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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靜靜的趴著,任由他將她捧在手心里疼惜著,幸福的笑懸掛在櫻唇邊,絕美嬌艷。好久好久,她才懶洋洋的掀開疲倦的眼皮,自肩頭看他。
他在同一時間抬眼,與她目光交集、纏綿,滿滿的寵愛在黑眸中。
她笑得溫柔似水,好象得到了全世界般難掩喜悅,驕傲和那么一點點得意。
他淺笑,他何嘗不同樣的驕傲得意,只因為得到了全世界最聰慧、最珍貴的女人的愛,張開結實的臂膀,他將她納入懷抱,用自己強健結實的身體接納她雪艷的嬌小身軀。
慵懶的俯臥在他仰躺的古銅健壯身子上,她仍是犯困的掩口打了個小呵欠,將頭挨向他下頜,一夜長出的胡子,扎扎的,逗得她笑起來,探出小手,好奇的摸著。
大手愛撫著她柔美的曲線,他帶著笑由她玩去,專心品味著掌下的細膩。
靜寂的窗外又傳來雪的灑落,黑暗的屋內只有屋內數個火盆燃燒的微弱火光傳入厚帳內。聽著飄雪,她溫吞的再打個呵欠,卻舍不得睡去,不自覺的撫摸著他強壯的胸膛,她懶懶開口:“北方的雪,會一直下開春?”這樣的話,還有將近三個月的時間,雪才會真正的停止。
“恩。”他低沉的聲音動聽入耳,聲線相同的帶著絲倦意。
聽出他的疲憊,她拍拍他,“睡吧。”用腳去勾被踢到床那頭的被褥,由于人小腿短,當然沒成功的只能起身,爬過去扯。
他沒錯過她的一舉一動,嬌俏的身姿讓他黑眸下沉,火熱的目光移至她渾圓的翹臀,他微瞇上眼,感覺到自己其實并不像想象中那么累。
她拽著被子,爬回她身邊躺下,用被子蓋住他們兩個不著寸縷的身體,一點兒也沒覺得在他面前赤裸有半分不自在的打個呵欠,小手勾住他粗實的臂膀,準備入眠。
他維持著仰臥,手臂緊緊貼著她柔軟的胸部,他沒忘那對豐盈的嬌乳嘗起來味道有多好。克制住自己飛快失控的思緒,他低低道:“為什么?”
她明白他在問什么。用腦袋蹭一下他的厚肩,她困困回答:“我以為你不想要我。”測試結果令她非常滿意,他不但要她,還要得很兇很徹底。
翻一個白眼,他永遠也不明白她腦子里希奇古怪的想法,“我打算七日后去西域。”
她的聲音有點驚訝,“去西域干嗎?”他不是打算專心學習經營古玩嗎?怎么又改主意了?
在黑暗中微笑了,他感覺她將一條腿搭上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一下,他清了清嗓子才回答:“我要去西域找最珍貴的珠寶來裝飾你,你將是全天底下最美麗的新娘。”
她笑著擁緊他,“我已經很美麗了,再說婚禮時我蓋著紅頭巾,誰知道我什么樣子呀。”
他側身,抽出她環抱的手臂抬起來讓她枕住,另一只手攬著她,低頭親吻她的額,“我要你為我而美麗,為我一個人而美麗。”他才不要讓其他任何人多瞄她一眼。
她仰頭接受他的吻落在她的唇,抬手圈向他頸子,“自大的男人。”咯咯笑著故意去咬他的下唇,含入口中吸吮。
“睡覺。”他粗魯的將她的腦袋按到他下巴下。
她的輕笑在小腹被他沉重的男性頂住時消失,“翔……”清脆的聲音干澀起來,不會吧?他們幾乎纏綿掉了整個晚上,他還能這樣?
“沒事,睡覺。”他命令。
在他頸間做個鬼臉,她輕道:“我還很疼,而且很累。”
他閉上眼,咬緊牙于她高抬一條玉腿跨上他,全然打開的挨近他。“我不會再碰你,睡覺。”如果他做盡他想要做的一切,她會有三日下不了床。
她弓起腰身,磨蹭她最敏感的那一處,立刻被他制住蠢動的細腰。
“睡覺。”他呼吸開始加粗,“行天,我不想再弄疼你。”
仰高頭,她笑容甜美,“但我想要你。”誘惑的伸展身體吻住他。
這是他再次陷入激情前記得的她說的最后一句話。
有句話好象叫做:身體是革命的本錢。
一直睡到正中午才睜開眼的慕容行天剛挪動一下身體,立刻咬住下唇止住身子的酸疼引發的哀叫。嗚,她應該明白自己沒有縱欲的本錢啦,還不要命的和封翔亂亂來。
美唇笑得好甜蜜,呵呵,只要是封翔,她估計再不要命也會和他一起亂亂來。
床榻中只剩下她一個人,他的溫暖不在,只有味道依舊殘留在她身上、枕上和被褥上。擁起軟軟的被子,其實她想找封翔咆哮,他怎么可以不陪著她一同醒來嘛!他是她的男人呢。
輕嘆,明白她又任性了。可不明白,為何世間太多的規規條條讓人不可以為所欲為?哪一天她才能真正的胡作非為一場,那才痛快呢!
疲倦的抬手撥開披了滿枕的長發,她慵懶的撐起仍酸痛的身,去撩開厚床帳,好看看自己睡到了哪重天。
床簾尚未被她觸動,已經被由外撩高。封翔帶著淺淡的笑意將床帳揮到他身后,整個人在床前單膝跪下,“你醒了。”低沉的輕喃的同時親親她錯愕略張的櫻唇。
她因驚訝而眨了半天的眸終于回神過來,“你怎么在這里?”忙抓起被子將自己裹住,小臉唰的紅透透,大白天的,他不去處理公務,還窩在她房間里要招惹謠言天下亂飛么?
他覺得在昨夜他們纏綿后,她還表現得這般羞澀,實在超級好笑,“我在等你醒來。”伸手輕撫她粉紅的面頰,他揚高劍眉,“你害羞什么?我又不是沒看過你。”
紅暈加深,他吻遍她全身的回憶讓她顫抖。可那是晚上,現在是大白天哪!“等我醒來干嘛?”但好開心,在醒來的時候看到他依舊在這里。笑彎了眼,她不再顧及被褥,直接張開雙手去抱他,“好高興看到你!”
失笑于她毫無遮掩的表達,他笑得好溫柔擁她一下,放開,“我也很高興看到你。”用被褥將她仔細的包裹,好不去多看令他失神的嬌軀。“等一會兒。”再吻她。才掀起床幃出去。
很快的,她聽見門開,幾個人進入放下件很沉重的物品再退出。門關,封翔重新將床邊的帳子撩起,系上兩邊的銀鉤子,然后連被抱起她。
信任的依偎著他,她看到屋內一角巨大的浴桶時,才笑出了聲:“喂,有沒有人說過你該死的體貼?”
他低沉笑著,深刻酒窩印現臉頰。輕柔的將她放在桶外的軟毯上,解開被褥。“有沒有人說過你私底下的口吻實在粗魯得不像個女人?”陽光下晶瑩白玉般的嬌美身體讓他瞇上黑眸,心跳加快。
她笑得好嫵媚,坦然由他觀看的展開雙臂,“喜歡你所看到的么?”屋內雖然燃燒著數個火盆,仍是有些清冷的寒了她的皮膚。可他的目光卻讓她由心里質熱起來,甚至讓她微微顫抖著因為他火熱的視線。
“喜歡極了。”他的嗓音低啞了,上前抱起她,輕置于木桶中白汽騰騰的熱水里,“要是讓我再多看兩眼,你會受寒。”
溫暖偏熱的水溫剛剛好的讓她覺得好幸福。這男人愛她愛得心都碎了。總讓她覺得無論自己如何愛他也不夠呵。拍拍水面,她俏皮的發問:“你不一起下來?”這個桶巨大得足以容納下他和她。
他輕笑,“我怕我會吃了你。”昨夜是她的初次,可他卻無法控制的要了她幾次。今天他不能再恣情下去,為了她的身體。他必須得克制。“別再誘惑我,行天,你不知道你身體的極限。”他比她清楚得太多,她實在是太虛弱了。
翻個大白眼,他的口吻好象白胡子大夫老頭子,“至少親親我啊!”
依言,他笑著吻住她扁起的小唇,原先只是想給她一個淺吻,可大概她張開小嘴,將舌探入他口中時,他無法再控制的深吻她,品嘗她甜蜜的唇舌,直到發覺想要得更多,才強迫自己離開她。這小女人的熱情足以讓他在接觸到她的剎那,燃燒得灰飛湮滅和無怨無悔。
撫過她紅腫的下唇,他知道自己一定也和她一樣雙眼中布滿情欲與火熱,“我讓侍女過來侍侯你。”低道,他低頭疼惜的吻她的頰,大步離開。
直至大門關上,她才笑著尖叫一聲,快樂的將自己全部沉入水中。
她好幸福,好幸福,好幸福!
待她沐浴更衣后,計劃到書房邊用膳邊看帳本時,不請自來的恭家雙生子已經和著數名帳房管事在書房等候。
“奇怪了,領口豎那么高做什么?”恭成麒好笑的飛快將妓院和古玩店的帳簿重點歸納出來給她,細美的眼不斷上下圍著她打轉。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怕冷。”她臉不紅心不跳的撒謊。要是讓外人看到她頸上滿布的吻痕,她還有臉見人才怪。“大哥怎么讓你們入院?”他不是最討厭任何男人進入青梅小苑的么?尤其是這兩只。
恭成麟在一邊閑閑看著她的藏書,“哦,他說你身子不好,不宜出苑。”他也奇怪封翔怎么突然這么開通起來。
抿一個笑,心里甜甜的。
瞅她,恭家孿生子都再沒開口閑話的一直忙到黃昏,處理完所有帳務,侍女們端上膳食,退出。
“今天,封翔第一次出青梅小苑。”恭成麒看著她,笑著直接道:“別跟我兜圈子,我接受龍陽之好,雖然我本人沒有這方面嗜好。”
干笑,“我唾棄你。”思想下流的男人,“大哥只是和我一起討論公事,你被小道消息污染成白癡了。”
恭成麟不客氣的吃著菜,“奇怪了,怎么都是南方菜?”
“我是南方人啊。”她咧嘴,“不愛吃就請走人。”這可是專屬她的廚子。
兩兄弟對望,分享一個他們自己才知道的笑。
討厭他們笑得神秘兮兮的樣子,她左右瞄一眼,掂著筷子,“你們想說什么?”
“你,和封翔。”恭成麒笑得坦然,“有弱點了,明白吧。如果我們能看出來,任何別的人也能輕易的覺察。”
“抱歉。”她回答得一點兒也不在意,“你們晚了一步,這個弱點早就被別人發現了。”甚至在他們自己尚未清楚的時候,已有人看得一清二楚。
挑起眉,恭成麟不解,“誰?”
“已經解決了。”她彎起朱唇一笑,“沒事干你們明日回京城吧,我等大哥這一趟的西域之行后,再抽時間去京城轉轉。”
哪里有怪異。她的絕美笑容讓恭家雙胞胎有著不安的感覺,偏偏又捉不住到底奇怪在哪里。互相看一眼,同時點頭。
晚膳后,恭家雙生子回客院休息,她則吩咐侍女去請莫淼。
足足一刻鐘的時間,莫淼才踏入門,英氣十足的抱拳:“二少爺。”傲然姿態全然不把軟榻上的慕容行天放在眼里。
不是非常介意,輕抬纖手,慕容行天道:“坐,茶在壺里。”揮手讓侍女們都退出門。
坐下,莫淼并不主動吭聲。
淺笑著合上帳本,“大哥說,你對鏢局的事情很有興趣,我卻一天關著你在苑里識字,是否太委屈了你?”
莫淼冷淡道:“大少爺吩咐我保護二少爺。”
垂眸,她端起茶暖著冰冷的手心,“你知道過幾日,會有新的鏢隊上西域?”看到莫淼的眼一亮,她微笑,優雅的喝一口茶,“大哥領隊。”
莫淼眼中閃爍著分明的渴望。
深呼吸,她放下茶杯,“老關你在苑里也不是辦法,更不能逼你學成什么,如果你承諾在這趟西域之行后能背熟三字經,那么我會勸大哥帶你同行。如果你可以默出三字經,我便開始教你如何管理鏢局。”
餌下得極重,莫淼皺著眉頭,不解發問:“為什么?”
“因為大哥需要人分擔鏢局方面,而我,是不會武的。”她笑得很真誠。
為了封翔,莫淼盯了她許久,“成交。”起身便要走人。
“莫淼。”止住她,慕容行天笑著,輕開了口:“你愛著大哥么?”
莫淼雙目認真無比,“我愛大少爺,用我的心,用我的命去愛他,為了大少爺,我可以付出一切。”
“因為大哥救了你和莫磊的命?”救命之恩帶來的回報好可觀哪。
莫淼點頭再搖頭,“大少爺的救命之恩莫淼永世不忘,大少爺的氣魄和為人才是莫淼真正傾佩之處。”
“大哥是個幸運的人。”輕笑,她還想再問什么卻被突然打開的門嚇了一跳。
封翔背手跨進屋內,冷漠的掃了莫淼一眼,“出去。”
冷酷的口吻讓莫淼見到他微紅的臉變得蒼白,行了禮,甩頭走人。
“這么兇。”她慢條斯理的將今天批好的京城帳簿打開,“今天有什么事讓你不開心?”
他冷著臉,“你把莫淼叫來只是為了問她為什么愛我?”高大的身子杵在房內中央,動也未動。
他聽見了哪,抬眼,她含著笑,“這些是恭家雙胞胎帶來的帳,我看過了,沒有問題。”見他仍未動彈,她笑著傾一下頭,“有什么事,請大哥在辦完公事后再說。”
他略瞇黑眸,走過來,雙手撐在桌面,巨大的身形彎下來,籠罩住整個嬌小的她,“別試探我的耐心,行天,別讓我證實你腦子里所想的是我所想的那樣。”
“哪樣?“她仰高頭,笑容不變。
陰郁的瞪她。她和莫淼交談的語氣就像是在交代后事,而這個等待處理的“后事”該死的是他!“我對她不感興趣!”
柔柔抬著頭,她柔和了水眸,“我知道,我只是想要你能輕松一點,而用你作為她的目標,她會學得更快。”
他懷疑的凝視她半晌,“我不信你。”
她握緊雙手,只有自己才知道,心擰得多疼,“我愛你。”
沉默在他們之間彌散。
她驀然偏開頭,不讓他看到她的淚滑落。
他嘆息,直起身,繞過桌來,抱起她。“如果你真的愛我,那就別讓我不安心。”粗糙的掌輕輕撫掉她的淚。他與她的淚眼對望,“我愛你,別讓我懷疑我的愛是個錯誤。”
捧住他英俊的臉,她想笑卻笑不出來,“你覺得你愛我是個錯誤?”心好痛,他怎么可以這樣傷她的心?
“那就別離開我,也不準有任何離開的念頭。不準有任何將別的女人推向我的想法。”他低吼,“你要我當誰的目標都可以,但不準你離開我的生命!”不能在他晦澀黑暗的生命中剛剛得到一絲光明的時候離開!她是他的光明,他的希望,他的生命,他的心臟,他的一切,沒有了她,他不會再是他。
她溫柔的親吻他緊鎖的眉,憤怒的雙眸,繃緊的面頰,和抿成一條直線的薄唇,“你認為,離開了你,我活得下去么?”
他不再激動,深深望入她眼中。
她笑得滿是愛意,“離開你,我絕不會獨活,這是我的誓言。”
他動容,剛要開啟的唇被她用櫻唇堵住。
她用她的愛穩定了他一直不安的心。
她用她的吻,封住了他即將出口的相同承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