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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跳加速,血液沸騰,我開始害怕,如果他真的對我……那我怎么辦?我要從了他么?
可是……
但是……
在我兵荒馬亂的想象中,我聽見他滿足的嘆息,和一陣淅淅瀝瀝的聲音。
我感到自己臉在發(fā)燙,也知道他拿著毛巾急匆匆毫無章法的擦著床單,我剛松了口氣以為這事就算過去了,卻又感覺下面一涼。
……
我差點沒忍住抬腿踹他,腿上卻傳來溫熱濕濕的觸感,這感覺讓我寒毛直豎,像是獵物被捕捉到手,餓狼享受美食前的舔舐,我的心都快要跳了出去,他在干什么?他在干什么!
好在這感覺沒有多久,他離開了,只是我再次聽到之前那聲音,性感,迷人,惹人躁動。
我不知道我是什么心情,我應(yīng)該很厭惡才對。
直到他離開,直到夜深,我才沉沉睡去,只是我做了一個噩夢,夢見自己成了一只白兔子,被灰狼抓住一口吞咽入腹。
第二日因昨晚沒睡好,直到日上三竿才醒來,醒來他早已不見,我又想到昨晚發(fā)生的離奇的事,有些臉熱。
桌上是兩個冷了的包子,和一壺茶,還有一張紙條,寫著讓我不要出去呆在家里。
我把紙條放下,唇間的笑意告訴我,我快要成功了。
本以為要花好大的功夫,甚至想過模仿何曉曦某些好仿的特征,沒想到卻如此簡單。
我笑著摸了摸自己的臉龐,女人的好容顏總歸有用處的。
何曉曦俠肝義膽是優(yōu)點,而我的琴棋書畫何嘗不是?我拿出筆墨,墨色的筆觸及白色的宣紙,染出一道道輕盈富有靈魂的線條。
我在畫他救我的那一天,他漫無目的的走在河邊,碰到了卑鄙的我。
待畫風干,他也回到家,但他一回來就跑廁所,還呆了許久,導致我有些擔心。
不會掉進去了吧?
也不是沒這種可能。
他那么蠢蠢的還真的有可能……
我被自己糟糕的想象惡心到了。
好在他最終還是回來了,雖然臉色有些奇怪有些紅,我把畫給他表示謝意。
看得出來他很喜歡這副畫,他這人什么想法都是直接掛臉上的,讓人一看便知,但接著又欲言又止。
雖然不知道他想說什么,但我總覺得跟昨晚有關(guān)系。
最終他還是沒說出心里的話,他跟我說他今晚有事,要出去。
我雖然有些意外,但并沒多說什么,到了夜晚我以為跟尋常時候一樣,準備熄火睡覺時門口卻傳來一陣腳步聲,聲音不止一人。
我頓覺不妙。
我警鈴大作,這時候熄火已經(jīng)來不及,腳步聲已經(jīng)到院子,我悄聲轉(zhuǎn)到屏風后躲著,呼吸都不敢發(fā)出了。
“你他娘的不是說我媳婦在這嗎?怎么不見人啊!”一個很粗魯無理的聲音,有了這聲音的對比我才知道項二聲音多好聽。
“害,你這姓王的,我們堂堂徐家還能騙你不成,就在這,這不,蠟燭還沒熄呢,人肯定在這,不在也肯定一會回來,說不定現(xiàn)在是在上茅房呢?”這聲音是胡潔身邊的小廝……
我咬牙切齒,真行,你們真行啊!別給我機會弄死你們!
我猜到是胡潔派人把那王屠夫找來,直接尋了個項二不在的日子占我清白,好生米煮成熟飯,這種惡毒下作的心思只有她想的出來了。
“那行吧,你快走吧,別耽誤我干事。”王屠夫不耐煩的揮手,想讓那小廝趕緊走,別誤他事。
我聽見出去了一人,這小的不行的房間便徹底安靜了下來,我縮成一團在屏風后角落,期盼著他能等不及想睡覺,可過了片刻他依然沒動。
我的心漸漸涼了下來。
“喂,小娘子,你在哪啊!我是你相公啊!你是不是在茅房?”
我聽這惡心的聲音幾乎欲吐,接著我聽見他腳步聲往外走。
完蛋了。
我知道完蛋了。
果不其然他馬上又回來了,嘴里還發(fā)出古怪的笑聲,“噢,不在茅房啊,那是不是在屏風后面洗澡啊?”
話音剛落,我便看見一個相貌丑陋的中年男人走到屏風后,他看見了我,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我,他身上濃重的血腥臭味熏的我快要睜不開眼,我迷迷糊糊間看見他張開嘴露出了腥黃的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