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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是夏天,他只穿了輕薄的裙子,裙尾遮住膝蓋,下面是光潔的小腿,他穿的涼鞋,腳趾上是李培林給他涂的紅色指甲油。
明明是夫妻間的情調,被丈夫的弟弟做出來帶著奇怪的意味,他分辨不出,只是本能地想要移開腿。
李培年沒有再更近一步,他只是輕嘆了一聲。
“嫂子的妝花了。”
這句話也帶著說不清的曖昧,唐禹清抬起頭看了眼笑著走過來的李培林,將所有情緒都壓了下去。
只是在坐座位時,他緊緊貼著李培林坐下。
但他仍感受到,丈夫的弟弟,在用火熱的目光注視著他。
對于好不容易回來的弟弟,李培林十分的熱情,不怎么喝酒的他還開了瓶酒,勸著李培年喝,打算兄弟兩不醉不歸。
就算是被兄長勸著喝酒,青年也不緊不慢的,勾著溫和的笑,一舉一動都透著股清貴。
李培林本來酒量就不行,弟弟沒灌醉,自己倒醉得不清,像個大型犬掛在唐禹清的身上,拱來拱去也不知是撒嬌還是什么。
唐禹清又好氣又好笑,抬起頭卻發現李培年看著他。
又是那種讓人心驚的目光。
“有時候我真羨慕哥。”
他輕笑了一聲,不知道在笑什么。
但那曖昧的視線,一直追隨著唐禹清。
李培林身板不小,唐禹清還拖不動人,讓他沒想到的是看著挺清瘦的李培年力氣不小,輕松扶著李培林到床上。
李培年就住在他們對面房間,是李培林選的。
唐禹清也出了一身汗,他打算換身衣服,轉頭看了眼還杵在門口的李培年,他只好開口讓他出去。
李培年沒走,反而一步步向他靠近。
面對這個看不透的弟弟,唐禹清說不清的抵觸和害怕,他被逼到床邊,背后是喝的爛醉的丈夫。
李培年伸出手,將他額前的發別到耳后。
”我好像有些喝醉了。“
青年只說了這一句就走出去。
他下意識摸了摸自己臉,才發現燙得厲害。
他換了身衣服,想了想加上個外套,走到廚房才發現李培年挽著袖子已經在清碗了。
他沒有進去,只是擦了桌子就重新回了房間。
他有些怕和李培年單獨呆在一起。
即使這個人算是他的家人。
第二天的早飯是李培年做的。
看上去十指不沾陽春水的青年做的面意外的好吃。
李培林倒是不意外,他最近承包的園子事多的很,吃完了面,匆忙交代唐禹清帶自己弟弟轉轉就風一樣跑出去。
唐禹清有些不自在,和李培年出去也是隔了段距離。
這個李家呆了二十幾年的村子,唐禹清不知道有什么能逛的,也只能帶著人漫無目的地走。
李培年就不緊不慢跟在他身后,一身的氣質不像從這里出來的,和這里格格不入。
路過的大爺大娘倒是驚奇的很,喊著“這不是李家的大學生嗎?”,一下就圍了過來。
他們拉著李培年,嘴里是止不住的贊賞。
這人還是站得挺直,但嘴角的笑好像變了,變得公式沒有溫度,像是戴上了面具,明明看著十分可親,但又游離在人群之外。
還挺會裝模做樣。
唐禹清心里吐槽,表面還是維持著好嫂子的樣子,將李培年從那群人中拉了出來。
夏天的風是干燥的。
高粱還發著白,一大片連綿著,土也是硬的。
他玩心起,從田邊扯出一根狗尾巴草,纏在手里晃悠,哪想一只手抓住了另一頭。
他一個踉蹌,就跌到了李培年懷里。
青年的懷抱有些冷,皂角的味道撲鼻而來。
那個吻輕盈得像是羽毛飄落。
卻炸得唐禹清腦袋亂成一團漿糊。
“嫂子實在太可愛了。”
這人這樣解釋著。
唐禹清不知道自己怎么回的家,看著興高采烈說著又談了筆大生意的李培林,不知道要不要告訴他自己發現小叔子喜歡自己這件事。
但仔細說來,這件事實在有些難以啟齒。
他看了眼笑著和李培林一搭沒一搭聊著的李培年,搞不明白這人到底怎么做到現在這樣若無其事。
李培林又喝了不少酒,昏昏沉沉趴在桌子上,臉上還是笑著。
他伸手要去將人扶起來,沒想到李培年這次這么大膽,直接把他抵在椅子上。
旁邊就是他的丈夫。
他的小叔子彎下腰,又親了他。
他因為體質,力氣要比一般男生都要小,輕而易舉就被抓住手抑制住。
李培年幾乎把他圈在椅子和手臂之間,逼近的男性身體讓他本能地瑟縮,但只會引起青年的戾氣。
”我忍了很久。“
李培年的聲音比往日還要暗啞,用那種火熱得恨不得扒了他的目光看著他。
這其中蘊含的意味讓唐禹清震驚又害怕。
他怎么也沒想到,平日里看起來正經的小叔子居然一直抱著這樣的念頭。
他想要反抗,但身體軟綿得沒有力,反而像是投懷送抱般跌進唐禹清的懷里。
顯然今天喝的酒有問題。
李培年只是親他。
親他被李培林親過的嘴唇、臉頰、喉結,親他被束縛著泛紅的指尖。
唐禹清感覺李培年把他當做了塊糖,嘗得津津有味。
他想要求救,但現場唯一能救他的丈夫因為酒精和其他原因睡得很沉。
而他,因為丈夫在身邊,比平時更加敏感。
他明明這么抗拒,嘴里卻發出了甜膩的呻吟。
“嫂子因為我在叫呢。”
李培年的眼神更瘋狂了些。
這人根本就是不折不扣的瘋子。
在他和丈夫的婚床,李培年脫下了他的衣服,發現了他的秘密。
唐禹清想終于可以結束了,這亂套的情感。
但李培年只是驚訝了下,那應該握著筆或者去彈鋼琴的手在他深色的比一般男人要小的根莖上撫摸帶來他一陣顫栗。
他慢條斯理地脫下衣服,露出肌肉分明的身體。他彎下腰,埋進那松軟的面團里,帶著繭子的大手撫過的地方都好像要被燙壞了。
唐禹清想那藥效真的太厲害。
他變得不像是自己,在小叔子的身下,大聲地浪叫。
根部被陌生的穴吞進。
一墻之隔,他的丈夫陷進了不知名的美夢,嘴邊還帶著笑。
他是最晚醒的,李培林難得沒走,坐在他床邊看著報紙,發現他醒了,低下頭給了他一個溫情的吻。
”你是不是累壞了,這幾天難為你照顧弟弟了。”
李培林好像什么都沒發現,因為宿醉還下意識揉了揉額角。
“嫂子把我照顧的很好。”
李培年端著粥進來,語氣里說不清的曖昧。
但李培林沒有把這一切多想,只是欣慰自己最愛的兩個人相處得很好。
而唐禹清看到,李培年站在李培林身后,對著他輕笑,如同初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