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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軍伸手搭在劉華的肩上,一個字一個字的道:「你的安全可比什么都重要!」
劉華重重的點了點頭,那只手掌按在自己的肩上,他能感覺到一種從未體驗 過的溫暖。在這樣的時候,他忽然有種渴望,想去親吻這個年青武警戰士的腳。 這種渴望很快將他的血液沸騰了,他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臉在發熱,燒的耳根子 都紅起來了。
三戲弄
還不到中午,天氣就開始熱起來,許軍從城里步行回到武警總隊,走的滿頭 大汗。汗水把武警制服背上和掖窩的地方都印濕了。
一進屋,許軍就端起桌子上的茶杯猛灌了幾口水。
稽毒大隊的大隊長周志超和總隊派來的高干事已經等他好一陣子了。
周志超二十七歲,一張國字臉,長的端正威嚴。他的妻子是武警醫院的一名 醫生,孩子周天已經兩歲了,長的聰明伶俐。
許軍來到稽毒大隊就被大隊長周志超委以重任,平時做事更是精明干練,許 軍常為有這樣一個好領導而感到驕傲。
高干事是總隊專門派來協管這起黑幫毒品走私案件的。三十出頭的年紀,身 材已經微微發福,但思維敏銳,被大家戲稱為「狐貍」。
許軍把聽到的消息大概的匯報了一下。
周志超道:「這件事情一定要慎密計劃,據公安機關的同事講,這個黑幫的 幕后老板可是個神秘人物,抓回來的人都不知道這個老板的真實身份,而且最近 黑幫毒品交易有上升的勢頭,看來我們要準備打場硬仗了。」
許軍點頭道:「隊長,我們大家伙都做好了準備,有信心揪出這個害人的毒 蟲!」
一直沉默著的高干事忽然道:「提供消息的人可靠嗎?」
許軍鄭重的點了點頭道:「請領導放心,絕對可靠。」
這個時候,許軍忽然想起與劉華見面的時候,對方憔悴的神情以及那句奇怪 的問話,不禁又為劉華的安全擔心起來。
劉華一路小跑的趕回大富豪夜總會。
中午的時候,夜總會里沒有人,很安靜。他沒有走員工通道,而是直接走進 大堂,大堂里空蕩蕩的。剛從陽光明媚的外面進來,眼睛一時間無法適應,四周 黑乎乎的一片。
他正欲回自己的宿舍,忽然聽見一個冷冷的聲音道:「你去哪兒了?」
劉華吃了一驚,他回頭一看,只見張忠他們六個人正坐在大堂一側的沙發里。
「你們起來了。」劉華支吾道。「我剛去給家里發了封信。」
張忠沒有說話,一雙小眼睛生硬陰冷的注視著他,看的劉華直發毛。
一邊的殷盛道:「你過來!」
劉華遲疑了一下,還是走到幾個人的面前。
「還想要煙嗎?」殷盛嘿嘿笑著道。
劉華連忙陪起笑臉道:「想呀!都想死我了!」
「好啊!」好像貓捉老鼠一樣,殷盛悠閑的晃著翹起的二郎腿道:「你給我 舔腳,舔的舒服了我就賞給你!」
劉華點頭哈腰的跪到殷盛的面前,用嘴咬下殷盛掛在腳趾上的拖鞋,同時用 眼睛獻媚的仰望著他。他捧起殷盛的腳,將白皙的腳指頭含進自己的嘴里,他仔 細的舔著腳上面泛著黃色的汗漬和污垢,并不時的發出「孜孜」的響聲,好像正 在品嘗美味。
張忠兇狠的眼神終於緩和下來,他不屑的看著劉華像一只狗一樣的伏在殷盛 的腳下。「以后不要隨便外出,不然小心一點!」說著,他站起身沖著劉華的屁 股踹了一腳,劉華被踹的整個身子朝前一拱,殷盛的半只腳幾乎都塞進了他的嘴 里。
劉華痛的呲牙裂嘴,一邊忙著「嗚嗚啊啊」的答應著張忠的訓話。
聽見身周眾人的哄笑,劉華的一顆心才算放下,他長長的松了一口氣,繼續 舔著殷盛的腳,默默的將嘴里的發咸的唾沫艱難的咽下去。
黃昏的都市,華燈初上。
悶熱了一整天的人們總算能感受到了些須的涼風。
許軍和戰士小謝在火車站廣場上執勤,看著湍急的人流,以及被霓虹燈覆蓋 著的城市,想起販毒團伙在人們正常的生活背后那些骯臟的交易,許軍心事重重。 但他的眼睛仍機警的四處巡視著。這些犯罪分子很可能就混跡在人群中,所以他 絕不能放過任何一處可疑的跡像。
這里是南方邊陲的重鎮,火車站位與城市的北區,人口密集,魚龍混雜。新 修的車站廣場剛剛竣工,北面是火車站,南面通往市中心。東西縱向延伸近兩公 里。四周是倉庫和一些工廠。
在廣場的西口,許軍和小謝遇見了一個盲人老者,於是兩個戰士連忙走上前 去,在問清了老人的住址之后,決定先送老人回家。兩個戰士扶著老人走過車流 匯集的街道。
就在這時,許軍猛然發現在廣場一側的林蔭道上,正有幾個人在扭纏撕打。
他囑咐小謝送老人回家,自己則快步向那幾個人跑去。
昏暗的林蔭道上,只見三個打扮古怪,十五六歲的少年正拉著一個少女橫拖 豎拽的往樹林里面走。其中一個瘦高的孩子染著一頭黃色的頭發,穿著花襯衫, 從身后拉腰將少女抱住,兩外兩人一個留著長發,一個屁股上掛著條長鏈子,兩 人拉著少女的胳膊不放。少女穿著一件素花的連衣裙,長長的發辮已經凌亂了, 卻還是盡力掙扎著。
此時許軍如同神兵天降,大喝了一聲:「住手!」
四搭救
三個少年回頭一看,只見一個英俊的武警戰士正怒視著他們。
其中一個黃毛和他的伙伴架著少女的胳膊鉆進樹林,那個長發少年則從腰里 摸出一把匕首,擋住了武警戰士的去路。
許軍掛念著少女的安危,幾次要繞過長發少年,卻都被對方手中明晃晃的匕 首逼住。眼看著兩外兩個人挾持著少女逐漸消失在黑暗里,他一聲怒吼,沖向長 發少年。
眼看著武警戰士在他的匕首前躲閃,長發少年正暗自得意。突然見武警戰士 向他沖來,嚇的他一怔,隨即持刀的手一痛,匕首已經被許軍飛起一腳踢飛了出 去。他沒了匕首,頓時慌了。許軍跟上去一拳擂在長發少年的肚子上。小流氓一 聲怪叫,痛的彎下腰去,許軍就勢一個擺拳擊中小流氓的下巴,將他打倒在地。
許軍來不及多想,飛身追進樹林里。
天色已經逐漸的暗下來。樹林的另一邊是鐵路沿線的倉庫和貨臺,許多地方 雜草叢生,連路都找不到了。
許軍正在焦急的時候,忽然聽見一幢房屋后面的草叢里傳來喘息呼救的聲音, 他精神一振,尋著聲音的方向跑了過去。
果然,那兩個小流氓捂著少女的嘴躲在草叢中。
此時一見許軍一個人追來,兩個少年兇相畢露,撇下嚇的渾身顫抖的少女惡 狠狠的向許軍撲來。
許軍看著兩個眼露兇光的少年,深吸了一口氣,迎了上去。他展開擒拿功夫, 三五個回合,就將黃發少年放翻在地。另一個見勢不妙,撒腿就跑。許軍回頭看 了一眼無助的少女,也不去追趕,擰著黃發少年的胳膊來到少女的面前。
只見那個少女嬌柔的臉上此刻沒有絲毫的血色,看著許軍走近,身體仍然忍 不住的發抖,一個勁的搖著頭哀求道:「……不要……不……請……請放了我… …」
「你不要怕!」許軍耐心的道。「我是來救你的。」
少女端詳著英俊的許軍,又上下打量著他身上的武警制服。終於,在許軍溫 柔誠懇的目光中,少女的心緒平靜了很多,但不管許軍問她什么話,她卻總是低 著頭不說話。
許軍考慮了一下,決定先把少女送到車站的派出所,請當地的公安機關幫忙 解決這件事。於是,他掏出手銬將那個黃毛反手銬住,一手扶著少女,一手拽著 小流氓的胳膊,尋著原路往車站方向走去。
「哎呀!我的手破了……啊……在流血啊……」眼看著走進樹林,黃毛開始 不停的掙扎叫喚。「啊!你拽疼我了!」
「你給我放老實點!」許軍喝道。
就在這時,許軍看見樹林里有幾個人影朝這邊走了過來,他立刻提高了警惕。
身邊的黃毛突然怪叫道:「快來啊!這小子在這邊!」一邊叫一邊發瘋似的 掙扎起來。
許軍擔心少女的安全,連忙扶著女孩向林子外面退去。身邊的黃發少年猛的 掙脫了他的手,帶著手銬一扭一扭的跑進樹林里。
許軍正在猶豫是否追趕,猛聽身后一陣風聲,他剛要回頭,已經來不及了。
一個麻袋當頭將他套住,眼前一片漆黑,立刻,幾只木棒雨點般的落在了武 警戰士的身上。
許軍忍著疼,想要伸手取下頭上的麻袋,身后一棍掃在他的腿上。許軍一聲 悶哼,小腿一陣劇痛。他站立不住,身子一歪,倒在了地上。
幾個人過來,七手八腳的將許軍按住,用繩索將許軍橫七豎八的捆了個結實。
頭上套著麻袋,什么也看不見,許軍被幾個人用繩子拽著深一腳淺一腳的向 前走著。身邊有那幾個小青年得意的笑聲,還有那個少女無依的哭聲。不時的會 有人突然一棍打在他的背上,肩膀,小腹和腿肚子上,他跌跌撞撞的走出去很遠。
終於有一個聲音命令停下來。
身上的捆綁被松開了,麻袋也被蠻橫的扯掉,幾道強光照的許軍掙不開眼睛。
他向后退了幾步,四下打量著。
這是一個巨大的倉庫,里面散落著一些貨物。四周的窗戶都有近三米高下, 玻璃大都殘破不全了。那個黃毛已經在許軍的身上摸走了手銬的鑰匙打開了手銬, 此刻他正費力的推上倉庫的大門,并用鐵鏈子栓住,又加上一把鐵鎖。
此時自己站在倉庫的中央,剛才那幾個小流氓的身旁,還站著兩個身材壯實 的青年,都大約二十五六歲的年紀,想來是那個長發少年回去叫的幫手。
頭上的麻袋被拉開的時候,頭上的警帽也被掛落,掉在一個穿著黑色皮背心 的青年的腳下。
那青年長的一副兇相,敞開著皮背心的胸口露出一片黑色的胸毛,一條肥大 的褲子挽著褲腿,腳上穿著皮鞋,一雙尼龍襪子胡亂的套在腳上。他伸出刺有文 身的手臂,將警帽拿起來,在手里玩弄著。
「又是武警戰士!」他不屑的笑道。「怎么他媽的哪里都有你們的事兒?!」
另一個光著膀子穿著件休閑西服,牛仔褲,運動鞋的斯文青年道:「活膩了 唄。」
長發少年附和著道:「對,大哥,做了這小子!」
皮背心的青年眼睛里閃過一道凌厲的光,旁邊穿西服的青年道:「上頭發話 了,最近有大買賣,犯不著惹事。」
許軍一聽,不禁心里一動。
果然,皮背心道:「哼!本來我就說去把那姓許的武警做掉,可老板卻說另 有安排。沒法子,只好讓那小子再囂張著了。」
說著話的工夫,只聽那少女一聲尖叫,原來黃毛和旁邊一個同伙又已經將少 女圍在了一個柱子跟前,少女的辮子松了,長發披散下來,眼里閃著無助的淚光。
「住手!」許軍怒喝道。「放開她!」
五倉庫
看著武警戰士奮不顧身的沖向危機中的少女,皮背心哈哈大笑著擋住了他的 去路。
「你不看看到了什么地方?還發號施令!」皮背心說著話,突然將手里的警 帽扔下許軍,一拳帶著強烈的風聲尾隨而至。
許軍牙關一咬,左手接住帽子,又臂一推,擋開來拳。兩個人在倉庫的中央 比拼起來。皮背心顯然學過技擊術,招勢分明,且出拳更是兇猛大力。但許軍的 身手更是了得,幾十招下來,皮背心不僅奈何不了武警戰士,更被對方逼的手忙 腳亂,忍不住罵道:「向勤,你他媽的還不來幫手。」
站在一邊的西裝青年不以為然的一笑,卻并不動手,反而側臉去看三個小青 年調戲那個少女。
這時,武警戰士虛晃一拳,皮背心連忙舉手封架,被許軍瞅準了空子,一腳 瞪在皮背心的肚子上。
「哎呦!」一聲,皮背心被踹翻在地,武警戰士提步跟上,圈肘箍住了皮背 心的喉嚨。
「放人!」許軍冷靜的喝道。
突生的變故把在場的人都嚇住了,只有向勤一臉的微笑道:「別激動嘛,有 話好說。」
「快救我啊!」被勒著脖子的皮背心臉漲的通紅,仍然掙扎著道:「別…… 別怕他……他是武警……不……不敢殺我……」
許軍冷笑道:「你要不要跟我打賭,看我到底敢不敢殺你?!」說著話,結 實有力的手肘一緊,皮背心立刻連氣都喘不過來了。
被放開的少女驚慌的躲到許軍的身后。
「這四面都是倉庫,你們跑也跑不掉啊。」向勤微笑著道。
許軍不去理他,側身護著少女,一步步的退向墻邊。
在向勤的示意下,三個小流氓手里操著棍棒,慢慢的圍了上來。
許軍來到倉庫的一側,背靠著墻壁,抬頭看了一眼高處洞開的窗戶,然后慢 慢的蹲下身來。他的動作很緩慢,眼睛始終不離開那個叫向勤的斯文青年。
他的手肘緊卡著皮背心的脖子,皮背心也不得不后仰著身子,隨著他一起蹲 到了地上。
許軍沉聲道:「站在我的肩膀上,從窗戶翻出去。」
少女一怔,隨即明白許軍的用意。這里離大門最遠,何況倉庫的門上了鎖, 等他們派人追出來的時候,也要繞很遠的道,再有許軍與他們周旋,自己逃生的 機會就非常大了。但一想到這個素不相識的武警戰士竟然棄自己的安危而不顧, 她站在許軍的身側,望著這個英俊的武警戰士,不僅心里充滿了感激。
許軍注視著對手的一舉一動,眼睛的余光發現少女站在那里沒有動彈,怒道 :「快走啊!」
這種危機時刻,少女反而鎮定了許多,她脫下腳上的涼鞋,扶著墻站到許軍 堅實的肩膀上,她光滑的小腿擦著許軍的臉頰,許軍卻完全沒有察覺。在這樣的 時候,他不能去想別的,他看見黃毛朝前靠近了點,立刻緊了緊手臂。
皮背心呻吟了一聲,跟著許軍一起搖搖晃晃的站起來。
少女費力的用手摳住了窗沿,用右腿抵著墻壁,左腳在許軍的肩膀上一蹬, 整個身子就撐在了窗戶上,可窗戶上沒有可以支撐換手的地方,她努力的試圖騎 到窗戶上。
此時的許軍聽著頭頂上的動靜,心里也暗暗著急。
他只好仰身舉起一只胳膊在少女的足底用力一送,借著許軍的推力,少女終 於翻過了窗戶。但也就在許軍這一撐一送的功夫,鉗制住皮背心的手臂不由的松 了。
皮背心看準時機,回肘猛撞許軍的小腹,同時,向勤一聲令下,幾個小流氓 一齊撲了上來。
在眾人瘋狂的圍攻下,許軍又落入了他們的手中。
長發少年和他的同伴押著許軍的兩條胳膊,回到倉庫中央的空地上。向勤走 到武警戰士身后,將一條木棍橫著擱置在許軍的肩膀上,黃毛用繩子將許軍的雙 臂捆綁在木棍上。
皮背心揉著自己酸痛的脖子走到被捆綁成大字形的武警戰士面前,抬手一拳 打在許軍的小腹上,戰士的身體劇烈晃動了一下,但是捆著他手臂的木棍被身后 的兩個家伙握著,皮背心的拳頭瘋狂的落在他的身上。
劇烈的疼痛使武警戰士幾乎昏厥過去,身后的人在他的腿彎處狠踹了兩腳, 然后手一松,許軍站立不住,跌倒在地。
皮背心又抬腳在武警戰士的身上踢著。
許軍的雙臂被張開捆在木棍上,他連在地上滾動的可能都沒有。只有承受著 那兩只皮鞋輪番的攻擊。
「好了好了!」一邊的向勤總算拉開了仍然不解氣的皮背心。
在他的吩咐下,三個小流氓拽著武警戰士的雙腿,將他的兩只腳綁在一根間 隔不到一米的木棍上。然后,幾個人拽起被捆綁的無法動作的武警戰士,讓他大 字型的站在探照燈下。
向勤取過許軍的警帽,拍了拍上面的塵土,然后帶在了他的頭上,并把大沿 帽上的帶子在許軍的脖子上系好。
「你放走了姑娘,我們可就要寂寞了哦。」向勤煞有介事的說。「長夜漫漫, 我們沒有什么玩,你說該怎么辦呢?」
六長夜
向勤細長的眼睛里閃露著邪惡的光,他狼一樣貪婪的盯著面前英俊年青的武 警戰士,獰笑著道:「看,我們這里有一個小武警,長的又很漂亮,不如我們就 來玩他吧!」
旁邊的人立刻哄然叫好。
向勤滿意的點了點頭,手伸向武警戰士的胸膛。
許軍看著那雙白皙修長的手,只覺得渾身一冷,忍不住想向后退開。
看他的雙腿被綁在木棍上,完全無法移動,身后黃毛和他的同伴嬉笑著按住 捆著他胳膊的棍子,迫使他的健壯的胸膛一挺,反而迎向向勤的雙手。
許軍的武警制服被解開了扣子,襯衫也被拉開了,露出里面的背心。
他又掙動了一下,但是無濟於事。
「茲拉!」一聲,他的背心被從中撕裂。
「小戰士的身材不錯嘛。瞧!胸肌這么硬。」向勤用手握住了武警戰士健壯 的胸肌,用力的揉捏著。「讓我數數他有幾塊腹肌!」旁邊的長毛也湊過來,看 見許軍古銅色美麗結實的身體,忍不住伸手過去撫摩著。「靠!還很光滑呢!」
向勤捏住武警戰士的乳頭拉扯著,許軍的臉上露出痛苦的神情,但他咬著牙 不出聲,向勤一看,手上更加使勁。「看!他的乳頭都挺起來了。」
「看不出他還這么下賤啊!」長毛用手指撥弄了一下許軍的乳頭,忽然靠近 武警戰士的胸膛,用舌頭舔了一下那黝黑色的乳頭。
「滾開!」掙扎著的許軍憤怒的吼道。
向勤貪婪的撫摩著武警戰士的身體,笑著道:「這么大聲的說話,一定是在 告訴我們,你的嘴不想閑著,對嗎?」
他對旁邊的幾個人道:「你們誰愿意讓我們的武警戰士先品嘗一下他的襪子?」
「我來我來!我的襪子最好味道!」皮背心哈哈大笑著脫下皮鞋,將腳上的 那雙滿是深淺汗漬的尼龍襪脫了下來,一股發酵的酸味撲鼻而來。
黃毛和他的同伴按住許軍的頭,皮背心將襪子捂在了許軍的口鼻上。
那雙粘濕的襪子散發出的氣味讓武警戰士作嘔,「嗚嗚……嗚嗚……咳H! ……」嗆人的味道被吸入肺里,他盡力的扭動著,想擺那個布團。
皮背心卻執拗用襪子堵住他的呼吸,直到許軍的臉被憋的通紅,他才捏開戰 士的嘴,將那團酸臭潮濕的襪子塞進許軍的口腔。
看著英俊的武警戰士受到侮辱,身邊的幾個人都興奮了起來。
他們從天花板的鋼架上吊下繩索,扣住捆綁著武警戰士雙臂的木棍的兩端。
黃毛和長發少年一人一邊開始咂允許軍的乳頭,另一個則按住許軍的頭,親 吻著他的脖子。
向勤看著眾人的淫亂,自己則褪下了許軍的警褲。
「這么結實的腿,以前一定是個運動員吧!」向勤撫摩著許軍多毛的粗腿, 手伸進軍綠色的底褲握住了戰士的陽具。「不錯的家伙嘛!」他熟練的揉動著許 軍的陰莖,輕重緩急都得心應手。
許軍被大叉著捆在空地中央,五只野獸瘋狂的玩弄著他的身體。不久,他那 根壯麗完美的陰莖逐漸的勃起了。
向勤得意的笑著,拉下武警戰士的短褲,讓年青的戰士昂揚著陰莖暴露在幾 個惡魔的眼前。
英俊的武警戰士雙臂張開被捆在橫木上,嘴里堵著襪子,警服敞開著,露出 他古銅色的皮膚,隆起的胸膛上,兩顆乳頭的四周已經出現幾個人允吸出的血痕。 警褲被褪到了膝蓋下面,他那根茁壯的陰莖興奮的翹著,結實的屁股緊繃,體毛 濃密而勻稱的分布在性感地帶。
「感覺不錯吧!」向勤點著有一根香煙,欣賞被捆綁侮辱的武警戰士。
他們像在查看一個玩具那樣擺弄著被捆在木棍上的年青戰士,幾個小流氓用 手掐他身體上的敏感部位,讓他的身體在繩索間扭動。他們抓著戰士的漲紅的陰 莖,反復的玩弄著,戰士帶著大沿帽的頭上滲出了汗水。
向勤將一口香煙的煙霧噴在武警戰士的臉上,看著許軍痛苦的表情,他感到 更加的興奮。
他踢掉腳上穿的運動鞋,將腳上那雙運動襪脫了下來,那是一雙白色的運動 襪,卻因為粘滿了汗漬和污垢而變的骯臟不堪,襪子的底部分全是黃色和褐色的, 他把襪子送到武警戰士的鼻子跟前,讓他聞上面酸臭的氣味。
嘴里的襪子被唾液浸的濕滑,鼻子又呼吸著酸臭的運動襪的味道。許軍痛苦 的將頭扭向一邊,但隨即,向勤捏著他的下巴將他的臉扭轉過來,手指用力,將 他的嘴捏開。
「尼龍襪子雖然臭,但太光滑了。換我的棉襪子嘗嘗吧?」他一邊說一邊從 武警戰士的嘴里掏出已經被口水沾濕的尼龍襪子。
「你們這幫人……嗚嗚……嗚嗚……」不等許軍說完,那雙咸澀的運動襪已 經蠻橫的塞進他的嘴里。厚實的棉襪子堵住了他嘴里所有的縫隙,舌頭沒有一點 轉動的余地,被迫品嘗著襪子上咸膩的味道,因為口腔被完全塞住,他的鼻孔重 重喘著粗氣。
向勤一邊不停的將香煙的煙霧噴在武警戰士的臉上,一邊拿著那雙被許軍口 水噙濕的尼龍襪子,在戰士的陰莖上蹭著。
「……嗚嗚……嗚嗚……」許軍的身體因為下體的刺激而顫抖著,濕膩的襪 子摩擦著武警戰士的龜頭,那只深黑色的陰莖更加的堅硬起來。
同時,旁邊的幾個人一邊欣賞著向勤的把戲,一邊在武警戰士無助的身體上 繼續著淫亂。
「你的身體原來如此淫蕩啊!」向勤將沾著年輕戰士唾液和前列腺液的尼龍 襪在許軍的臉上涂抹著。看著許軍的陰莖更加的堅硬挺直,他將一只尼龍襪套在 了武警戰士的陰莖上。然后用另一只擰成繩索狀,捆扎住戰士陰莖的根部。
「……嗯……嗯……嗚嗚……」武警戰士塞著襪子的嘴里發出痛苦的呻吟。
七奸淫
武警戰士許軍被五個人綁在倉庫里盡情的戲弄著。
那幾雙手在他凌亂的武警制服里撫摩揉捏著,他的嘴被堵著,發出含糊不清 的呻吟。更讓許軍感到恥辱的是他在對方手淫下完全勃起的陰莖,此時被用兩只 粘滿了自己唾液的尼龍襪捆扎著,向勤用手抽打著他堅硬的肉棍,讓那只包裹著 襪子的陽具來回晃動著。
「你看上去很興奮嘛。」向勤那張看上去斯文的臉上滿是陰險和淫蕩,他慢 慢的走到武警戰士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