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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斷阿雄的電話,慧姐嬉笑著走進了房間,看著從高潮情欲余韻中緩緩恢復凄楚可憐的警花媽媽,凌虐之心又起,但是時間已所剩不多,只得恨恨作罷。
「騷警花,被姐姐玩的爽不爽啊。」
慧姐還在語氣依舊輕佻,媽媽扭過頭去,剛剛的表現讓自己又害羞又悔恨。
「剛剛被調教的很享受嘛,怎么爽完了就不認主人啦。不過嘛也沒關系,今晚帶你去個好玩的地方,保證讓你銘記終生,哈哈哈哈!」
聽到慧姐放浪的笑聲,媽媽的心咯噔了一下,「這個女惡魔要帶自己去哪里啊,又要變著什么花樣來折磨自己啊?」突然媽媽有了不好的預感,聯想起先前女色魔說把自己調教好了獻給別人玩弄,不會這么快就對兌現了吧,心里開始嘣嘣直跳。
「不過呢,你這個樣子去肯定不行啦,多丟我們警局的臉啊,堂堂大警花江秀怎么能衣衫襤褸,渾身腥臭不堪呢。」慧姐的語氣更加放肆。
媽媽已經隱隱約約猜到自己的命運,但是雙手一直被綁著,試著踢了下腿,藥效還沒過,依舊軟綿無力,言語上的反抗只會蒼白無力,只得逆來順受,等待著進一步無情的凌辱。
「江秀警花小婊子,和姐姐一起去洗個澡吧,回頭再給你好好收拾收拾,得把你的氣質展現出來。」然后熟練的解開胳膊上的繩索,又是一個公主抱,帶著媽媽進了浴室。
雙臂將近被綁縛了整整一個下午,早就是麻木不堪,雪白的胳膊上布滿了紅紅的繩印,現在雙手終于能自由活動,媽媽稍微感覺到一絲暢快。
嘩嘩嘩嘩的水聲從浴室傳來,慧姐用溫水不斷的沖刷著媽媽那飽受凌辱的嬌軀。面對媽媽完美的身材,慧姐自然不會輕易放過,不斷的撫摸,揉捏,掐弄那完美無瑕,雪白柔順的肌膚,并精心的給媽媽涂抹了香濃的沐浴液,持續了半個多小時,才戀戀不舍的完成香艷的洗浴。
雖然已經經過慧姐多次折磨凌辱,但是洗完澡的媽媽依舊如同出水芙蓉,天然去雕飾。
美的那么自然,烏黑的秀發上流淌著晶瑩的水珠,玉體更是散發著獨特的體香以及沐浴液的香味,高貴美艷的氣質顯現的淋漓盡致。
「真是個性感尤物啊,今天這幫色狼可有福利咯。」慧姐開心的笑著,又開始精心的給媽媽化起妝來。大約半小時以后,慧姐耐心的打扮完媽媽,粉色的香腮,長長的睫毛,誘人的眼眸,最后更是在全身上下都噴灑了香奈兒的香水,尤其是騷屄處,淡淡的香水配合著騷屄的體味,更是別具一格。
化妝完畢,慧姐有不厭其煩的給媽媽更衣,黑色帶花邊的蕾絲內衣,黑色丁字褲,高貴的黑色晚禮裙,透亮的黑絲,時尚的黑色高跟鞋。
對比著媽媽的高貴典雅,慧姐則是騷氣十足,一身粉紅色的香艷打扮,劃著濃重的煙熏妝,低胸,齊逼短裙,粉色網襪,儼然一個女流氓的氣質。
「不過這樣依舊不安全呢,還是加上保險比較好。」說完慧姐把美艷的媽媽扔在沙發上,騎在后背上。用力把媽媽蹬著高跟鞋的雙腳回折,讓鞋跟緊緊貼住豐腴的美臀。然后取出繩索,圍繞著媽媽貼緊的大腿小腿,牢牢的纏繞了幾圈,讓媽媽大腿小腿無法分離。
接著又把兩條玉腿閉合,牢牢的把兩只纖細的腳腕捆綁在一起;接著把柔順的雙手從禮裙抽出,拉到身后,仿照先前的綁法,從手腕開始一直到肘部,用繩索牢牢的纏繞好;最后把手腕和腳腕處的繩子死死的打了幾個結,媽媽這樣被倒四馬攢蹄的捆綁著。
「差不多了,該出發咯。」大功告成的慧姐洋洋得意,看看時間已經將近九點,遲到是不可避免了。
「騷貨,為了你,姐姐都遲到了,一會他們發起火來全算在你頭上。」說完用粉色的鞋跟狠狠的踩了下媽媽的肥臀。取出黑色口球,強行塞進嘴里,最后把可憐的警花媽媽放進了旅行箱,拉好拉鏈。
「險些忘了這些。」剛要出門的慧姐突然想起媽媽的緝毒報告還沒拿,轉而把媽媽的私人物品一股腦塞進包里,快步下樓,把裝有媽媽的大箱子扔入奔馳c300的后備箱,朝著彪哥的迪廳,疾馳而去。
現在是晚上九點,對于絕大多數人,已經到了休息的時刻;而對于另一部分人,這個時間才是他們精彩生活的開始。
由于周末的緣故,迪廳里的人爆滿了,在靡亂的舞池中間里,形形色色的妖嬈少女不停的在隨著震耳的dj,瘋狂的晃動自己的身軀,瀑布一般的長發,搖曳的軀體在忽明忽暗的頻閃里格外的引人注目,霎時間曖昧的氣息籠罩著整個酒吧。
男人們也不甘示弱,瘋狂扭動著自己的腰部和臀部,還不斷的用輕佻的語言動作調戲嫵媚的女性。整個迪廳都充斥著混亂,淫靡的氣氛。
與舞池里的燈紅酒綠相比,迪廳最大的包廂此刻卻寂寞無聲,暗紫色的燈光從天花板上流下,茶幾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食物,正宗的法式牛排,高級芝士蛋糕,醞釀了數十年的限量紅酒,五顏六色的果盤。
而燈光之下,每個人的臉龐確露出截然不同的表情。
胡彪的表情充滿了焦急,性急如火的他最受不了被人吊著胃口。
「小慧這婊子,無端的就送什么大禮,也不說是什么,就讓老子準備arty,暫且等她一等,萬一是放老子鴿子,晚上玩死這個婊子。」
阿雄此刻心情大好,但是不敢顯露出來,只能暗自竊喜。
至于東子等其余幫眾,都蒙在鼓里,一臉疑惑。先前還是說要清理門戶,現在就要開arty,這是唱的哪一出。
東子旁邊也分別占了兩個人,左邊的一個剃著板寸,臉上有處刀疤,一副兇神惡煞的樣子,是彪哥的得力助手之一鯊魚;右面的一個一直沉默不語,也是彪哥的手下,叫鐵強。
「來,彪哥先做,這個小慧平時是不檢點,但是還不敢騙彪哥您,您就安心等會,咱們拭目以待,看看到底是什么驚喜。」早就知道即將發生什么的阿雄一臉諂媚。
彪哥還是一臉不耐煩的坐下,喝了一口酒,依舊顯得焦急不堪。
「蒼茫的天涯是我的愛。」阿雄土的掉渣的鈴聲響起來,慧姐輕快的聲音傳來。
「讓彪哥派下來兩個人,把禮物抬上去。」慧姐調皮的聲音響起。
「你,你過來,下去幫郭慧小姐把東西抬上來。」阿雄隨手指向兩個保安,凌昭身在其中。就像是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狗一樣,凌昭和另外一個保安被打發到樓下。
很快,凌昭見到春光滿面,騷氣十足的慧姐。
「東西在后備箱,自己過去拿。不過是易碎品,你們兩個給我小心點,否則賣了你們也賠不起。」慧姐趾高氣揚的呵斥道。
「敢問郭慧小姐,里面是什么東西啊。」凌昭陪著笑臉問道。
「廢什么話,不該你知道的你就少打聽,當心知道的多了,哪天怎么死了都不知道是誰干的。」然后眼神凌厲的盯著凌昭。
出乎慧姐的絕對意料,在她眼中那個土的掉渣的保安居然和慧姐對視著,眼睛如同一泓秋水,看不出任何情緒的變化,但是那種從容淡定一閃而過,很快凌昭恢復了奴隸的嘴臉。
「哎喲,你看我這張賤嘴,呸呸呸,啥都沒說,來來來,干活干活。」
「一個破保安還敢嘚瑟,當心把你眼睛挖出來。」慧姐不屑的說道。
「是——是。」
凌昭還在陪著笑臉,和另外一個保安抬起了裝著媽媽的行李箱,抬得過程中手還在不斷的摸索,似乎很好奇里面的東西,就這樣來到了包廂。
慧姐腳步輕盈,輕車熟路,走進包廂。「東西放下,人滾蛋。」然后不耐煩的打發走了兩個保安。
「郭慧小姐好大的面子呢,不知是什么大禮能讓我們望眼欲穿的久等。」顯然長期的等待已經讓胡彪失去了耐心。
「我說彪哥,性子還是這么急啊。不過既然是大禮自然要精心包裝一番,否則如何對得起彪哥的面子啊。」慧姐騷氣十足,雙手挽住胡彪的胳膊,頭靠了過去。
而面對此情此景,其余人都顯得無動于衷,包括阿雄,顯然已經十分習慣慧姐的風騷。
慧姐俗艷妖嬈的打扮,濃重的煙熏妝,濃烈的香水味一齊飄進胡彪的鼻孔,臉上的不耐煩已經消退,一只手已經不老實的在慧姐的網襪大腿上來回亂摸。
「哎呀,我說幾位兄弟,一個個臉色怎么都這么難看,今天是來開arty的,都開心點。」慧姐淫蕩的語氣頓時充斥了紫色的包廂,然后轉過頭去,看了看胡彪。
「彪哥啊,看在人家面子上,就不要在欺負你這些手下了,為你出生入死的賣命還得不到好臉啊。」慧姐抓住胡彪粗糙的大手,開始在自己下體揉搓。
「小慧,你不知道,有些事情,哎。」胡彪苦惱的長嘆一聲。
「哎呀,不就是來個條子嘛,怕啥,彪哥手眼通天,怕誰啊!」
「你怎么知道的,說,誰告訴你的。」胡彪突然停止了亂摸,語氣嚴肅,抓住慧姐胸部的衣服。
「你放手啊,弄疼我了,討厭死了。」慧姐拍了拍胡彪的手,皺起眉頭。
「早知這樣,就不給你送什么破禮了,好心當成驢肝肺,你就一輩子生活在驚恐中吧,不要管你了。」說著慧姐竟像小女生一樣開始生起氣來。
「好啦好啦,是我不對,我不該兇,可是你總該告訴我送的是什么吧。」胡彪強壓著心中的布滿,盡量耐心的哄著慧姐。
而慧姐變本加厲,頭歪過去,索性不理胡彪。
「那個下個月,我去迪拜旅游,小慧要不要一起啊,順帶去奢侈品店看看有沒有什么好看的包包。」看著剛剛安慰毫無效果,胡彪不得不加大籌碼,然后抱著慧姐的頭,靠在自己胸膛。
「哎呀,討厭啦,人家也不是一定非要你那么破費,不過既然有空,就勉強陪你走一趟咯。」慧姐嗔怒,但顯然心里已經心花怒放。
「好啦,不賣關子啦。」慧姐輕盈的移開了胡彪的大手。
「小女子聽說有人有眼不識泰山,敢在太歲頭上動土,很是氣憤,而偶然的一個機會,那個人落到了小女子手中,今天就給彪哥送過來,任憑處置了。」
「來人,打開旅行箱。」
阿雄和東子拉開拉鏈,打開旅行箱。
打開的一瞬間,空氣仿佛凝固了,大家都窒息的盯著這個絕世的大美女。烏黑的秀發,俊俏的面龐,高貴的黑色晚禮裙,充滿誘惑的吊帶黑絲,一雙時尚的高跟鞋。更加香艷的是這個絕世大美女居然被倒駟馬捆綁著,雪白的手腕和黑色的絲腳腳腕牢牢固定在身后,嘴里含著黑色的口球,有著說不出的淫蕩凄迷。
「彪哥,這個就是你要找的人,她叫江秀,是警局的一個分隊隊長。無意中落到了我手里,他的兒子前天被關押在迪廳里,此外我還從她的包里還翻出了這些,然后把緝毒報告遞給彪哥。」
胡彪迫不及待的開始起來了,一段觸目驚心的文字浮現在眼前:「本季度,我緝毒特別行動小組工作取得重大突破,成功搗毀數起販毒事件,共繳獲毒品xx克,成功的打擊了販毒分子的囂張氣焰。」
「而可靠線報,販毒分子在下月10號將有一次更大的交易,牽扯毒梟人數眾多,數量龐大,匪首胡彪極有可能親自參與。待到地點調查清楚,行動組需立刻采取行動,一舉搗毀盤踞于此的窩點。」
「保密級——絕密!」
讀到這里,胡彪粗糙手已經開始顫抖,多年的出生入死早就讓他無所畏懼,但剛剛的文字,讓他明白,不光是在明處,秘密的也有一只無情的大手,意圖扼住自己的喉嚨,將自己置身死地。
胡彪此時的汗水已經把紙張浸透,本是春夏之交,心頭卻分明泛起凜冽的寒風,突然眼睛掃到了報告右下角的一行手寫小字。
「事關者大,而臥底則是從省公安廳特派,一直與我支隊單線聯系,從未謀面。建議從省公安廳坐實消息,方可采取下部行動,否則容易打草驚蛇。」
「要弄死老子啊,媽的!」胡彪的眼睛都瞪圓了,狠狠的咬出這幾個字。
胡彪又仔仔細細的了幾遍這份簡短的報告,眼光停留在可靠線報上。親身參與下月的大交易是絕密中的絕密,只有幾個心腹才知道,怎么警方的消息這么靈通。
「內鬼,絕對是有內鬼,就在這幾個人中。」然后眼光惡毒的掃過阿雄,東子,鯊魚,鐵強。
在這里面阿雄機靈聰明,鬼點子多;東子敢打敢拼,但相對來說頭腦簡單;鯊魚脾氣火爆,看起來怎么也不像臥底;鐵強平時沉默寡言,但是也多次立下功勞。
面對這幾個性格迥異的手下,胡彪犯難了,眉頭緊鎖,思索了一會,清清嗓子,說道:「在坐的兄弟,都給我聽好了,你們跟著我胡彪出生入死多年,按說不該懷疑你們,可是知情者確在我們其中。」
「彪哥仁心寬厚,不忍心大開殺戒,現在如果能主動跳出來,承認自己是臥底,彪哥可以既往不咎,網開一面,以后大家一起吃香喝辣,逍遙快活。而如果頑抗到底,也別怪我姓胡的無情,我的手段你們幾個應該是再熟悉不過了。」
胡彪的這一招很高明,既然媽媽不知道誰是臥底,那么最好的辦法自然就是讓臥底自己承認。而第一招自然就是以招降為主,力求不戰而勝,如果臥底一旦感召到彪哥的誠意,回心轉意,不但可以粉碎警方的計劃,更可以使本方多一個警方內部線人,何樂不為。
計策固然不錯,但實際卻沒有起到效果,這四個手下臉上雖然陰晴不定,但沒有一個人站出來。
「彪哥,您也別太上火,也許是誰不小心走漏了風聲,這迪廳魚龍混雜的,難保隔墻有耳,讓誰聽到什么。彪哥咱們這樣如何,你看這個警花在我們手上,我們把她關起來,操她,虐待她,我就不信他的同伙能坐得住,到時候不就水到渠成了嗎。這樣一來大家可以盡情享用人間極品,二來還可以揪出臥底。」慧姐戲謔的說著,同時用腳尖踢了踢被牢牢捆綁的媽媽。
「不過要是這樣的話,就只能委屈委屈我們的警花咯,要給大家當公共廁所咯。」,慧姐說完,迪廳里沉重的氣氛一掃而光,大家都不懷好意的笑起來。
「彪哥,您老人家也別太上火,有這警妞在手,不怕他不來。況且這騷警花雖然長的標致端莊,但其實就是個婊子,小慧調教了她幾次,是個極品呢。彪哥您就先消消火,保證讓您難忘今宵。」慧姐說著,然后不斷的給阿雄使著眼色。
「是啊,彪哥,這幾天哥幾個就辛苦點,多多查查下面的人,給您老人家分憂,早日揪出臥底。」
慧姐和阿雄的話語似乎打動了彪哥,他轉而仔細的打量下媽媽,頓時起了淫心。反正揪出臥底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不如就先享受眼前的快樂。哈哈一笑,來到媽媽面前,用手捏起媽媽的粉腮,強迫媽媽抬起頭。
雖然連日來慧姐的調教已經讓媽媽有些花容失色,但是媽媽那種與生俱來的氣質依舊不減。香奈兒香水淡淡的清香配上媽媽的體香,一股迷人的氣息撲面而來,傳遍全身每個毛孔,胡彪不由得欲火焚身。
「小警妞,害的老子損失了不少啊,今天得用你的身體好好彌補彌補呢。」然后解開媽媽的口球,色瞇瞇的盯著媽媽。
媽媽把頭一扭,擺脫胡彪的臟手:「卑鄙!無恥!」
「小慧這個女人看來也不給力啊,調教這么久,還是沒能讓你發現自身的淫蕩啊。不過沒關系,今天彪哥發福利,玩完了之后,在場的弟兄們各個都有份。你看他們一個個都生龍活虎,躍躍欲試了呢。」
「而且,你的寶貝兒子還在的,當著兒子的面玩母親,想想就讓人血脈賁張啊。恩,一會再給你拍個紀錄片,否則爽完了我們的警花不認賬,豈不是大大的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