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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到什么,擠了些沐浴露在身上。
沒錯(cuò),是老師身上的味道。
蔣卿不知道自己的學(xué)生像個(gè)變態(tài)癡漢一樣在浴室里,他衣服對(duì)于許力來說可能有些小了,所以他翻了身季明的衣服出來。
敲了敲浴室門,里面的嘩嘩的水聲一下消失。
“許力,我把衣服放……”
他話還沒說完,許力就已經(jīng)打開了門。
他知道許力身材好,現(xiàn)在更是直觀感受到了,少年就大喇喇地在下面圍了層浴巾,上半身就這么露著,八塊肌肉在霧氣里若隱若現(xiàn)。
那撲鼻而來的男人味熏得蔣卿有些莫名緊張,他下意識(shí)偏過頭,視線卻偷偷落在那肌肉上。
“你,你把衣服好好穿上。”
許力眼尖地看到老師耳朵都紅了。
什么嘛,自己的身體果然還是很有魅力的。
他當(dāng)做不知道,還故意靠近了些。
“老師,我們都是男人,又不怎么樣……老師,你想摸摸我的腹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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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手被按在那硬邦邦的肌肉上時(shí),蔣卿像是被燙到了般想要縮回手,許力卻不想這么簡單放過他。
“老師,你摸了我的,我也可以摸摸你的吧?”
蔣卿應(yīng)該拒絕的,可是不知道為什么他沒有動(dòng),許力火熱的眼神像是把他釘在了原地。
許力知道他是默認(rèn)了,就這么把他按到墻上。
他的衣服很寬松,輕而易舉就可以從下面撩起。
蔣卿平時(shí)也有鍛煉,腹部雖然沒有肌肉但也很緊致,他皮膚很白,摸起來溫溫涼涼的,說不出的舒服。
許力一邊摸一邊觀察著蔣卿的表情。
蔣卿好像沒有什么反應(yīng),但許力明顯感受到了老師呼吸緊促了些。
那低顫的睫毛像是把小刷子,撩在他心上。
老師也不是沒有反應(yīng)。
接下來的事好像都順理成章。
他一只手半摟著蔣卿,而摩挲著蔣卿腹部的另一只手慢慢往上。
在要碰到那禁地時(shí),一直任他動(dòng)作的蔣卿顫了顫。
這里有秘密。
許力下意識(shí)吞了吞口水,他緊緊盯著那里,將遮掩那秘密的布料扯開。
他看到了什么?
平日里總是板著臉嚴(yán)肅的禁欲的老師,在衣服下面,竟然戴著乳夾。
那乳頭硬得像小石子,紅艷艷的一看就知道夾了不少時(shí)間。
他的指尖只是輕輕一刮那乳孔,老師就渾身顫抖,清脆的鈴聲回響在房間里,淫靡得讓他紅了眼。
“不要……”
蔣卿忍不住抓著他的手臂,不知是抗拒還是迎合地挺起胸膛。
隨著他胸脯的起伏,那鈴鐺晃得更厲害。
這番美景,能忍得住就不是男人了。
許力本就是青春期,火氣正旺的時(shí)候,他低吼一聲,將腿軟的蔣卿攔腰抱起,急沖沖地闖進(jìn)書房,也顧不得收拾那床鋪,就將人放在上面,扒得一干二凈。
這一看,又是一身火氣,老師根本就沒穿內(nèi)褲。
白生生的腿間,蔣卿下面的毛又長又卷,粗粗遮掩著小小卿,許力想起自己看過的gv里說這里毛長又多的人性欲最重,就知道他這老師,哪有外表裝出來的那么禁欲,分明就是個(gè)悶騷。
他口干舌燥,大手握住那莖身,指尖刮弄著敏感的龜頭。
只是這么一下,蔣卿就呻吟不斷,透明的黏液一下一下從那馬眼分泌而出,幾乎打濕了許力的手。
下面得到了溫暖的大手的撫摸,上面乳頭卻只是被冰冷的乳尖夾著,蔣卿莫名就有些不滿足了起來,只是他面子薄,還說不出叫他學(xué)生摸摸自己乳頭的話,只是上面實(shí)在難耐得很,他閉上眼,抓著許力的手往自己胸脯上放。
許力當(dāng)然懂得他的意思,可不想這么簡單讓他如愿,故意開口:“老師你想我干什么?”
蔣卿渾身都出了汗,他咬了咬唇,實(shí)在是忍不住了,小聲開口,“摸摸我……”
“摸這里嗎?”
許力輕輕捏了捏他的乳尖,很快就收回手。
蔣卿哪能不明白,他這學(xué)生就是想欺負(fù)他,叫他說羞人的話。
他閉上眼,“求你……”
這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許力也怕真的惱了他,半跪在他面前,學(xué)著gv里那樣抓捏著他的乳頭,又解掉自己褲子,露出張揚(yáng)的挺立,將兩人的家伙并在一起摩擦。
到底是真人,比昨晚的道具帶來的刺激更甚。
蔣卿很快就受不住,精關(guān)失守,熾熱的精液一下一下噴涌,濺在自己身上,也濺到了許力身上。
他微張著唇,小腿肚輕顫,還陷在情欲中而失神。
許力還硬著,他摸了把精液,想就這樣潤滑下自己用后面帶老師再爽一遍。。
蔣卿到底是經(jīng)過情欲的人,他緩過神來,見許力盯著自己還一臉火熱,手在往后面摸,就猜出來他這學(xué)生是不滿足還想操自己。
他情欲來得快也去得快,現(xiàn)下只覺得渾身黏糊糊的不舒服,哪有心思做,又記仇許力對(duì)他沒大沒小的,直接掐了一把許力鼓鼓的下體。
他力道一點(diǎn)沒留情,疼得許力再有想法也萎了。
許力苦巴巴皺著臉,摸著自己下面。
“老師你好狠……”
蔣卿瞪了他一眼,將自己衣服打理好,就往浴室走。
只是畢竟才折騰過,他還有些虛,走得慢。
許力也顧不得心疼自己小弟弟,大步一跨就跟在他后面。
“老師,男人嘛,互相理解撫慰一下很正常。我還不是心疼老師,午夜寂寞,老師該多難耐。”
“沒有名分,老師就當(dāng)我是飛機(jī)杯,充氣娃娃,道具哪有真人感覺好……”
趁蔣卿思索他的話時(shí),許力一下擠進(jìn)浴室里。
本來還算寬的浴室,一下似乎都變得擁擠了不少。
他不容拒絕地抱著蔣卿的頭,終于吻到了那肖想已久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