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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無恥地笑說: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嘛!你是別人情婦,我不壞會跟你上床嗎?
妮敲著我的胸膛說:不跟你說這些,不理你,反正納夏參加比賽,你一定要幫她!
我好奇地問道:她只是你公司的其中一個小職員,跟你又不同部門,為什么要那么多管閑事了?
妮縮起雙腿,幽幽的說:我覺得她跟往年的我很相像,一樣是沒有父親,而且她更可憐,連唯一的親弟弟也死掉。這種好女孩世上不多了,應該要好好珍惜。
我調笑道:呵,淫婦也有同情心啊?
妮狠狠盯著我說:我也是女人,有感性的一面。怎樣?不答應我,以后不給你干。
我望望妮那仍半張的小屄,心想剛剛才干了三炮,說實在有點玩厭了,用你的身體來作條件,似乎沒什么吸引力吧?
妮也知我所想,誘惑地說:最多事成之后,我介紹我表妹給你認識,二十歲,是個處女。
我揚眉問道:是美女?
妮嘻笑說:二十歲仍找不到男人開苞,你想她有多美?
我白她一眼,這個女人,真是誠實得作嘔。想了一想,淡然拒絕:還是算了,這個納夏什么都不會,要她拿獎好比登天,只怕要花我很多時間。
妮扭著腰說:你就忍耐一下嘛!
我搖搖頭,指著下體說:不劃算,我小弟弟天生強壯,半天不打炮就心難安,要我花那么多時間才不會干。
妮挪動身體轉到胯間,以手揪起我的肉棒贊嘆道:天,剛剛才射了三次,怎么又這么大了?你這寶貝的精力到底有多強?
我自豪地說:你剛才不是試過了嗎?要不要再領教它的威猛?
妮把整個大龜頭含在口中,吸得嗦嗦有聲說:男人強是好,但也不要玩得太過份啊,適當時候要給自己好好休息。
我大笑道:我也想,但可惜這小弟弟才不肯休息,每天都硬得像根鐵棒,有時候我倒想它像其他男人般軟弱一點,不要把我搞得經常為著喂飽它而四出奔走。
妮盯著我說:那看來只有受傷它才會肯休息哩!
我笑說:沒可能,我一向很小心保養,要小弟弟受傷,除非陰道有牙。
妮舔著龜頭肉冠說:陰道當然不會有牙,但嘴巴有啊!
我沒細想妮這說話的含意,仍是臉有得意的欣賞著她替我吹喇叭,然而這淫婦既可連創智老板也給綠帽子戴,當然有一定狠辣。只是我如何也想不到她因為女人那泛濫的同情心一時興起,居然會出此狗計。她親得陶醉之際,忽然張開齒列,往莖身用力一咬
呀!
那臭婆娘,居然那么狠!見完醫生,包扎好及取過消炎藥后,離開醫務所時我仍是憤憤不平。幫助別人這種事理應要發自內心,用這種下三流的手段又算什么?難得妮事后還嘻笑說事成后和小表妹一起跟我玩3P,我心想,你咬得我這么痛,就是再也沒女人干也不會再干你。
不過說到小處女嘛,我還是有一定興趣,要知道我平日玩女人不少,但多為淫娃蕩婦,處女的窄小陰屄真的沒嘗過幾個,雖說阿明知是丑女,不過作為一個色狼,女人的美丑其實不是重要問題,大不了蒙頭入閘,反正龜頭沒眼睛,只要小屄好插就爽。
想到這里,下體又因充血而帶來一陣刺痛,剛才醫生告訴我的下體被妮用力咬至出血,雖經治療和包扎,但要完全康復仍至少需要一個星期,這期間不可興奮,否則容易導致傷口爆裂,情況就好比剛割完包皮一樣。
而為了避免勃起時帶來的痛楚,醫生還特別開了一些鎮靜劑給我減低性欲,可我天生好色,精力又特別旺盛。想到接下來一星期不單只不能干炮,甚至勃起也痛,當真是比死更難受。康復后不好好地教訓妮那賊婆娘和她的處女表妹,誓不為人!
教寫程式,誰會有這種雅致?我在街上踱步而行,喃喃自語。雖說不是納夏直接咬我,但我總是因這小妮子而傷,既有前仇,自然更沒可能幫她了。
但就在這時突然靈光一閃,我不教,但阿明可以教啊!阿明和我同是編寫程式出身,技術不會比我為差,反正他一心想上納夏,那倒不如順手推舟,告訴他納夏要參賽一事,到時候他以教導為名,泡女為實,兩人日對夜對,自然也少不免跳上睡床,而事成后我又可以向妮領功,一干她的處女表妹。真是一石二鳥的好辦法。
我心知此妙計確實無誤,立刻坐言起行,致電給阿明,問道:阿明少爺,你的泡女大計進行得順利嗎?
對面傳來不是太好的語氣:有難度,我約了納夏好幾次,她總是連晚飯也不肯出來吃,想不到這女生真的那么難搞。
我聽后得意洋洋,男人泡妞總愛作比較。阿明連晚飯也約不到,我卻早已招待納夏到我家,甚至吃過她親手做的三阿明治,誰才是泡女王子,不問而知。
只是比較還比較,阿明始終是好友,我還是打算告訴他比賽一事,好讓他可以打蛇隨棍上。誰知在我提出計劃前,這小子卻已經自顧自地道:不過我想好了方法,我前天找了納夏,說很有興趣學寫程式,還打算報讀課程,她聽后也十分高興,并說自己現在晚上也有上學,大家可以交流一下。
我聽后莫名其妙的問道:你本身就是高手,還學什么?
阿明沒好氣的說:你當然不懂,創智里高手多的是,對納夏來說有什么稀奇?我裝作初學者,一來可以在納夏的面前表現出有上進心,而且也可借勢報讀跟她一起的晚間課程,到時候一星期見兩晚,機會自然大增。
我拿著電話,心想你機關算盡,卻阿聰阿明反被阿聰阿明誤。這邊才說一竅不通,那邊當然就不可能說破自己謊話,這樣教寫程式一事,自然也成立不了。
阿聰你那邊又怎樣了?說罷自個情況,阿明閑聊般問我。
我嘆氣說:不消提,碰了個瘋女人,雞巴被咬了一口。
被咬?有沒有斷掉?阿明驚訝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