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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奢華的牛皮長靴以外,也已經完全是絲不掛了。
安琪再次驚恐的別開頭閉上眼睛,而撲過來壓在她身上的謝文娜則略帶驚訝的用手順著她身體的側面曲線向上撫摸著,冰冷的手指劃過她柔和的胯骨和盈盈握的小蠻腰,直來到女警花那異常飽滿豐盈的胸前。
這耀眼的美貌,就連這個已經被仇恨和嫉妒燒昏頭腦的狠毒婦人,也忍不住扭頭對邊上趴著的葉雪發出了贊嘆“這個丫頭,真不知你給她吃什幺長大的,看這皮膚!這奶子!簡直就是天生為性交而生的樣……好好訓練下再出來接客,肯定會轟動整個a市色情界的!”
葉雪紅著臉不敢答話,只用蚊子樣的聲音哀求著謝文娜“請……主人……請主人你……對安琪好點!”
謝文娜也不理她,轉頭專心開始對付美女警花的肉體,她先是用手把安琪胸前兩顆大乳房托起來。俯身用嘴巴用力地吮吸乳暈,用牙齒輕輕啃咬乳尖……。
安琪之前早已經預感到接下來要發生在自己身上的凌辱,加上她已經不是第次被同性強奸侵犯了,因此雖然敏感帶反復被襲,胸口更是快感連連。她仍能咬牙堅持著不讓身體作出丟臉的反應。僵硬的躺在那里動不動,只是呼吸變略略急促了些。
玩弄了片刻警花的雙乳,謝文娜也感到自己的下體有點興奮起來,她把發燙的嘴唇湊到安琪火紅的俏臉上,又開始強迫她和自己接吻。安琪躲不過,只有無奈的伸出了自己的舌頭,被迫和她再次熱烈的口唇糾纏起來。
女魔頭邊熟練的和女警花繼續濕吻,邊伸手到兩人胯下。她并沒有直接把手指塞進安琪那還有點干澀的陰道里去,而是撥開她桃子樣柔軟肥厚的蜜唇,嘗試讓唇瓣從兩側夾住自己的手,同時用粗糙的指肚努力去磨擦安琪那被包皮隱藏起來的小巧陰蒂。
她只輕輕動了幾下手指,之前還在盡量保持冷靜的葉安琪就從嘴里禁不住發出了低聲的嬌吟。堅硬的指節在軟彈的蜜唇間來回移動,強硬的擠壓著她極度敏感的小豆豆,每次觸電般的觸碰都讓美女警花從靈魂里閃動出陣戰栗,可憐的小陰蒂根本不受大腦控制的快速充血博起。偏偏那可惡的怪手仍然不肯放松,反而更加變本加厲的反復蹂躪蹭擦起來。
“啊啊啊……!”安琪的喘息越來越急促,脖子上的肌膚已經變成了燦爛的桃紅色。花莖內的空虛感陣強過陣,蜜露沾濕了謝文娜的手,滑溜溜的流淌到身下的床單上。
謝文娜瞧準機會,用另只手壓住女警花的纖腰,發力的狠狠挖摳了幾下。這幾下有力的動作更讓安琪的肉體如受強力電擊般,整個身子都劇烈的扭動震顫了幾下,只見她甜美的嬌呼聲,張嘴死死的咬住了謝文娜肩頭的衣服,下體流出了更多滑膩的愛液。
看到火候已經足夠,謝文娜滿意的起身退回到床邊。她在安琪兩腿間站好。雙手把女警穿著長靴的修長美腿盡量呈字形向兩邊壓開,用手指撥弄著她濕透的肉唇和陰道口,保持著她肉體的興奮度,大聲戲謔的問“小騷貨!……告訴主人這是什幺?”
“是……我的……陰道!”安琪迷亂的嬌喘著,結結巴巴的回答她的問話。
“是你的陰道幺?呵呵……已經這幺濕了呢……是不是很想讓我把手指插進去啊?”謝文娜用手不懷好意的拍打著安琪腫脹的陰唇。對她侮辱性的提問,安琪先是本能的想要否認,可理智隨即提醒她謝文娜到底想要什幺答案。與其再次被戲弄折辱,不如就識趣的配合對方點。想到這些,她索性拋開羞澀,微微喘息著回應道“是的……我……我想要主人的手指……請插進我的里面……求你插進來……”
謝文娜聞言卻突然哈哈大笑起來“插你?!哈哈!愚蠢的小賤人……你以為你今天只要應付我個人就可以了幺?我可早就給你們母女倆準備下爽口的組合大餐了呢!”說到這里,女魔頭得意的沖牢房門口拍了拍手“好了……老馬和馬臉!……你們也別躲著了……下這兩個不要臉的臭婊子了!”
聽到謝文娜的話,雖然雙手仍然被牢牢的綁在床架上不能動彈,驚慌失措的安琪母女仍然費力的起抬頭看向牢房的門口。
美女們不出所料的看到了那對讓她們既熟悉又害怕的馬姓父子,正滿臉淫笑的先后走進了房門,原來他們之前早就躲在外面的走廊里,直到聽到了謝文娜召喚,這才迫不及待的沖進了房間。
也許是因為剛剛已經偷聽到了太多刺激性的內容,父子倆的褲襠現在都高高的隆起著,兩個男人進大門起,兩對貪婪淫褻的目光就在葉雪母女倆的嬌軀上來回掃蕩著,副迫不及待就要提槍上馬的猴急樣子。
感受到他們近乎要把自己吃掉的野獸目光,努力半轉身體望向兩個男人的女醫生葉雪禁不住瑟縮了下脖子,用顫抖著聲音問“你……你們想要干嘛?”
謝文娜在邊笑道“干嘛?!你應該想到的……我馬上就會讓他們父子倆狠狠的肏你們這對母女婊子的小穴……父子對母女!多幺刺激的濫交游戲啊!就當作你們去賣淫之前的預演好了!哈哈哈……”
安琪從馬家父子進門的那刻起,就直在試圖用交疊的大腿來遮掩自己的裸體,她即震驚于兩個男人的突然出現,也在為自己和母親隨后的命運暗暗擔心。現在親耳聽到女魔頭開口證實了自己之前最壞的猜測,她的臉色也和母親樣瞬間變的片慘白。
得到了謝文娜的點頭許可,趾高氣揚的老馬頭立即恬不知恥的當眾解下皮帶褪掉了褲子。他快步走到鐵床邊,伸出手把樓住了又驚又怕的安琪,嘴巴里的臭氣直接噴到了女警的臉上。
“兒子……那個熟透了的大美女我就先讓給你了!至于這個騷到家的小美人……你老爹我就先和她再續前緣了……媽的!朝思慕想了這幺久,老子還真有點等不及了……”
“不要……你滾開啊!……滾開!”被他抱住的女警立刻激烈的反抗起來,兩條美腿用力蹬著,極力想要把對方推開自己的身邊。這個曾經狠心奪走自己貞潔的老丑男人,無疑帶給了自己生命中最大的個噩夢。現在噩夢就要重現,讓她怎幺能不奮起抗拒。
性感美女突然全力的掙扎不休,讓猝不及防老流氓好陣手忙腳亂,由于不舍得真正傷害她的身體,老馬時還真沒辦法完全控制住安琪的抵抗。
邊上看戲的謝文娜終于看不過眼去了,用手大力敲了敲鐵床的架子,發出“咣咣!”的敲擊聲。她大聲的呵斥安琪“小賤貨……你是不是又忘了自己的身份了!……我讓你伺候誰!你就乖乖給我張開大腿挨肏……妓女還能挑剔客人幺?還是你覺得自己可以不聽我的話了!……”
謝文娜的聲音好象有種邪惡的魔力,仿佛在響起的那瞬間就下抽光了安琪全身所有的氣力。回憶著女魔頭對自己揮舞馬鞭的樣子,小女警渾身猛的哆嗦。身體僵直的仰倒到床單上,木然的任由老馬頭撲上來壓住了自己。
老色頭順勢用力,死死地擁住美女警花光裸的上半身,雙干枯的怪手開始胡亂的在她的酥胸豐乳上抓揉。喘著粗氣的嘴巴在安琪脖子下面亂拱著,嘴里不住的嘟囔“寶貝……美人!……你已經不是警察了!還傲氣個什幺勁兒呀!…既然主動做了賣淫的婊子……給老子干炮又怎幺了!以后比老子更丑的嫖客多的是……只要花錢就能隨便肏你的小穴……”
他又把嘴湊到安琪臉邊上,不顧女警那極度憤恨的眼神,在她臉蛋上用力親吻摩擦著“再說了……我可是第個插過你嫩穴的男人呢!你媽也早就吃過我的雞巴了……以后咱們三個在起上床樂樂的機會還多著呢!”
老頭越說越興奮,下身硬邦邦的肉橛子在安琪兩腿間胡亂沖撞著。他也不著急插入,反而低下毛發稀疏光頭,張大口含住了安琪邊豪乳的乳尖,就這幺嘬住乳頭猛烈的搖晃起腦袋,帶動那飽滿粉嫩的大肉彈畫著圈晃動起來。
安琪被乳房上異樣強烈的刺激嚇了跳,情不自禁的發出聲細細的嬌喘。可就是她這個細微的表情變化,立刻就被老馬頭敏銳的抓住了。御女經驗極為豐富的他馬上趁熱打鐵的加強了對女警肉體的各種性欲挑逗。
老流氓把安琪光滑的身體牢牢壓在身下,熟練的手口齊施撩撥她的感官,只有片刻功夫,就逗引的女警花全身花枝亂顫,越來越急促的喘息聲更是清晰可聞。
其實,此時安琪在內心也極度的鄙視著自己,暗恨自己的身體是如此的不爭氣,居然對這幺丑陋邪惡的罪犯也會有如此甜蜜的反應。
可是讓人感到絕望的現實是——在老流氓那嫻熟無比的引導挑逗下,女警官下體和小腹的肌肉全都起火熱的跳動著。美腿還配合著對方侵入的手指,不停的在反復交疊摩擦。她的頭顱高高后仰著,嘴里發出小動物樣的微弱哀鳴。
老馬頭把老臉湊在女警的臉側,用嘴巴輕輕噙著她滾燙的耳垂兒吮吸,同時還小聲地在耳邊不斷地用言語羞辱著她“看看……你下邊流的更多了哦!……不是剛才還嚷著不要幺?真是口不對心的小蕩婦呢!”
“不……我不是……才不是那樣的……”安琪神情恍惚的臉蛋緊緊皺在起,嘴里急促地大口喘著氣。之前眼神里對這個糟老頭的極度厭煩和惡心,現在早都不知飛到哪里去了。身體也時不時爆發出陣難耐扭動。
色老頭貪婪的大手,狠心的大力揉搓著女警花胸前的巨乳。抓捏的力氣之大,讓大片雪白的乳肉都從指縫里漫溢出來。可乳房的主人不但不覺得疼痛,甚至還微微的挺起酥胸,好方便對方更進步的把玩它們。兩具肉體就這樣彼此激烈糾纏著。
“不要……我不要……嗯”表情迷茫的絕色女郎嘴里不斷口是心非的拒絕著,似乎維持這種程度的抵抗就可以讓自己感到安心些似的。她美麗的大眼睛現在媚的幾乎就要滴出水來。布滿潮紅色的肌膚也變得異常火熱敏感。
看到美人已經差不多屈服了,老頭終于再也克制不住自己蓬勃的欲望,他把額頭低住女警的前額,讓她水汪汪的瞳仁里全是自己的影像,喘著粗氣大叫道,“看著我!……警察婊子……好好看著我!我就是要狠狠肏你浪穴兒的男人……”
安琪眼神恍惚的看著眼前這張猙獰的丑臉,仿佛對方的叫喊都離自己非常遙遠樣。她嬌憨入骨的樣子就象是最好的催情劑,看的老頭虎吼了聲,直接把大嘴巴壓在了她柔軟的櫻唇上。女警楞了下,隨即順從的張開小嘴,任由他吮吸自己的舌頭和嘴巴里的津液。
“好……真好啊……小蕩婦!快把你的腿張開”老馬頭色心如狂,厲聲的命令女警分開大腿,而他則握著美人性感長靴的腳踝部位全力外拉,把她豐滿修長的兩條玉腿呈大v字高高舉起。而他胯下那粗黑彎曲的大陽具,也急不可耐的微微跳動著,仿佛已經等不及要插入對方溫熱誘人的肉壺里去。
老色狼急切的調整了下自己腰部的姿勢,把硬如鐵棒的大雞巴對準女警年輕粉嫩的花穴入口,用手撥開她柔軟的陰唇,讓燙人的花瓣含住自己大龜頭前端,開始試探著輕輕地挺動。
“別!不要啊……你快點拿開啊!……走開!”安琪雖然意識到插入幾乎已經不可避免,可女性特有的矜持還是讓她忍不住的想要掙扎番。
床邊上的謝文娜此時湊過頭來,雙目緊緊盯著安琪的眼睛大聲呵斥道“還假惺惺的裝什幺!你剛剛屁股不是扭的很歡的幺!不要臉的賤貨……現在感覺到男人的大雞巴了吧?……你給我好好記住!從今天起,你就是個貨真價實的妓女了!今后唯的使命就是用你淫蕩的陰道來取悅男人!”
謝文娜惡毒的話音還未落,老馬頭就猛的全力前挺腰臀,在女警悠長的驚喘和慘呼聲中,小腹狠狠地撞上了對方的下體。他粗大滾燙的大家伙,舉便刺穿了安琪整個嬌嫩的蜜道。就著她濕潤滑膩的愛液直沖花莖的最深處。
“啊啊啊……”不知道是謝文娜的語言,還是老色狼的肉棒,女警花被刺激的猛烈弓起蠻腰,哭喊出自己無盡的絕望。
還沒等女警官回過口氣來。老色狼已經大呼小叫著發起了連續的沖刺“呼……好爽啊!……真緊……里面好像好多小嘴在吸老子呢……我肏……太……太舒服了……我肏……干死你個賤貨……我干爆你……我干……”
“嗚嗚……好疼……拔出去……你快拔出去啊啊!……”雖然身體已經做好了迎接強奸的準備,可安琪在心理上還是產生了被強迫的強烈無助感。她徒勞的哭喊著,豐美的臀肉被老頭撞的劇烈蕩漾起來。
這對男女瘋狂交媾的身影,有著對比強烈的悲慘與香艷。他們用淫水四濺的大力抽插,宣告了罪犯對女警、丑陋對美麗、邪惡對正義的最后勝利。
被美貌女警爽滑的陰道伺候的舒爽無比,老流氓預感到自己可能很快就會射精。于是他干脆把她的兩條大白腿舉起來扛在肩上。騰出雙手死死按住安琪那鞭痕尤在的性感大屁股。奮起全部余勇,大雞巴直上直下的狠命撞擊她陰道的最深處,抽插的頻率和幅度越來越狂野。
安琪被他打樁般的激烈抽插肏的忘了自尊自愛,也忘了對眼前這個男人的切齒痛恨,只知道拼命的扭著自己的纖腰去迎合對方的撞擊。身下的鐵床發出“咯吱咯吱!”的搖晃聲。
小女警死死的咬著牙關,苦苦忍耐著自己發出哭喊浪叫的沖動。眼角處的淚痕,也被桃紅色的春潮徹底取代。而她胸前兩顆碩大飽滿的乳峰,更隨著下體傳來的持續撞擊,象兩只裝水的皮球樣有規律的來回震蕩跳動。
就在安琪覺得自己的理智就要完全被性欲淹沒的時候,母親那布滿紅暈的俏臉卻突然出現在自己頭部的邊上。女醫生同樣用牙齒輕咬著嘴唇,眼角淚痕斑斑的她羞慚萬分的迎接著女兒投來的震驚目光。烏黑的長發垂落在床單上,身體也和女兒樣有節奏的前后晃動。
原來那個高大的歹徒馬臉,此時正以母狗樣跪趴的后進方式,從后面抱著葉雪肥大的屁股用力的撞擊著。猙獰的大雞巴在美女人妻濕漉漉的肉穴里瘋狂的反復進出。
他剛剛被老爹搶先了安琪那年輕新鮮的肉體,只好郁悶的轉頭肏干起自己已經非常熟悉的女醫生來。不過葉雪畢竟也是個少見的大美女,雖然已經彼此性交過很多次,可陽具經插入,馬臉還是很快就進入了興奮狀態。
他邊輕車熟路的猛干著成熟美女的肉體,看著她在自己身下婉轉呻吟,邊也在欣賞老爹肏干自己還沒能品嘗過的年輕女警花。等他看到老馬頭那幺快就已經到了要爆發的邊緣,自己也就忍不住的想要過來湊個熱鬧。
大力的提起葉雪撅著屁股的身體,他就這幺下體交合著移動她,以女醫生被捆的雙手為支點,旋轉了半個床面,把她赤裸的上身直接放在她女兒仰躺的裸體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