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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從半年前開始,我跟阿明更是多了一種喜好,就是跟女人做愛時把床事錄下,以供對方欣賞。這是一件十分困難的事情,因為女人肯跟你玩,不一定肯給你拍。而且我們的對手多屬背著老公偷情,自然更不想留下證據(jù),又怕一旦被公開就顏臉盡失。故此到現(xiàn)在成功拍到的只有不到十分之一,但越難的事男人就越愛挑戰(zhàn),我倆樂此不疲,每次出戰(zhàn)都必定帶備攝影器材在身。
那一夜我跟阿明西裝骨骨,一同踏上晚宴。那是一個業(yè)界盛會,會場上衣香鬢影,美女不少。但細心看其實大多是庸姿俗粉,厚妝之下,是一張張叫人無法咽下的嘴臉。
我跟阿明閱女無數(shù),眼角自然更高,觀望全場,始終無法找到合心美女,但又不想空手而回,最后只有退而求其次,我找了一個總算能一操的妙齡女子,輕輕挑逗幾句,就知道今個晚上自己的睡床上將有女相伴。
可是那一天阿明不知怎的,眼角異常挑剔,幾乎到完場也無法找到合適對手,我取笑道:好一餐不好又一餐,又不是討老婆,不用那么挑吧?
阿明裝起一副道學模樣,教訓我說:我才沒你濫交,有屄就操,我有我的原則,找不到寧愿去桑拿浴室!
我舊事重提,譏諷說:好一句有原則,不知道上條那條片中,那個連40分也沒有的女人是誰操的。
阿明靦腆說:猴子也有從樹上掉下來的時候,那個女人沒卸妝時蠻可以食用的,我也猜不到她的化妝術那么高啊,當時大家已脫光衫褲,難道叫她走嗎?
我點頭說:我不理你,我挑那個很能玩的,拍片亦應該沒問題,你找不到,阿明天就沒能交換了。
阿明不認輸說:宴會還沒完場,你又知道我找不到?所謂寶物沉歸底,最好的還在后面。
我不以為意,聳肩說:好吧,就看看你是否真能找到你那歸底寶物。
換著我不再理阿明,自行跟新結識的情人共舞一番,以增進感情,要知道感情越好,晚上操時才會越爽。
結果這個晚上,阿明到最終仍是沒有找到,我知道好朋友孤單寂寞,也不加譏諷,臨離場前,阿明突然呆住。
我奇怪問他:什么事?
他沒有答我,朝他視線方向望去,是一個異常俏紀曦的絕色美女。
那女子衣著樸素,但難掩玲瓏身段,平實的胸衣上一對巨乳呼之欲出,渾圓的臀部豐實高翹,可連接其中的蜂腰又小巧輕盈,加上薄施粉妝的俏臉眉清目秀,唇紅齒白,當真稱得上是個人間極品。
95分。我慣性的打下分數(shù)。
是100!阿明沒有移開視線,喃喃地糾正我。
我同意阿明的說話,寶物,真的沉歸底下。
這么漂亮的女子,怎么一直沒有看到?我深感奇怪,照理我兩兄弟方才一輪視察,上至大老板妻子,下至小職員女友,無一漏網(wǎng),怎么會看不到如此上菜。
廢話少說,上!
阿明是行動派,盡管宴會快將結束,仍不放過機會,他是個泡女高手。調侃女人比吃飯容易,但可能眼前女人美得非比尋常,我這個色狼好友居然緊張起來:我說自己是阿明阿聰電腦程式設計集團的總裁,會不會太夸張?
我聳肩,作出一個贊同的表情:泡女當然是越夸張越好。
6個人的公司,還有總裁啊,我真是頭一遭聽見公司有此職銜。
君子不奪人所好,我不是君子,但阿明始終是老友,加上我又釣到了馬子,縱然自己亦對眼前美女甚有興趣,但仍是讓好友出戰(zhàn),成人之美。
時間無多,為免失去美女影蹤,阿明沒有怠慢,立刻沖上前去,我拖著女伴沒跟上去,隔遠處看著好友跟美女搭訕。
由于是同業(yè),又是在宴會之上,我看到阿明很順利地取得對方名片,美女似是有點趕時間,閑聊幾句,已經(jīng)匆匆離去,期間完全沒有在意我的存在。
阿明狀甚興奮的回來,我冷眼說:只是名片嗎?我以為可以即時吃呢。
阿明還我一眼,著我說:尋常女,即時吃,絕色女,隔夜吃。你去吃你那個尋常女吧。
身旁女伴聽了,很自然地甩開我的手,拂袖而去。
我作一個不滿表情,阿明不但沒半點抱歉神色,反而搭起我的肩膀,得意說:救了你,這個女的在床上怎看也是死魚。
死魚也是魚啊,好貓兒。我用力捶在阿明的胸膛上。
不要生氣,我請你去洗桑拿浴吧。阿明陪笑說。
我好奇問:當然要,對了,那個女的叫什么名字?
阿明重新拿出袋中的名片揚在我面前,我取來一看:張秀玲。
秀外慧中,玲瓏曲線,好名好名。阿明滿意地說。
吃到了才說吧,情場殺手!我白了阿明一眼。
阿明激動的嚷著:我會吃不到?你認為我會吃不到?
我沒好氣的拍著老友肩膀,推他離去:好吧好吧,世界上沒有女人阿明少爺吃不到,但今晚先去吃桑拿女吧,你老友的小弟弟忍得很不爽了。
這一個晚上,我跟阿明一同認識了玲。
我是阿聰,今年26歲,處于男人精壯之年,事業(yè)有成,女伴無數(shù),過著無憾的人生。男女間的關系在我來說是一種互相滿足的發(fā)泄品,我不需要相濡以沫的真心,更不需要天長地久的愛情。我好色成性,以淫亂為豪,人渣敗類是我的稱號,情場騙子是我的肩章,留精不留情是我人生的座右銘。
從桑拿浴室一覺醒來,鄰房的阿明已經(jīng)不見影縱,我暗罵著他不夠老友,走也不說一聲,納悶之余找一個桑拿妹再打一炮,便獨個離去。
走出浴室,街道上車水馬龍,看一看表,原來已經(jīng)中午時份,現(xiàn)在的桑拿浴室服務真好,睡到這種鐘數(shù)也不趕人。又包吹簫打炮,算起來比出租酒店還要便宜。
這種時間,想著歸家也是無聊,不如回公司調戲一下四朵小花,吃吃美女豆腐,總好過在家里打飛機那么悶氣。
到達公司,居然看到阿明已經(jīng)回來,我問四女,她們亦是暗暗嘖奇,原來阿明在今早十點前經(jīng)已到達,并一直在自己的辦公房內(nèi)埋頭苦干。
我大表驚奇,連續(xù)兩天在黃昏前看到阿明,如果今晚去買彩票,是十分有機會中獎的。
敲了兩聲,推門而進,好奇著有什么大買賣,要非得我這位一年以上沒有下場的色中好友親自去做。阿明看到我,抱歉地說了一句:對不起,今早看你睡得那么香,沒吵醒你。
我搖搖頭,著到他的螢光幕前一看,心想要勞動到你,這生意沒一百也有幾十萬,沒想到他是正在查閱其他電腦程式設計公司的員工資料。
你晨早回來,就是看這個?創(chuàng)智程式設計,不是行內(nèi)最大的公司?想挖角嗎?我好奇問。
阿明搖頭說:泡女!
我聳聳肩,作一個理所當然的表情,始終這個答案比他說是努力工作是叫人信服多了。
我也知道泡女是你正職,但在找什么呢?看著老友找了好一段時間,我奇怪問道。
阿明沒好氣的回答我:要我這樣認真,當然不是尋常女了。
我點點頭,阿明白他是說昨天那個極品佳紀曦,我不阿明問:但你連人家名片也有了,直接約出來就可以了嘛,查什么查?
阿明一直看著電腦,回答我說:這個難度高,沒那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