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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兩個人有了性上面的關系之后就好似揭開了一塊透明的遮羞布，蒲凡凡能看得出來白磷非常享受性愛的感覺，他總是在課間或者放學后拉著她去學校的各個隱蔽的角落利用短暫的休息時間放肆地享受。

但他們之間的距離卻沒有因為這種肉體的貼合而更加親近。

蒲凡凡在做愛時總是喜歡盯著他的眼睛看，哪怕是沉淪在欲望當中將身體全然交付給她，軀體因情欲而逐漸泛紅，他的視線還是飄渺的。有時候會盯著天，有時候會移向他們交合的地方。

所有的淫亂落入他的眼中就變成枯燥的字符好似所有的一切都不復存在了，她的低喘、她的凝視、她的玩弄，他跟隨著本能想要擺脫理性的束縛可那種麻木和痛苦總是透過欲望的遮掩赤裸地擺在她的面前。

哪怕被她撞地高潮，發瘋似地尖叫，白磷也從不把視線落在她身上，從不像她一樣凝視她的眼睛。

他會回避、他會退縮，和他溫暖的直腸不同她永遠沒有辦法從他的眼中找到哪怕一絲對于她的留戀。

這是一場不公平的戀愛，她一直知道，但是她第一次感到厭煩了。一切都需要做出一些改變，或許白磷也應該學習一下怎么來討好她。

＂你是什么意思？＂

能讓這段時間折磨著她的少年也能夠露出煩惱的表情，這讓蒲凡凡感到改變是有必要的，盡管這神情中更多的還是對她的不滿和鄙夷，但是她從中嗅到了別樣的空氣。他從來不是一堵沒有縫隙的墻，只需要一句拒絕就可以讓他的潔白的墻身出現裂痕露出未經修飾的內里。

蒲凡凡欣賞他的這幅樣子，氣惱、痛苦、悲傷，她喜歡被負面情緒操控的他，更喜歡因為她的所作所為而改變的他。

“我是說，我為什么要操你？”她難得成為兩個人中閑適的那一方，倚靠著墻感受著天臺風的吹拂。

與她相反的是渾身赤裸、因為她的逗弄早已情動的少年，他的小穴已經做好了納入的準備，原本因為情欲挑逗而泛紅的臉在風的吹拂下變得蒼白。

聽到了這樣的回答他不怒反笑，艱難地站起身想要重新穿回自己的衣服。

這動作還沒進行到一半少女就率先走了過來一把抓起了散落在地上的衣物，少年的眉頭一皺后又揚唇一笑輕蔑的話語還沒有說出口就看到蒲凡凡揚手將所有的衣物拋下了天臺。

白磷的臉色一變，難得將所有的注意都移到她的身上。

“你到底想做什么？”說不上是因為氣惱還是被羞辱的憤恨，他的音調略微有些發抖。

現在是午休時間，雖然天臺平時一直被鎖著不太有學生上來，但是難免有和他們一樣想法的人偷溜到天臺來抽煙偷懶。

她當著他的面將他的衣物通通扔下樓，眉毛微挑戲謔地看著他，這一切動作都表明她是故意的，不是一時間的情緒上涌。

少女特意把他帶上天臺挑逗著他的身軀，趁著他松懈的時候將他的衣服都褪下就是為了現在的這一刻。

白磷凝視著她的眼睛，她的依順變成了被她自己打破了的偽裝，那最單純的殘忍赤裸地顯露出來使他的身體不自覺地顫抖。

“不如來討好我？我親愛的白磷，我的好男友。”她上前幾步靠近他，說話間吐露出來的氣息擦過他的頸肩，那話里行間流露出來的目的讓他更感自身的赤裸。

“討好我，你不明白怎么做嗎？”少女的指尖狀似不經意地劃過他的肌膚。“戀愛可不是單方面的事情。”

少年后退了幾步，直到身體撞擊到了天臺的門才感覺到一絲安全感。

隔著這道門，樓下學生們嬉笑的聲音透過門縫傳到他的耳朵里。

他的眼簾低垂，腦中快速尋思起所剩的時間和可能的結局。

最終他選擇跪了下來用臉輕輕夠了夠少女的胯間。

那原本暗藏在深處的物件也早已有了起伏，之前的挑逗中她不是全然沒有感覺的，只是強忍著欲望時刻計劃著這場對他的布局。

白磷抬起手剛想拉開被撐的有些凸起的拉鏈，卻被對方一把拍開他的手。

“看來你確實不擅長討好人。”

他不解地抬起頭，眉頭輕皺。

少女被他這副樣子逗笑了，伸出手揉了揉他柔順的頭發，嘴里吐出來的字句卻不似那般輕松。

“用嘴打開。”她沖著他吐了吐舌頭。

少年倒是意外的沒有表現出強烈的抗拒，他其實很擅長順從，從過去到現在。只是他不擅長應付她帶來的屈辱，那感覺好似被她的溫柔輕輕托起然后一下子拋下地獄，強烈的落差感使他感受到一陣的刺痛。

他用舌頭勾起那垂在少女胯間的拉鏈，牙齒輕咬緩慢地拉下，屬于少女的味道透過單薄的布料入侵他的鼻腔。

他的下身不受控制的溢出水來，滴落在地板上滴答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