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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憫家的陽臺正對著月湖，今日陽光正好，湖面的波光像一面閃亮的鏡子。每逢周末總是有父母帶著孩子來月湖公園踏青，湖面上現在還浮著幾只小鴨子似的游船。

現在已經是春末了，陽臺瓷磚的地面都被陽光曬得暖洋洋，窗戶是裝了簾的，而且還放了幾盆綠植，應該不會有人能看到遠隔百米之外的人。

應該……吧？

林慕開始還興致高昂，一路跟著主人往陽臺進發，直到他看出來陳憫沒有把窗簾放下的意思時，他才疑惑地停下來，躲在陽臺門后面輕聲提醒道：“主人，窗簾還沒放下來。”

陳憫依舊沒有停下腳步，頭也沒回：“我知道。”等他再往前走的時候，手上的牽引繩卻凝滯住了，沒有一點想跟隨的意思。

“陳憫…我之前雖然填了可以接受戶外，但是現在…我能不能改啊？我好像不太能行...”林慕吶吶，身子往后縮得更多了。

“戶外？陽臺不是戶外。”陳憫毫無笑意地低頭看了他一眼，右手發力把他從門后面拖了出來。“啊啊等一下”林慕手腳并用在地上劃拉，他沒料想到陳憫會突然發力，一個沒穩住被拖成了仰面朝天的樣子。

“啊”陽臺和屋子的分界線上有一條供門劃動的凸起，林慕的背上肉少，這一下硌得他脊梁骨都疼。

“陳憫你發什么瘋！我說我不要玩戶外，你聾啊！”等陳憫松開牽引繩的時候，林慕已經被拖懵了，這還是他頭一次被床伴這么糟踐，以往陳憫打他的時候都是帶著愛憐的，怎么這次成這樣了？

陽臺是長條的，陳憫把他拖到了最里面，最里面那扇窗戶被窗簾蓋住，多少給了他一點安全感。“我不玩這個…”林慕又氣又怒，抬手就去撕脖頸上的項圈，項圈堅固，皮套上還特意帶了鎖，他撕了幾下，見撕不開，又去扯陳憫手上的牽引繩。

“冷靜。”陳憫單手掐住他的臉，牢牢地固定住發狂的瘋狗，等他怎么掙脫都掙脫不掉，終于安靜下來時才說道：“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猜一下我為什么生氣，猜對了我就把窗簾放下來，猜不對就給你加個盒子。”

陳憫身后的小桌子上有一個和其他裝其他道具如出一轍的盒子，安安靜靜地擺在那里。

林慕深呼吸幾次，輕輕甩了甩頭示意自己要回答：“我....你為什么生氣我怎么知道.....”“那就是要選第二個？”陳憫翹起二郎腿，對著他打開了盒子。

又是黑色的內襯，又是同樣大小的盒子，林慕覺得自己以后都要有盒子ptsd。陳憫的聲音很清朗，現在這聲音正在給他做介紹：“你應該不認識，這個是乳夾。”他捻起一串帶著珍珠和花朵的銀白鏈子：“下面這個是夾雞巴的，帶上之后夾在包皮上，跟不上我夾子就會被扯下來，你可以試試，聽說很疼。”

他聲音越來越輕，拿著那串鏈子就往林慕身上夾。“等等，等等，把窗簾...”“你選了第二個，窗簾就讓它開著吧”陳憫看了眼窗簾，恍然大悟道：“外面看不見的，離那么遠，你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