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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腿的肉比手臂的肉要厚實的多,再用這個辦法可就不行了。我左手握住梁 氏一只小腳,將她一條美腿立在案板上,右手握住屠牛刀上下翻飛,梁氏的腿肉 就如落葉一般片片飄落,而且每一片都是連皮帶肉薄厚均勻。剛開始的時候人們 還在為我喝彩,但隨著我繼續切,喝彩聲卻漸漸停了。原來他們發現那么一條二 十幾斤重的人腿我一氣呵成地切成肉片,不但刀法不亂而且速度竟然越來越快, 切完一條腿就立即去切另一條腿,這樣的刀速和耐力已經比他們那些自封的武林 高手不知高出多少。
切完雙腿我毫不停息,快刀連揮將梁氏兩個肥嫩的乳房也切了下來。然后將 她身體翻過來,鋒利的刀刃從她腰臀之間切進去,刀身貼著她的髖骨三切兩切將 她兩個臀瓣完整地剔了下來。像乳房和臀瓣這樣大塊而又鮮嫩的美肉不用細切, 一定要大塊地抓起來咬著吃才能過癮。
剩下的軀干(淫色淫色.4567q.)部分就要用到我的看家絕活了。我拿刀的右手從梁氏已經被剔光 的臀胯下面伸進她的體腔。梁氏油光光的后背依舊平整,整個軀體看不出一點動 靜,但是我的刀正在她體內飛速揮動,每一刀都貼著她的骨縫切入,順著骨骼的 走形游動。切滿了七七四十九刀,我退出右手,左手握住她的椎骨一拉,她的整 個骨架都被我拉了出來,一身香噴噴的美肉完整無缺地平攤在了案板上。我將她 的軀干(淫色淫色.4567q.)全部切成兩寸大小的肉方,又將她一雙手足上極富嚼勁的筋肉全部剔下。
至此,梁氏一身鮮美的嫩肉已經被我全部切下,整整齊齊地碼放在了托盤里。
那高個子的太監看得哈哈大笑,撿起一塊肚皮上的五花肉扔給我道:「接著, 賞你的!」我捧著那塊烤肉抬頭向二樓的窗口望去,卻見金鑲玉已經不見了。雖 然不免有些失望,但我也是餓的緊了,連忙捧著那香噴噴的烤肉大飽口福去了。
說起來那還是我第一次吃到人肉。
(三)
那天晚上到了睡覺的時候,我們這些囚犯就被從大廳趕了出去關在牲口棚里。
我們趕了一天路都十分疲累,我臥在一堆靠墻的干(淫色淫色.4567q.)草上不一會就迷迷糊糊地 睡著了。
就在半夢半醒之間,我似乎聽到了老板娘說話的聲音。我心里好奇,就想找 一找聲音的源頭。我撥開靠墻的干(淫色淫色.4567q.)草發現有光透過,原來那面墻上有個小洞。我 透過小洞向里張望,里面正是徐千戶的房間,而老板娘竟然正坐在徐千戶的懷里。
徐千戶一只毛茸茸的大手已經從金鑲玉的衣襟伸了進去,隔著衣衫就能看到 他的手在金鑲玉飽滿的胸部肆意揉捏著。已經嬌喘連連的金鑲玉一只小手軟綿綿 地撫弄著徐千戶的下巴,嗲嗲地說道:「千戶,你到底答不答應啊?」徐千戶抓 起她一只小手,將她蔥白一樣的手指含在嘴里含含糊糊地問道:「你要他干(淫色淫色.4567q.)什么?
難道說你看上那個小韃子了?「
我心頭一震,屏息凝神地聽著老板娘的答復。金鑲玉伸手一拍徐千戶的胸脯 說道:「你胡說什么呢?老娘就是看他切肉有兩下子,想留下他給老娘切羊肉罷 了。」
徐千戶吮吸著金鑲玉的手指說道:「那可是朝廷欽犯。」金鑲玉一把抽回自 己的素手,瞪視著徐千戶說道:「王八蛋,你真他媽當老娘傻啊?什么欽犯不欽 犯的,還不全是你們一句話?求你第一件事你就推三阻四,往后還不把老娘當猴 耍?」
金鑲玉說著一把推開徐千戶的手臂站起身就要往外走。徐千戶正在欲火高漲 之時,哪肯放過這個如花似玉的大美人,當下一把攬住金鑲玉的纖腰將她按倒在 床上說道:「我答應,答應還不行嗎?往后只要你跟我乖乖的,你要一萬個韃子 老子都給你。」徐千戶說著一把剝開金鑲玉的上衣,握住兩只碩大的玉兔一陣揉 捏親吻。金鑲玉抱住他的大黑腦袋,纖細的腰胯一陣挺動,在徐千戶的腰間摩擦 著。徐千戶將一只手伸進金鑲玉的裙子里,在她的胯下一陣摳摸,不一會那只手 再出來的時候已經沾滿了亮晶晶的津液。徐千戶將那只手放到鼻子下面聞了聞說 道:「操(淫色淫色4567q.),你個小騷貨,真他媽騷!」金鑲玉媚眼如絲,伸出艷紅小巧的舌尖在 舔食了一口手上的津液說道:「越騷才越爽嘛。」徐千戶哈哈大笑道:「好,好, 今天老子就讓你爽個夠!」
徐千戶扯下金鑲玉的裙子扔在一邊,金鑲玉兩條白玉般的美腿往空中虛踢了 兩下,將兩只鞋子也都甩飛了。徐千戶抓住金鑲玉纖細的腳踝,一張大嘴沿著她 大腿內側一路親吻到她早已汁水淋漓的嫩穴,堅硬的胡茬刺在金鑲玉大腿的嫩肉 上惹得她一陣咯咯咯的嬌笑。徐千戶脫下褲子,露出早已堅硬如鐵的大肉棒。金 鑲玉也早已是欲火焚身,纖纖玉手握住徐千戶的肉棒便往胯下塞。徐千戶腰身一 挺,巨大的肉棒一下插進了金鑲玉滿是春潮的玉穴發出一聲「吱」的輕響。
徐千戶一邊大力揉捏著金鑲玉的雙乳,一邊打樁似的盡情抽插,每一下都猛 烈地撞在金鑲玉的花心上。金鑲玉一只手搭住徐千戶的脖子,一只手揉搓著自己 胯下的肉珠。纖秀白嫩的脖子伸得長長的,滿是紅暈的俏臉向上昂起,美目微閉, 檀口輕張,發出一陣陣銷魂蝕骨的呻吟聲。那撩人的媚態讓我全身一陣發熱,干(淫色淫色.4567q.) 瘦的身體不自覺地在草堆里扭動了起來。
屋里兩人的胯下猛烈地撞擊著,發出一陣啪啪的聲響,飛濺的汁液打濕了身 下的床單。徐千戶又大抽大插地搞了一陣,終于虎吼一聲下身猛地頂住金鑲玉柔 嫩的花心,將濃稠的精液射入了金鑲玉的體內。
喘息連連的徐千戶一邊捏弄著金鑲玉挺翹的屁股,一邊說道:「呼,他媽的, 你個小浪蹄子,老子還是第一次干(淫色淫色.4567q.)你這么騷的娘們。」金鑲玉嬌笑一聲,將徐千 戶推翻在床上,柔軟的小手握住他剛剛射過一次的巨棒說道:「是嗎?那老娘就 讓你看看更騷的。」徐千戶剛剛有些變軟的肉棒在金鑲玉的手里幾下就又恢復了 堅挺。金鑲玉騎跨在徐千戶身上,挺翹的屁股緩緩下坐,鮮美多汁的肉穴一下將 那巨棒整根吞了進去。
金鑲玉雙手撐住徐千戶的胸膛,白花花的屁股快速地起落著,噼噼啪啪的聲 音比剛才更為密集。她胸前兩個巨球也隨著一陣上下晃動,油光光的肉體泛起一 陣潔白的光暈,在明亮的松油燈下白得直晃眼。
兩人就這么來來回回直弄到大半夜,而我就趴在草堆里癡癡地看著,等回過 神來才發現自己的褲襠里早已黏糊糊地濕了一大片。
次日(淫色淫色4567Q.)一早,東廠的人就押解著一眾囚犯離開了龍門客棧,而我果然被留了下 來。東廠的人離開之后,腳步有些虛浮的徐千戶也一步一飄地走了,跟他來的那 些兵士看了一個個都咬緊了嘴唇才憋住笑。老板娘把我叫到跟前說道:「他們以 后不會再找你麻煩了,你就留在老娘這當個切肉的伙計吧。」雖然早就已經知道 了結果,但我還是激動地跪在她面前有些結結巴巴地說道:「是,我,我一定報 答你……」
我一句話還沒說完,金鑲玉突然雙眼一瞪一腳將我踢翻在地,緊接著搶上一 步一腳踏住我的胸口問道:「操(淫色淫色4567q.)你爹的,你他媽報答什么?」我幾乎被嚇傻了, 說道:「報,報答,我,是你救了我……」金鑲玉何等聰明,我還沒說完就全被 他猜到了,她啐了一口罵道:「呸,你少他媽臭美。你以為老娘是為了救你才去 找那個狗千戶的。告訴你,不是他操(淫色淫色4567q.)了老娘,是老娘操(淫色淫色4567q.)了他!」
金鑲玉看著我呆愣愣的樣子,腳上用力一踩說道:「王八蛋,你他媽記住沒 有。」我慌忙答道:「是,記,記住了。」
金鑲玉看著我的模樣撲哧一笑,這才把我放開問道:「你叫什么名字?」
「不知道,他們都叫我小韃子。」
「小韃子?」金鑲玉說道,「以后你就叫刁不遇,從今天起你就是我金鑲玉 的兄弟,有人敢欺負你就告訴我。」
金鑲玉說完抓起一瓶燒刀子轉身就走了。客棧掌柜的黑子過來把我扶起來說 道:「當家的這人就是刀子嘴豆腐心,你不用怕。」我有些呆呆地站起來,心里 默念著「刁不遇」這個名字。這時客棧的屋頂上又響起了老板娘嘹亮動人的歌聲。
「吃罷了飯來炕上坐,大漠里的妹子愛哥壯,我的嬌呀的蓮呀愛哥壯。」
(四)
說起來在龍門客棧那幾年真是我這一生最快樂的時光了。龍門客棧的老板娘 和伙計們也把我當小兄弟來照看。我們每天一起餓了吃肉,渴了喝酒,累了唱歌, 閑了干(淫色淫色.4567q.)活,悶了就謀財害命。在龍門客棧干(淫色淫色.4567q.)活期間,我的刀法練得越來越快,老 板娘給這刀法取了個名字叫「解牛刀法」。而且我經常幫老板娘在沙漠里跑腿, 久而久之又練出一手能在沙漠里埋沙遁地奔走如飛的本事。老板娘也取了個名字 叫「沙里飛」。
后來兵部尚書楊宇軒被東廠陷害,周淮安邱莫言一行人為保護他的遺孤來到 龍門客棧,東廠督公曹少欽率領四大檔頭追殺他們也來到了龍門客棧。一向視天 下男人如豬狗的老板娘喜歡上了這個周淮安。我們為了幫助周淮安和東廠一場血 戰。結果客棧的伙計們都戰死了,邱莫言被曹少欽殺死沉入了流沙,老板娘和周 淮安也身受重傷。最后還是我用上了沙里飛和解牛刀法偷襲了曹少欽,周淮安才 能用子母劍殺了他。
大戰之后,周淮安遠走天涯,老板娘為了尋找周淮安一把火燒了客棧,我也 跟著老板娘離開了龍門。只不過我們運氣實在不好,剛剛離開龍門就遇到了罕見 的大沙暴。沙漠里的大沙暴是會要人命的,我和老板娘為了尋找避風的地方只好 往回趕。龍門客棧雖然燒了,但至少還有地下室,躲在那里就沒問題了。
我們雖然騎著馬卻終究還是被沙暴追上了,老板娘被一塊沙暴卷起的石頭打 中腦袋暈了過去,我只好背起她使出沙里飛的本事逃向龍門客棧。回到客棧的時 候我幾乎累得虛脫,再看老板娘時,只見她雙眼緊閉臉色蠟黃,額頭上流出的鮮 血已經凝結。我們身上帶的藥品和干(淫色淫色.4567q.)糧都丟在了沙暴里,客棧里的食物和藥品都 已經被燒光了,只有地下室里密封儲存的淡水還在。
我給她包扎了一下傷口,又喂她喝了些水。老板娘喝了水悠悠醒轉過來,有 些黯淡的雙眸打量了一下這個熟悉的地方嘆了口氣說道:「想不到還是回到了這 里。」我問她感覺怎么樣,而她似乎累了,搖了搖頭便又沉沉地睡去了。我也累 得不行,躺在地上就睡著了。
也不知睡了多久,外面風暴的怒吼聲將我吵醒了。我心里一驚,急忙起身察 看老板娘的傷勢。只見她嘴唇慘白臉頰卻發紅,伸手一摸才發現她正發著高燒, 我又喂她喝了些水卻也不見好轉。這時候,我的肚子不爭氣地打起了雷。我這才 想起我們大概已經有兩天沒有吃東西了。
我挨些餓倒還熬得住,但老板娘重傷未愈,此刻又傷了頭還發著高燒,就算 找不到藥至少也要給她找些吃的才行啊。情急之下,我卷起褲腿摸出屠牛刀就要 往自己腿上砍去。就在這時,一只潔白的玉手攥住了我的手腕。老板娘掙扎著奪 下我的刀,有些有氣無力地說道:「操(淫色淫色4567q.)你爹的,老娘,老娘就算死,也不會吃自 己兄弟的肉!」
老板娘倔得很,我急得直想哭,她要是再不吃東西恐怕真的要撐不住了,可 是碰上這該死的沙暴又能到哪找吃的呢?突然間,我心頭靈光一閃起身爬出密室, 施展出沙里飛的功夫鉆進了漫無邊際的流沙。如今這客棧附近能找到的「食物」
恐怕就只有她了——被流沙吞噬的邱莫言。
功夫不負有心人,我在流沙里鉆了十幾個來回總算找到了陷在流沙里的邱莫 言。我將她扛回密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