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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叫到名字的祝余從亭子外探進頭來,卻也識大體地沒有出聲。
他用手指擦了擦通紅的眼眶,然后屈膝跪下,膝行到蔚風腿邊,將頭埋在了蔚風膝上,如同倦鳥歸巢:"兄長大恩,堂庭無以為報,只愿陪伴兄長身側,鞍前馬后,效犬馬之勞。"
蔚風伸后,摸了摸堂庭的頭頂。
亭外,祝余和履霜相視一笑。
"乖孩子,別哭了。"蔚風拍了拍他的肩膀,叫他抬起頭來,"你從前沒有做過,兄長先教你一次,好不好,很舒服的。"
堂庭仍舊有些緊張,但乖巧地沒有反駁,只是手指緊張地拽住了蔚風寬大的袖口。
"別怕,"蔚風溫柔地安撫他,右手仍然輕柔地撫摸著他的頭發,聲音中透著讓人心安的力量,"看著兄長,信不信兄長?"
堂庭咬著唇,點了點頭,看向蔚風的眼神直白而又笨拙,但又帶著依戀,倔強得如同林間小鹿,乖巧地看著自己的主人。
"堂庭還記得自己大約幾歲了嗎?"蔚風的左手放在桌上,蘸了一點不小心滴在桌面的茶水,趁著堂庭仍在思索之時,不慌不忙地用手指探進了堂庭的唇間,輕輕地擦了一下溫軟的小舌。
堂庭被他突然的動作吸引了注意力,有些無措地看著他。一雙黑曜石般的眼眸直愣愣地看著蔚風,微微卷曲的睫毛濕漉漉的,眼圈還有些微紅,顯得整個人可憐又無辜,純凈得像是雨后琉璃,一眼就能看透。
"嗯?想起來了嗎?"蔚風彎了彎眼睫,像是哄孩子一樣溫柔,"堂庭看起來還是個小孩兒呢。"邊說著,他的修長手指邊玩弄著堂庭的唇舌。白玉一般的手指撥弄著舌尖,時不時又摸一摸堂庭的貝齒,指尖觸過的地方都酥麻麻的,慢慢滲出些沒有著落的癢意來,讓堂庭覺得心里空落落的,郵箱是多少又爪子不停地撓著,整個人都有些燥熱起來。
這邊心里頭正癢得不行,腦袋里卻不知道為何變得暈沉了起來,原本明晰的景色都模糊了起來,眼前花了一片。搖搖頭,再眨眨眼,堂庭想伸手搓揉一下眼睛,卻覺得自己的手臂也沉重了不少,好不容易抬起來,正要觸碰到臉頰,卻又無力地垂了下去,直直地垂在身側。
蔚風笑著將自己的手指抽了出來,聲音輕柔如同嘆息:"好孩子。"
堂庭使勁眨了眨眼睛,想要把眼前的景象看得更清楚些,卻只能無力地感受著自己的腦子越來越暈沉。眼前的一切仿佛都在蒙上了幾層薄紗,隱隱綽綽的,什么也辨認不出來。唯有自己倚靠著的人依舊清晰,溫熱的身體緊緊貼著自己,源源不斷地傳來暖意。堂庭想要張嘴說話,卻連自己的舌頭都無法控制。舌頭麻木到難以感知,想用牙齒咬一下舌尖,牙關卻也只是淺淺地松開,唇角淅淅瀝瀝地滴出些涎水來,順著下巴往下滴去。堂庭想要努力控制小舌,卻仍是無能為力,反而用力過猛,又推了一股涎水出來嘴唇,小巧的下巴都變得水淋淋的,胸口的衣服也濕了一片。
可憐堂庭這單純的孩子哪里感受過這樣的景象,委屈地皺了皺精巧的眉,連同那圓圓的貓兒眼都往下垂了些,整個人都可憐巴巴的。
"堂庭舒不舒服,嗯?"蔚風慢條斯理地將手指上晶瑩的津液蹭在了堂庭臉上,聽見少年無意識地呻吟聲,眼底笑意更濃,"告訴兄長。"
"酥,嗯,酥服……的……"堂庭大著舌頭回話,原本有神晶亮的眸子漸漸放空,瞳孔不斷地擴散著,整個人都呆滯了下來,卻仍是乖乖地聽從蔚風的話,"嗯啊!兄長……我,嗯,我怕……"
少年的嗓音委屈得像是能擠出水來,但又包含著一些難以發覺的期待。也許著期待連少年自己都沒有意識到,卻被蔚風敏感地捕捉,并且付諸了行動。
蔚風微微彎腰,手臂穿過少年的腋下,摟住堂庭的腰。少年的腰肢細瘦柔軟不堪一握,被蔚風輕輕一拉就軟軟地落入了蔚風懷里。堂庭跪坐在地上,上半身被蔚風抱在懷里,小巧的臉頰上仰著,下巴抵在蔚風臂彎。
少年的眉眼放松,眼睫無力地半附在眸子上,而那原本黑亮的瞳仁早就在陣陣的昏暈中翻了上去,只余下一點影子由著蔚風去找尋。已被玩弄得嫣紅的唇難以合上,一汪涎水蓄在口中,艷紅的小舌就浸泡其中,顯得淫靡無比。
蔚風低頭,見少年幾乎失去了意識,摟在腰肢上的手猛地用力,將少年整個人從地上提了起來,安置在自己的腿上。
"嗯啊……不,不……"
"兄……兄長……嗯……"
劇烈的體位變動讓少年有些不安,原本飄渺的神識被硬拽著歸位,卻又被腦海中的昏暈拉扯著,擾得堂庭整個人都焦躁不安。偏偏身子一點力氣都用不上,只好用盡全身力氣皺了皺眉頭,原本半覆的眼簾劇烈的震顫著,眸子又徐徐上翻了些許,現下整個眼眶中都只剩下了牛乳般的眼白,淺淺地覆著層水光。
堂庭的頭靠在蔚風的肩窩處,口中的津液早已漏了個干凈,弄濕了蔚風的衣襟。蔚風倒是不怎么在意,只是用手溫柔地撫著堂庭的背部,像是安撫受驚的嬰孩:"堂庭不怕,兄長在這兒呢。"
等到堂庭安靜下來,安心陷入了更深的昏寐當中時,蔚風的另一只手托著他的膝彎,將他整個人往前挪了挪,讓他的腰部能夠靠在自己的腿上。這樣的動作扯得堂庭有些疼,惹得他在昏迷中蹬了蹬腿,不安地唔噥了兩聲。
蔚風猛地松手,讓堂庭的身體失去了依托,倏地向下墜去。堂庭如同被雨水打濕的蝶,承受不住自身的重量,只能無助地撞向地面。
少年整個人只靠著腰部躺在蔚風腿上,上半身和下半身都向下彎折著。腳尖勉強能觸碰到地面,無力地癱軟著,就像是夏季點水的蜻蜓。上半身看起來則累得多,腰部彎成了一個拱形,單薄的胸膛往上,修長白皙的脖頸因為重力被拉直,繃得緊緊的,露出了少年人特有的、還不大明顯的小喉結。手臂向地面翻折著,手背狼狽地蹭著地面,像是落在泥淖中的玉蓮花瓣。
也許是猛然間的下墜讓少年受了驚嚇,在這短暫的過程中,堂庭的喉間發出了一聲短促又不大明顯的驚叫,眼眸猛烈地顫動了兩下,徹底翻白了過去,只剩下眼簾之下的一絲青白。胸口往上挺了兩下,伴隨著一陣急促的呼吸聲和喉嚨間的一小聲"咯",堂庭便徹底不動了,幾乎連胸膛的起伏都停止了。
"堂庭?"蔚風用手指撥弄著堂庭腰帶上的玉石,"堂庭?"
少年安靜地躺在他的腿上,身體緊緊地繃著,像是一座沉默的拱橋,無聲無息地陷入了深沉的昏寐。帶著對兄長的信任和依賴,堂庭就像是一具聽話的尸體一般睡著,長久地沉睡著。
"這孩子體質還弱得很呢。"蔚風似是嘆氣,"祝余,進來吧。"
祝余聽話地從亭外走了進來,蹲在蔚風身邊,像是小狗一樣抬頭看他。
"把堂庭帶去休息吧,再繼續教教他。"蔚風摸了摸祝余的頭,"慢慢來,別讓這孩子太害怕。"
"曉得的,兄長。"祝余乖巧地沖蔚風笑了一笑,抱走了他腿上的堂庭。
堂庭被祝余打橫抱在懷里,手臂不聽話地向一側滑去,直直地垂了下去。臉上神情安逸放松,顯得眼簾下的那一絲奶白都意外地乖巧。
"去吧,"蔚風擺了擺手,"我有些累了。"
"祝余告退。"祝余抱著堂庭,微微屈膝,算了行了禮,便轉身出了亭子。
亭外,履霜仍站在邊上。
祝余仍是活潑性子,忍不住要和履霜說話:"履霜哥哥,兄長找小孩兒真是一找一個準,動動手指小孩兒就能安心昏在他懷里。"
履霜瞥了他一眼:"你剛來時,比他可激動多了。"
"那哥哥就是很厲害嘛。"祝余扁了扁嘴,"人家被他弄得暈暈乎乎的,忍不住就去了。
祝余說的是他自己剛來樓里時,也被蔚風抱著教過一回,結果被蔚風弄得太舒服,直接射了滿褲子的白濁,然后才雙眼翻白地徹底昏在了蔚風懷里。
樓里"沉語閣"的孩子,在進來的時候都會被蔚風抱在懷里教一次。
"讓堂庭先睡著吧。"履霜背著手往前走去,"晚上柳大人來,你去伺候著。"
祝余眨了眨眼,歡快地應道:"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