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公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笑說:下次告訴你,昨晚納夏忘了把手袋帶走,你有沒給她拿下?
妮夢未醒的道:那個藍色的便宜貨嘛?拿了,你這衰人,晨早吵醒我就是為了那小妞?你有沒良心?
我厚顏無恥的說:色狼哪里有良心?你先替她保管吧。
知道啦,警告你,你一星期內不過來陪我睡,我不會放過你!
一定,那先不阻你休息,再聯絡吧。
掛線后,我把消息告訴納夏,她知道私人物品在妮的手里,松一口氣,但隨即又苦惱說:但我連買入場票的錢也沒有。
我沒好氣,逕自往售票處買下兩張入場票,便把納夏拉進場內,期間女孩多次說日后要把錢還我,我警告納夏再多說一句,便要告訴妮昨晚她曾跟我睡,并且做了三次,才嚇得納夏不敢再說。
會場里展出的,都是一些供給年輕人玩樂的電玩游戲。當中亦有部份跟我公司的范疇十分相似。這兩年我跟阿明以玩樂為主,沒有留意業界的發展多時,今天一看,才發覺大家的進步不少,如不多加把勁,到某一天被淘汰亦是不奇怪的事。
和我相比,納夏是投入得多,她本身對游戲的興趣不大,但卻非常專心地細看各間公司產品的特色和賣點,我心想若有一天阿明真的娶了納夏,而又把她留在公司工作,一定幫助甚大。
但若真的有此一天,我又可以如何跟納夏相處?而當她知道我與她男友原來是好友兼拍擋,并一直把她蒙在鼓里,那到時納夏又會有什么反應?
整件事中,納夏固然什么不知,而阿明到現階段也沒作出什么傷害納夏的事,錯的,就只有我一個。
想到這里,我已經不敢再想下去。
這一天的時間過得很快,到了傍晚時份,納夏才把每個參展商的資料拿全,趁著距離完場還有一段時間,我倆提早離開,以避過完場時最多人的擠擁鐘數,來到公車站前,納夏禮貌的向我道謝:很多謝你今天陪了我一天。
沒有,其實這個展覽跟我的工作亦有一點關系,知多一點,對我亦是好的。你趕時間嗎?不如吃過晚飯才回去?
納夏猶豫說:但我身上沒錢。
我取笑說:你何止沒錢,連家里的鎖匙也沒有。
納夏臉蛋紅樸樸的,不知道如何回我,我提議道:我先跟你去吃晚飯,然后一起到妮的家里拿手袋。
納夏點點頭:嗯,待會拿回手袋,我把今天你替我付的錢都還你。
我沒異議說:好的,那待會我就告訴妮,昨晚你上了我的床,干到今朝早上。
納夏耳根通紅,杏眼兒咕嚕咕嚕的直瞪著我,這時候她忽然看到什么,著我等她一會,原來是望見對面車站的一位老伯行動不便,主動跑去扶他上車。
看到這個情境,我心中有一種說不出的感慨,如果我是魔鬼,那么世界上,的確亦應該有像納夏的天使。
到納夏回來后正想登上公車時,她的電話鈴聲忽然響起。
喂,是阿明?你今天提早了回來?現在在機場?嗯嗯,我在灣仔,嗯嗯,你等一下。納夏以手掩著電話,抱歉的說:我男朋友回來了,想我現在去他的家。
我微笑點頭,納夏繼續跟對方說:好吧,嗯嗯,那待會見。
掛線后,納夏慚愧道:對不起,他本來說晚上才到的,我也不知道會這么突然。
我搖頭說:沒關系,男朋友當然要放在第一位,記住不要告訴他昨晚的事,也不要說今天跟誰出去了,男人是比較介意,特別是自己不在香港的時間,不要讓他產生誤會。
嗯。納夏點點頭,神情滿是歉意,我著她不要放在心上,便把她送上公車。
臨行前,納夏回頭望我,不知怎的,我總覺得那個表情是帶點不舍。
不要亂想了,她現在是阿明的女友,而跟你,是什么關系也沒有。
公車開走,我拍拍肩膀,這回輪到自己的電話響起,拿來一看,是阿明。
接下電話,對面傳來開朗的聲音:老友,這幾天干了幾個美女?
我淡然笑道:哪有你這么利害,臺灣情欲四天干炮之旅啊。
阿明說起有氣的道:不要說,兩個都是騙錢的嫖子,說好是干炮之旅,出發了才說例假到,還要是兩個一起來,分阿明是騙我替她們付機票去旅行,氣得我今早便獨個轉早機回來了。
哈哈,女人就是這樣,阿明少爺不會不了解吧。
結果我去了四天,才找了一個臺灣妹干炮,雞巴忍得受不了,剛才下機就立刻打給納夏,要她立刻到我家給我消火,今晚不把她操到早上,我不姓李。
我心頭一酸,苦澀的說:始終是女朋友,也不要太操勞嘛。
靠!她那么喜歡我,有什么操不操勞的?納夏這個女孩在床上沒什么風情,但好處是任勞任怨,那天我操了她三次,連奶子都被抓紅了也沒說一句,我今晚就要她親我屁眼,好好發泄給那兩個嫖子玩了一頓的悶氣。
我拿著電話,心一陣絞痛,無法回答朋友的說話,阿明繼續說:不過納夏十分保守,總是不肯給我拍片,初夜那盒帶也是偷拍的,我試試今晚能否勸服她,拍個操屄大特寫給好兄弟欣賞。
我滿不是味兒,隨便多說兩句,便掛斷了線。
納夏是阿明的女友,他要怎樣玩是他的自由,我身為旁觀者的,有什么能力去干涉?
嘆一口氣,揮揮手登上公車,這個晚上我連出去晚飯的心情也沒有,回到家中檢查爐灶,換過瓦斯,發覺原來可以煮食,便到附近的便利店買了幾包即食面親自下廚。幾年沒有進過廚房,煮出來的面條難吃得要命,但也沒理的都吞在肚里。
開著電視,無言地對著畫面,捱到晚上二時,仍是毫無倦意,昨晚一夜未眠,今晚卻仍精神奕奕,步入睡房,望著空無一人的睡床,憶起昨天躺在上面的納夏,百感交雜。
到了三點左右,手提電話突然響起一聲提示音,是阿明發來的短訊息:抱歉,仍是勸不過納夏,不過在教她吹簫時偷偷拍了一張,角度不好,忍耐一下。
附件里的相片,是閉起雙眼、小嘴含著好友粗大肉棒的小天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