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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太過分了」,媽媽這時候也坐不住了,辦案多年,經歷輕浮的歹徒也不在少數,罵幾句調戲媽媽的話她也不會那么在意,可是就在她面前,她的寶貝兒子被人暴打。只見媽媽的眼睛都紅了,像一頭發怒的母豹子,目光狠狠的盯著慧姐。
「從來沒有人在我面前敢打我兒子,你們開了先河,我要你們的命」,媽媽說完,朝著慧姐的方向沖了過去。
「阿雄,老騷貨發飆了,你先治住那個崽子,我來會會這條母瘋狗」,慧姐語氣依舊嘻哈,但是神態上已經很專注了。
「好嘞,當心別被狗咬了,咬成狂犬病,以后沒人要你」,阿雄就想拎小雞一樣把我拎起來,然后壓在身子底下。
「放心吧,我還要喝狗肉湯呢」。
說時遲,那時快,媽媽修長的黑絲腳就凌厲直奔慧姐下身。
不料慧姐居然一個閃閃,靈敏的躲開了。「騷貨,下手還挺狠,老娘也不是吃素的」。
媽媽顯然很驚訝,畢竟能躲開這一腳的人無數不多,即使很多刑警隊里的格斗高手也不一定能幸免。直到后來我才知道,原來慧姐業余時候,也練過搏擊,空手道,在打架方面,慧姐也一向以高手自居。
此時,媽媽與慧姐纏斗在一起,雖然被敵人制住,但是眼前的一幕確實如此的血脈賁張。兩個不同風格的美女廝打在一起,媽媽一身白裙,宛如翩翩仙子,筆直的黑絲腿,柔美的白鞋小腳此刻不斷凌厲的攻向敵人,由于是科班出身,媽媽的一招一式都是那么的美觀瀟灑;反觀慧姐,一身流氓氣息中透露出狂野的美,相對于媽媽正統的功夫,慧姐的招式中更多摻雜了市井無賴的打法,丑陋不堪,確直接有效。
畢竟媽媽經驗豐富,雖然久疏戰陣,但對上一個高中生,還是逐漸占了上風。「今天就要你們后悔終身」,媽媽抓了慧姐一個破綻,一腳踢向慧姐胸口。
我正在高興,突然,一把匕首架在了我脖子上,原來是阿雄,他一直都在關注戰局,看著慧姐落了下風,阿雄決定在此時,改變戰局。
「臭婊子,再敢動一下,我讓你的寶貝兒子臉蛋開花」,說完竟真的用刀尖往脖子上抵了一下,」慢慢的滲出了血珠。
「你好卑鄙無恥,趕快放了我兒子」,媽媽恨恨的說,但是玉腿還是停止了攻擊。尤其是看到我脖子上流血,媽媽更是心疼,轉身奔向阿雄。
「有本事沖我來,傷害一個孩子算什么」。
而就在此時,慧姐伸出腳,絆在媽媽前進的路上。由于注意力完全放在我身上,媽媽完全沒有注意,加上沖過來速度很快,媽媽被很狼狽的絆了個狗啃屎。重重的摔在地上,右腳上乳白色的高跟鞋就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墜落在地。
慧姐當然不會放過這樣千載難逢的機會,媽媽剛一摔倒,慧姐就騎在媽媽身上,對媽媽重拳猛攻媽媽的后背,臀部,大腿。
「老騷貨,剛剛下手不是很重嘛,還手啊」。
而媽媽此時仿佛失了神,任由慧姐拳頭如雨點般落下,還是不斷的掙扎著向前爬,口中不斷地說,「放過我兒子~~~~放過我兒子~~~~放過我兒子」
慧姐繼續得寸進尺,扒掉了媽媽另一只高跟鞋,然后狠狠甩出。抓住媽媽的腳腕,然后雙手奮力向兩邊拉扯黑絲腳。此時情景,一個黃頭發,穿坎肩紋身的女流氓壓著一個白色連衣裙高挑美艷的少婦。同時兩只絲腳還被張開,仿佛在列隊迎接著什么。這樣淫靡香艷的場景換做平時肯定是大擼特擼了,可惜此時受難的女主角確實我的媽媽。
慧姐給阿雄使了個顏色,阿雄架著我,從抽屜里拿起兩根長繩。先把我捆好,找了一團破布塞進我的嘴里,然后走到慧姐面前。
「小慧,這個騷貨打算怎么玩啊」。
「你抓住她的雙腳,別讓她亂動,我抓著她手,把她綁到椅子上,我自有妙用」。
「好嘞,就知道你有的是花樣折磨這個騷貨,哈哈哈」。
「媽媽此時方才回過神來,拼命扭動著四肢,兩只黑絲玉腳不斷的踢打,雙手也奮力的掙扎,怎奈雙拳難敵四手,媽媽還是被他們架到春秋椅上。
慧姐讓阿雄抱著媽媽的雙腿,把媽媽的手拉到椅子后面,熟練的把媽媽的雙手固定在椅子背后,然后牢牢的打了幾個結,而阿雄也全程緊緊抓住媽媽的絲襪腳,沒有給媽媽任何反抗喘息的機會。
「放開她吧,接下來看老娘怎么收拾這個老騷貨」,慧姐滿臉淫笑,如同屠戶面對著待宰的羔羊,而受難的羔羊,正是美艷的媽媽。慧姐不急著蹂躪媽媽,相反,走到了鞋架,找了一雙高跟鞋穿在腳上,就連阿雄也不知道接下來慧姐要干什么。
「讓開吧」慧姐走到春秋椅前,阿雄放開了媽媽的絲襪玉腳,把位置讓給了慧姐。不料此時媽媽突然發難,雙腿齊踢,直奔慧姐的下身而去,憑借媽媽的腳力,慧姐一旦被踢中,肯定會傷的不輕。不料慧姐嘴角上揚,一個微笑,四兩撥千斤一般的閃開媽媽拼命的攻擊,同時右手手刀狠狠的砍在媽媽的右腳腳踝上。
「啊」,媽媽吃痛,痛苦的叫了出來。
「哈哈,老騷貨,早就知道你有這手,早就防著你呢」
慧姐此時趁媽媽氣勢低落,左手抓起媽媽的左腳,右手開始隔著絲襪輕輕的撫摸,而與此同時,慧姐穿著高跟鞋的右腳狠狠跺向媽媽的左腳。
「喲,小騷腳,力量不小嘛,可惜落到了我手上,即將成為我蹂躪的玩具咯」
聽了此話,媽媽百感交集。首先,媽媽是搏擊高手,尤其是一雙腳更是所向披靡,無堅不摧的武器,現在卻被敵人,尤其還是一個比自己小將近二十歲的同性,一個女流氓輕巧的握在手中把玩,那種挫敗感不言而喻;其次媽媽的美腳是媽媽引以為傲的資本,好多人都明著或者暗著喜歡著這對美腳,尤其是媽媽穿上絲襪高跟,那筆直修長白皙的大腿配上這樣一對完美無瑕的玉腳,足以讓所有男人血脈賁張,讓所有女人也會嫉妒憤恨。
但此時此刻,美腳玉足卻被女流氓說成是騷腳,媽媽怎能不羞愧難當。
而且兩只絲腳命運迥然不同,一只被慧姐握在手上,被蹂躪把玩,不斷的從腳上傳來瘙癢酥麻的感覺;而另一只玉腳卻被敵人無情的踩踏,慧姐每跺一次,媽媽就如同被針扎一般痛苦。
「你想干什么,你放開我,你個女流氓」,媽媽拼命想抽出被慧姐抓住的玉腳,怎奈媽媽的掙扎是那么的蒼白無力,無濟于事,腳腕像是被鉗子夾住一般,一動不動。
「哈哈,我是女流氓,我是女混混,我喜歡折磨女人,尤其是女人的腳,至于你這樣漂亮美麗的騷腳,不折磨多可惜啊。說完慧姐右手用尖尖的指甲稍微用力劃過媽媽的玉腳腳心。
「不,不要,好羞。。。你快放開我,你個變態」,媽媽已經語無倫次了,更是拼命扭動全身,看著自己的玉腳被女流氓放在手里折磨,不管是心理還是生理上,媽媽都是渾身不自在,不舒服。
「哈哈,說的對,說得好,我就是個不折不扣的變態,你來抓我吧」,慧姐此時笑得更肆無忌憚了。而右腳跺的更加頻繁了。
「阿雄,幫我把她左腳捆上吧,踩累了呢」,慧姐俏皮的說道。
有這等好事,阿雄怎能不興奮,很快就拿起繩子,慢慢的把媽媽的左腳固定在椅子腿上,而捆綁過程,不用說也是不斷的摩擦媽媽的玉足。
整個過程,媽媽都未放棄過抵抗,雙腳一直都想奮力掙脫,嘴上也不停的罵著,怎奈媽媽說出去的話就像拳頭打在海綿上一樣,毫無回應。
阿雄綁好了媽媽的左腳,只見突然慧姐眼睛一轉,又是一個招牌式的微笑。媽媽心里暗叫不妙,這個女流氓不知道又想起什么更變態的方法來折磨自己了。
慧姐把媽媽的右腳放下,媽媽暗想,難道這個女魔頭就要饒過自己了嘛?正在媽媽納悶之時,慧姐的魔爪緩緩的朝著媽媽的絲腳摸了過去,媽媽拼命后退,右腳不斷躲避,卻退無可退,想要踢出去,卻受制于剛剛被慧姐擒住的心魔,不敢妄動。
又一次,慧姐輕而易舉的抓起了媽媽的玉腳,接下來周而復始,連續幾次,慧姐都是抓住放下,放下抓住,而每次抓住也只是輕輕的揉搓幾下,不斷的在心理上折磨媽媽,讓媽媽不知所措。
慧姐似乎很滿足于這種貓捉老鼠的游戲,看著媽媽可憐的絲腳,就像小白兔一樣可憐,無助,終于媽媽忍無可忍,拼盡全力又踢出一腳。結果可想而知,也不堪設想。
「小騷腳還是不老實嘛」,這次慧姐沒有放下,也沒有輕輕撫摸,而是猛然用力,向后一拉,媽媽感覺腿都快被拽分離了。
「好漂亮的小騷腳,今天就讓我好好玩上一玩。」慧姐左手捧著媽媽的腳踝,右手開始隔著絲襪,擰媽媽的小腳趾,媽媽的腳趾嬌小可愛,尤其是套弄在黑色絲襪里,更增添了一絲神秘感,涂著粉紅指甲油的腳趾隔著絲襪若隱若現,宛如林中隔著薄紗吹笛的仙子。媽媽的腳還在掙扎,不但無濟于事,反而更激發了慧姐凌虐的欲望。
雖然本身也是女人,而且不是戀足癖,但是慧姐對折磨女人美腳卻情有獨鐘。此事要追溯到初中,長話短說,慧姐有個深愛的初戀男友,有著嚴重的戀足癖,突然發瘋一樣喜歡上了一個長相不如慧姐,卻擁有著一雙美腳的女孩。為了那個女孩,慧姐男朋友把她拋棄。慧姐一度傷心欲絕,甚至嘗試過自殺,最后在家人的勸說之下,才漸漸放棄這個念頭。
但是這件事給慧姐的打擊是刻骨銘心的,為了復仇,她主動獻身,不斷的結實社會上的混混,開始走上一條混的道路。憑借自己的姿色,出色的床上功夫,無敵的賣騷技能,加上復雜的心機,慢慢的贏得了在圈子里有了一席之地。終于慧姐最后借助他們的力量成功完成了復仇。
她綁架了那個搶走她男朋友的女孩靜,面對著搶走自己初戀的情敵,慧姐醋意大發,把所有委屈憤恨全部發泄在靜的玉腳上。好好的一雙玉足被折磨的慘絕人寰,最后慧姐親自用斧子剁下了靜的雙腳,方才減輕心中的恨意。最后他們又殘忍的將靜以及她的初戀男友殺害,拋尸荒野。
而此時慧姐接觸的人物,早就是黑白兩道吃得開,叱咤風云的人物。于是這件事居然也就沒人追查,漸漸的不了了之,對外也只是宣稱這兩個人私奔失蹤。
完成復仇之后的慧姐并沒有打住,反而更激發了自己內心深處邪惡的欲望。如果有女人不幸落在她們手中,如果更不幸這個女人有一雙美麗的玉足,那么慧姐就會想方設法的去蹂躪,玩弄。
玩的越多,慧姐獲得的滿足,快感也就越多,而這種因為嫉妒產生的快感永遠沒有盡頭。慧姐不斷的開始研究花樣,滴蠟,針扎,釘子,皮鞭抽,穿小鞋,夾夾子,電擊,打火機燒,她進入了一個自己都拔不出的惡性循環。而隨著虐足次數的增加,慧姐也慢慢的把暴力和溫柔結合在一起,戀足與虐足并行。她喜歡看被虐女人痛苦,也喜歡看她們的小腳瑟瑟發抖,她開始認為腳是一種藝術品,而自己就是一個會鑒賞的藝術家,至于究竟是鑒賞,玩弄,還是凌虐,那全看慧姐當時心情了。
話說回來,不偏不倚,趕上媽媽為了我的事情來找慧姐興師問罪,慧姐更是下定決心,要狠狠的折磨媽媽一番。
媽媽此時悲憤難當,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但是媽媽掙扎的越厲害,慧姐虐的越起勁,咬的越狠。慧姐左手抓著左邊兩個腳趾,右手抓住最右邊兩個腳趾,拼命向兩邊拉開,然后隔著絲襪狠狠的咬住媽媽中間孤零零的腳趾,就想咀嚼食物一樣,不斷的咬。
「痛,不要,你個變態,你放開我~~~~」
然后舌頭還在媽媽腳趾縫里舔。媽媽被折磨的痛不欲生,大喊大叫。從腳部傳來的疼痛感,羞辱感一起涌上心頭。
接下來,慧姐沒有停留,更是分別把媽媽的五根腳趾分別放在嘴里吮吸,親吻,蹂躪了十幾分鐘,方才放過媽媽。
媽媽此時境況悲慘,從一開始的堅決反抗,再到痛苦,到羞恥,最后居然有了興奮的感覺。但是媽媽拼命壓制著這種情緒,不斷提醒著自己現在的處境。所以嘴上,媽媽還在不斷的叫罵。
終于,慧姐嫌媽媽太吵,狠狠的把媽媽的玉腳扔下。然后過去狠狠的抽了媽媽三個大耳光,打的媽媽眼冒金星。「臭婊子,再叫把你扔到大馬路上去輪奸,讓流浪漢來操爛你的騷屄」。
媽媽本來是個女強人,,遇事沉著冷靜,但是在慧姐強大的氣場以及剛剛的變態蹂躪面前,氣勢上居然減弱,內心里開始對慧姐產生了一絲恐懼,連大氣都沒敢喘。只是以很恐懼的眼神看著慧姐。后來媽媽說,當時看到慧姐,就感覺面對來自地獄的惡魔一樣,讓人不寒而栗。
慧姐接下來又抓起媽媽的絲腳,這次慧姐動作更粗暴簡單直接,沒有像剛剛一樣溫柔的撫摸,而是直接抄起邊上的木棒狠狠的抽打媽媽的腳心。
別小看了這個木棒,這是慧姐特意制作用來凌虐女人足部的。木棒大概四十公分長,棒子的一端是光滑的圓柱,而另一端故意削的很不平整,凹凸不平,毫無規律可言。好多地方都有凸出的部分。而這樣打起來,會讓受虐者的腳部受力不均勻。運氣不好,凸出的部分打下去,更有如針扎一般疼痛。
而媽媽落到這樣一個變態手里,自然不會有好日子過。沒抽幾十下,媽媽就已經受不了了,額頭上黃豆大的汗不斷的滴下,心理更是恐懼到了極點。腳部不斷傳來劇烈的痛感。
而慧姐的抽打也是個藝術過程,并不是一個節奏打到底,而是時快時慢,時輕時重,讓媽媽完全都不知道接下來會面對什么。
「你個變態~~~~你該死,快放開我啊,如果不是被你們要挾,你早就被我帶到派出所了」,媽媽還在做著無謂的掙扎,小絲腳繃的緊緊的,緊張的面對著這個無情的世界。
「哈哈哈哈」,都這個時候了,還嘴硬啊。還是擔心擔心你自己吧」,慧姐笑得更加肆無忌憚了。扔下手中的棒子,把媽媽玉腳上絲襪拉起,含進嘴里,然后雙手用力撕扯媽媽足尖部分的絲襪。很快,漂亮的黑絲在慧姐凌厲的攻勢面前破碎不堪,而慧姐也得以第一次完整的欣賞媽媽的玉足。
媽媽皮膚本來就白是白皙,雙腳平日更是勤加保養,如今在粉紅水蜜桃色的指甲油襯托下,秀足更顯白皙誘人。而媽媽的玉足又混著體香,高跟鞋特有皮革味。此刻,剛剛從黑絲里出來的幾只腳趾正可愛而又驚悚的看著這個危險的世界。
慧姐再次把媽媽的絲襪腳放到嘴里舔咬了起來,媽媽穿著絲襪美腳上的騷味,也不斷的刺激慧姐。慧姐的舌頭不停的舔媽媽的腳底,腳趾縫,還時不時的把媽媽擦著誘人粉色指甲油的腳指,一只只的唅在嘴里吮咬,媽媽禁不住癢,腳指頭不停的曲張著,嘴里也不停的「哼…嗯~」呻吟。。。疼痛感,被凌虐的興奮感,挫敗感,媽媽可謂百感交集。
「阿雄,你把這熊孩子帶走吧,今晚我想單獨調教調教這老騷貨,等我把她培養成一個合格的性奴,狗奴,在把她貢獻出去,給雄哥你蹂躪蹂躪,如何?」
「可以,放在你手上,我放心」。
阿雄冷冷的答道,「這婊子操起來一定很爽,好好開發開發,培養培養」。
媽媽聽見他們這般無恥的對話,感覺自己就如同綿羊一樣即將任人宰割,兩行眼淚無聲的滑落,而我除了著急后悔懊惱也別無他法。
「對了,這騷婊子有點身手,小慧你小心點」。
「放心吧,阿雄,騷貨的孩子在我們手上,掀不起什么風浪,就讓我好好調教調教。」
阿雄點了點頭,不在做聲,把我押到他車上,帶回他們的窩點。而接下來等待我和媽媽的將是什么樣的命運,想起這些,我的心里更加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