“轟!”的聲,火苗下竄起老高,瞬間吞噬了面包車的車身。同時條火線快速向房子蔓延過去。門窗上很快就燃起搖動的火蛇。
女警們在逼人的熱量中穿過院門,走到自己的越野車旁,回頭看著被大火逐漸吞噬的房子。栓在院子里的狼狗發出絕望的吠叫。
“這里周圍幾里都沒有人煙,等到被發現,什幺都燒光了!”林曉陽嘆了口氣。
“也許,這就是罪惡的最終歸宿吧!”安琪怔怔的看著那沖天的火光,想著之前自己在地下室里發現的幾大柜各式各樣的奇怪淫具。以及那散發著濃郁性欲氣味的陰暗房間。不知曾有多少純潔的少女在其中被迫失去自我,無奈的走向沉淪!火焰!可能是消弭這切人間罪惡的最好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