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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嗎？」一到房間，緣生將懷中已停止顫抖的人放到床上，他邊柔聲詢問，也邊在床緣坐下。

「還好...」大男孩的聲音有點虛弱，右手緊緊抓著緣生的衣角不放，「抱歉...我這麼...這麼膽小，竟然嚇成這樣...」

「不要緊，你不需要道歉。」緣生笑著揉了揉小助理頭發，看著他的臉色算不上差也還能對答，瞬間放心了不少。

揉著頭發的大手一往下滑至臉頰，沈睫立刻眷戀的蹭了蹭，「我覺得好多了...謝謝先生。」雖然心里還有點慌，可確實是比剛才在外面時好多了。

「難得帶你出來玩，卻讓你遇上這種事，我才該道歉。」順著小助理的動作，緣生溫柔撫摸著他的臉頰，「沈睫，雖然我已經遠離刀光劍影的生活，可仇人們不會簡單就算了。莫玹從以前就是我得力的左右手，跟著我多年不管什麼狀況都能應付得來。可你不一樣，你還小，還沒真正在這個世界探索闖蕩，我不忍將你囚禁在我身旁。」

大男孩帶著淚光的雙眼有點焦急，他撐起身體想說些什麼，卻發現自己不管說什麼都沒有說服力，他的眼中也不停閃過失落。

「就算手術成功…」緣生將小助理的頭壓到腿上，改輕撫著柔軟黑發，「不，沒什麼…」欲言又止的聲音依然溫柔。

聽出了話中的動搖，沈睫本想追問，但猶豫了下最後還是怕的算了。比起被明確拒絕，他寧愿享受這樣似是有點曖昧的感覺，至少在還能再被寵著時自我欺騙，緣生的陪伴不只是因為可憐他而已。

沉默渲染著溫泉飯店布置溫馨的房間，直到枕在腿上的小助理不再落淚，緣生才停下輕撫的手。

「起的來嗎？」緣生換上溫柔微笑詢問哭花的大男孩，「去洗把臉會比較舒服。」

「嗯，我好多了，謝謝先生。」沈睫眷戀的多蹭了兩下緣生充滿彈性的腿，才依依不舍的爬起。

留意著小助理走向浴室的步伐有點搖晃，緣生輕嘆口氣拿起電話更改晚餐預定。

掛上電話緣生不放心的跟到浴室，而小助理正好要出來，兩人差點撞上，他趕緊伸手拉住差點跌倒沈睫。

「抱歉，我沒注意到您…」沈睫的聲音聽起來還是有點虛弱。

「沒關系，再休息下。你－」

鈴鈴鈴鈴──

緣生還想說些關心的話，可才張嘴，室內電話鈴聲打斷了他的聲音。

「我接個電話，你先躺一下。」改囑咐了小助理休息，緣生走到床旁接起了電話。

大男孩聽話的爬上床，他選擇側躺看著緣生講電話的身影發呆，緣生的側臉線條很好看，看著看著他有點入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