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犯人們把監(jiān)獄中最陰暗潮濕,也是他們最畏懼的地方起了一個名字,叫做 “黑房子”。
黑房子遠離關(guān)押犯人的囚室,在監(jiān)獄的角落里。這里沒有窗戶,當鐵門關(guān)上 的時候里面漆黑不見五指。正對著鐵門的石壁上鑲嵌的三條鐵鏈垂掛下來,犯人 關(guān)在這里,鐵鏈上面一大兩小三只鐵銬束縛住囚犯的頸項和雙手,在靠近地面的 位置另外有一副腳鐐鎖住犯人的雙腳。
在這個長寬不足兩米的窄小的房間里本來就無法活動,再被鐵鏈束縛住,那 種痛苦是常人無法想像的,再兇悍的犯人被關(guān)在這里,也會畏懼那無邊的黑暗和 永恒的寂靜。
獄警石小峰也是來到這個監(jiān)獄半年來第一次來這里,管教黃選其押著一個囚 犯站在他的身后。
囚犯是一個英魁高大的男人,二十八九歲的年紀,雖然剃了光頭,穿著灰 色的號服和黑色的布鞋,但眉宇間卻閃動著凜然不可侵犯的威嚴,魁梧的身體被 用繩索五花大綁著,粗壯的胳膊被反剪在背后并帶著手銬,他的雙腳上拖著重刑 犯專用的腳鐐,依然昂首挺胸的站在那里。
黑房子的鐵門被打開了,借著外面的光線可以看見班駁的墻壁上刻畫著的臟 話和圖案,地面上污穢不堪,無數(shù)蒼蠅在暗黃色的污水上飛舞盤旋著。狹小悶熱 的屋子中彌漫的汗味血腥味和糞便的臭味攙雜在一起,幾乎讓人窒息。
石小峰忍不住屏住呼吸,捂著嘴道:“0730,進去!”
囚犯的劍眉一軒,質(zhì)問道:“憑什么將我關(guān)在這里?”他的臉上有多處傷痕, 眼角淤青著,被捆綁著的雙臂下意識的掙扎了一下。
管教黃選其在囚犯的屁股上狠踹了一腳,不耐煩的罵道:“你他媽的哪那么 多廢話!給我進去!”
脫著腳鐐的男人被瞪的朝前沖出去幾步,歪歪斜斜的跌進骯臟的囚室當中。 囚犯還要反抗,黃選其猛的沖上前去,手中的電警棍在男人寬闊的后背上爆起一 串藍色的火花。
囚犯發(fā)出野獸般的嚎叫,整個身體痙攣著倒在了地上。
黃選其抬起皮靴又在犯人軟肋上狠踢了幾腳,男子疼的在地上翻滾,他伸腳 踏住被五花大綁的囚犯,將犯人帶著腳鐐的雙腿交叉并在一起向后曲起按住。
“拿繩子來!”他回頭對站在一邊的石小峰道。
看著帶著刑具繩捆索綁的犯人被毆打折磨,石小峰的心里鼓動著邪惡的快感, 同時深深的罪疚感也隨之而來。
他從腰上取下一卷繩索,將犯人的雙腳仔細的捆綁在一起,管教接過繩子向 后使勁一提,繩索穿過犯人反剪在背后的雙手,將他的手腳四馬倒攢蹄的捆在一 處。
緊捆在身上的繩索和刑具使犯人完全失去了反抗掙扎的能力,他咬緊牙忍受 著惡毒的捆綁和毆打帶來的劇烈疼痛。身子緊貼著地板,四溢的污水已經(jīng)浸透了 身上的囚衣,胸前一片潮濕冰冷的感覺,他的臉盡力的仰起,卻不得不呼吸著污 水散發(fā)出的刺鼻的騷臭氣味。
管教黃選其從警服的口袋里掏出香煙來,為自己點上一只。他一邊抽著煙一 邊打量著被捆綁在腳下的囚犯,臉上露出不屑的笑容,他抬起皮靴踏住犯人的光 頭用力踩了下去。
犯人渾身的肌肉繃緊,脖子上的青筋都因為用力的反抗仿佛要迸裂開來。一 聲悶哼,他的臉被按在了黃褐色的污水中,粗糙堅硬的皮靴在他的臉上踏碾著, 將他英俊的臉龐揉擠的扭曲變形,嘴唇破了,咸澀的液體從嘴角流了出來。
“剩下的事情我來處理,你先回去吧。”管教一只腳踏住犯人,吸了口煙, 對獄警石小峰道。
石小峰心里很不愿意離開,他隱約感覺到黃管教有著不可告人的秘密。但是 黃選其兇狠的眼神卻讓他感到畏懼,他只有默默的點了點頭。
看著石小峰走遠,黃選其又低頭看著腳下的囚犯,臉上閃過一絲獰笑。他拽 著囚犯脖領(lǐng)子上的繩索將犯人拉起來,讓那個男人跪在他的面前。
囚犯的手腳被反捆在一起,繩索嚴密的捆綁使他的胳膊完全麻木了,他只有 用這個屈辱的姿勢跪在那里。身前的衣褲被污水浸的濕淋淋的,滑膩膩的緊貼在 他肌肉強健的身體上,突顯出他鼓脹的胸肌輪廓,兩顆乳頭的形狀若隱若現(xiàn),濕 漉漉的褲襠包裹下,生殖器也顯露出雄性陽剛的線條。
“當囚犯的感覺怎么樣啊?許軍。”黃選其叼著煙問道。他用皮靴的尖頭戳 弄著犯人的生殖器,調(diào)戲道:“想不到堂堂的刑警隊長,罪犯們聞風喪膽的鐵血 警探也會成為階下囚,跪在我的面前。”
許軍憤怒的注視著得意洋洋的黃選其,咬牙道:“原來你們都被雷蒙收買了, 你們這群敗類!”
黃選其的皮靴踏在了許軍的褲襠上繼續(xù)揉擠著,他將叼在嘴角的香煙狠吸了 一口,讓煙霧從他焦黃的牙齒縫隙中噴吐出來,一邊從褲子口袋里拿出一個塑料 袋。“雷老板拖我給你捎來一些禮物,他說你一定非常喜歡的!”
拆開密封的包裝,黃選其從塑料袋里取出一條黑色的絲綢底褲和一雙黑色的 棉襪子。絲綢底褲的質(zhì)地很好,但骯臟不堪,黃選其將底褲翻過來,露出上面班 駁著的一些黃色的糞便痕跡和白色的精斑。他按住許軍的頭,將底褲捂在許軍的 口鼻上。
“好不好聞啊?”黃選其問道。
隨著痛苦的掙扎,犯人被迫聞著底褲上男人下體特有的氣味,他執(zhí)拗的堵住 囚犯的呼吸,一邊興奮的抽著嘴角的香煙。煙頭上積攢的一截煙灰因為犯人的掙 動而掉落下來,煙蒂在黑暗的屋子中發(fā)出刺眼的光亮。
“……嗚嗚……”許軍英俊的臉因為窒息而漲的通紅,被繩索緊緊捆綁著的 身體卻絲毫無法動彈。
黃選其感覺到自己的皮靴擠壓下,犯人的生殖器逐漸的堅硬起來,他腿一用 力,猛踩囚犯的下體。許軍痛苦的慘叫被塞進嘴中的底褲堵住了,黃選其迅速拉 過許軍手腳上的繩子向上拉緊,在他的嘴上來回捆綁了幾圈,使他無法吐出塞在 嘴中的布團。
許軍痛苦的嗚咽著,卻無法移動掙扎,眼看著管教將那雙黑色的襪子栓在一 起然后蒙在他的鼻子上面。襪子在腦袋后面綁緊,牢牢的固定在頭上,許軍嘴里 塞著骯臟的底褲,被迫聞著雷蒙襪子上異常酸臭的氣味,他的下體卻在皮靴的踩 踏下更加的興奮起來。
二虐待片段
濃烈的香煙的煙霧噴在許軍汗水浸濕的臉上,管教用皮靴踏在他被繩索捆綁 的結(jié)實的胸膛上,靴掌隔著濕膩膩的衣服,摩擦著他挺立的乳頭,一邊笑道: “雷老板說的沒錯,你果然很喜歡他送的禮物。”
許軍無法控制住身體上的生理反應(yīng),在緊密的繩索,牢固的銬鐐,酸臭的襪 子和皮靴殘忍的淫亂中,他的身體越發(fā)亢奮,下體隨著皮靴的踩踏碾動仿佛要漲 破了一般昂然的挺立,身體在繩索的捆綁中壓抑的難受,胸膛因為呼吸的急促而 劇烈的起伏。
“要不要再來點刺激的?”黃選其用手中的煙蒂熏烤著囚犯的胸膛。
隔著潮濕的衣服,許軍的乳頭上敏感的察覺到煙蒂上不斷傳來的熱量,他皺 著眉頭準備迎接更殘忍的暴虐。
管教嘿嘿的笑著,在囚犯的胸膛上按熄了煙蒂。聽著犯人含糊不清的痛苦的 慘叫,他的臉上浮現(xiàn)出興奮的神情。他用手里的警棍挑起犯人的下巴,讓跪在腳 下的許軍仰望著自己。
許軍嘴里塞著底褲,鼻子上蒙著襪子,臉上被繩索橫七豎八的纏繞著,只有 那雙憤怒不屈的眼睛狠狠的盯著面前這個穿著監(jiān)獄制服的禽獸。
黃選其重新點上一只香煙,笑著道:“看來你需要更多的花樣才行啊!”他 用警棍敲打著犯人堅硬的陰莖,然后將警棍舉到許軍的面前,推開了電極的開關(guān)。
警棍上的電極炸起一串藍色的弧光,映照著黃選其猙獰的面容,他將警棍一 點點的伸向兇犯的胸膛。
隨著“呲拉呲拉……”的聲響,警棍不停的閃動著藍光,向許軍的胸膛逼近。 許軍緊張的停住了呼吸,盡量收縮著他雄壯的胸膛。
三絕望的回憶
噩夢仿佛永無止歇……
劉青又出現(xiàn)在許軍的面前,女人的臉上流滿了淚水,傷心絕望的眼神讓許軍 的心戰(zhàn)栗不安。
而許軍自己穿著奴隸的皮裝,下賤的跪在鐵鷹的跨下,脖子上懸掛的鐵鏈垂 在他強健隆起的胸前,雙手還抱著鐵鷹的一只黑色皮靴呆怔在那里。
他就這樣與未婚妻無言相對,他亢奮昂揚著的生殖器說明了一切。
他感到羞恥,想要向未婚妻解釋,卻又不知道從何說起。
劉青轉(zhuǎn)身離開了,許軍焦急的想要阻止,脖子上的鐵鏈卻被鐵鷹拽在手中, 他呼喊著劉青的名字,奮力的掙扎著。
“不要騙自己了,你喜歡的是我!”鐵鷹的話冰冷而且堅定,他用皮靴踢打 著跪在腳下的許軍的陰莖,用現(xiàn)實殘忍的宣告著勝利。
“不是!”許軍大聲的駁斥。
鐵鷹不屑的笑著,突然將他拉近,生滿胡茬子的嘴猛的吻在許軍的嘴唇上。
許軍竟然沒有抗拒,他的心里感到一陣寒冷的顫栗,當鐵鷹那充滿煙草氣味 的舌頭在他的口腔中興奮的顫動的時候,他居然感到一陣快樂的蕩漾,他接受著 鐵鷹粗暴的吻,帶著手銬的手居然擁抱住了高大的鐵鷹。
那吻也許是他在現(xiàn)實中一直渴望卻從沒有得到過的,他執(zhí)拗的與鐵鷹糾纏著, 他的身體甚至淫亂的貼向鐵鷹的下體……
可就在這個時候,鐵鷹卻突然推開了他,漢子的眼睛里寫著憂傷。“你快離 開這里!”
許軍被這變故弄的有些懵了,他的喘息還未平復(fù),興奮的陰莖依然刺眼的挺 立著,可鐵鷹卻推開了他。
一時間屈辱悔恨都涌動了上來,自己這是怎么了?!與一個男人擁抱在一起, 并生出那么多可恥的情愫。
就在他懊惱彷徨的同時,他才發(fā)現(xiàn)在鐵鷹的脖子上也栓著一條粗鐵鏈,一個 穿著皮裝的男子叼著煙站在鐵鷹的身后,拽動著那條鐵鏈。
雷蒙!
雷蒙將手里的半截香煙遞給鐵鷹,然后沖著許軍不屑的笑著。鐵鷹的臉上也 露出殘酷的笑容,他接過雷蒙手里的煙蒂放在嘴里貪婪的吸著,煙霧遮掩了那可 怕的笑容。
許軍想逃離,但手銬和腳鐐將他緊緊的束縛在雷蒙的腳下,他也不知道為什 么開始繼續(xù)舔鐵鷹的皮靴,然后又開始舔雷蒙的靴子,他能聽見兩個人得意放肆 的笑聲,并且真切的感受到雷蒙腳上的酸臭氣味,他的陰莖竟然亢奮起來。
鐵鷹伸出帶著手套的大手握住了他的陰莖開始擄動起來,許軍將雷蒙的靴子 襪子逐一脫掉,開始吮吸汗?jié)竦哪_趾,而身體更在鐵鷹的手淫下興奮的抖動著… …
眼看著高潮來臨的瞬間,嘲又忽然轉(zhuǎn)換到了神殿之前,猛然躍起的鐵鷹用 粗臂鎖住了雷蒙的咽喉,怒叫著:“快走啊l走!”
那關(guān)切決然的眼神深深的刺痛了許軍,使他在昏迷中仍然焦急的擰動著被捆 綁的身體。
身邊雷蒙的手下在逐漸的逼近,關(guān)押在鐵籠中的葛戰(zhàn)輝也在大聲的催促他離 開……
幽深黑暗的叢林,潮濕泥濘的沼澤……許軍深一腳淺一腳的行進著……
他知道鐵鷹和葛戰(zhàn)輝在遭受嚴刑拷打,他仿佛聽見了他們慘烈的嚎叫,他回 頭望向被黑色的濃霧封鎖著的失落的神殿,血和淚都在心里奔流。
雷蒙帶著人突然又橫在路上,擋住了他的去路。
鐵鷹和葛戰(zhàn)輝已經(jīng)被折磨的遍體鱗傷不成人形,他們被鐵鏈捆綁著跪在許軍 面前。雷蒙命令手下割下鐵鷹和葛戰(zhàn)輝的生殖器塞進他們各自的嘴里……慘叫聲 被塞進嘴里的肉棍堵住了,許軍因為恐懼和憤怒而渾身顫抖……
“你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雷蒙狂笑著道。“你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 ……”那聲音在陰暗的天空上回旋飄蕩……
“不——!!!”許軍絕望嘶聲喊叫,發(fā)出的卻只是幾聲沉悶的呻吟,他猛 的驚醒過來,四周是寂靜的黑暗,他嘗試著動了動被繩索捆綁著的身體,惡毒的 捆綁已經(jīng)使身體麻木了,完全沒有了知覺。
一個可怕的夢魘!
許軍的意識逐漸清醒了,想起那個夢心里依然心有余悸,他重重的喘息著, 襪子酸臭難聞的氣味被吸入肺中,那是雷蒙的腳上特有的氣味。“你是逃不出我 的手掌心的……”雷蒙的聲音仿佛還在黑暗深處回蕩著。
許軍在黑暗中默默的呼吸著蒙在臉上的臭襪子的氣味,堵塞著底褲的嘴被麻 繩捆的生疼,根本無法說話,而在這個監(jiān)獄中最偏僻黑暗的角落,即使叫喊也沒 有人會應(yīng)答的。
四馬攢蹄反綁住手腳,根本無法移動,身體浸泡在的已經(jīng)冰涼的尿液中,褲 襠里更是粘膩潮濕,說不出的難受。
許軍努力的弓起身體左右搖動,試圖挪動一下身體,避開身子下面的污水和 尿液,但繩索執(zhí)拗的切斷了他的設(shè)想,而在他的掙扎中,呼吸急促起來,捂在鼻 孔上的襪子酸臭的氣味更加強烈,同時下體卻在不斷的摩擦中堅硬了起來。
這種情形下的興奮讓許軍感到了恥辱,他試圖克制心里的欲望,可是浸泡在 冰冷污水尿液中的陰莖反而因為他的想法更加的火熱堅挺。堵塞著口鼻的襪子和 底褲在他的想像中都變成了雷蒙的腳趾和陰莖,這種邪惡的欲望一經(jīng)點燃,簡直 無法壓制熄滅。
許軍開始了與欲望艱苦的抗爭,他盡量將那些屈辱的影像從心中驅(qū)除,很自 然的,他想到了未婚妻劉青。
四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