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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清冷微啞的聲線把這歌演繹的別有一番風(fēng)味,但是臺下沒有幾個人真正來欣賞她的歌,就像她的心,無從發(fā)泄。也許她沒發(fā)現(xiàn),從她上臺時便有一個人在角落一動不動的盯著她。
看著她昳麗面容,吊帶長裙,單手撐著話筒架的模樣,是種說不出的惑人之感。
閆潤寬大手指摩擦著兩塊玉石情緒不明,俊美的五官在湮沒在五顏六色的霓虹燈下,銀色的西裝正服在這里顯得有點格格不入,他勾起唇角,有點劣質(zhì)的笑了起來,那種無聲的笑令人有點毛骨悚然。
良久,當(dāng)歌聲平息,男人不動聲色的走出歌廳,也不知從什么時候開始,他再沒發(fā)現(xiàn)這種值得慶祝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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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晚清卸完濃重的妝開始輕車熟路地?fù)Q掉那條走路有點麻煩的長裙,可是剛解開拉鏈就聽到了敲門聲,她動作緩慢的拉上后對著門后的人喊道:“進(jìn)來”。
進(jìn)門的是程媽,她看見姜晚清后訕訕地笑了起來,看見對方這副反應(yīng)她皺起眉頭問道:“什么事?”
程媽神色有點緊張,低頭說:“小姜,是這樣的,我們遇到一個有點難搞的主,非要你來陪……”
“陪什么?陪睡?”姜晚清打斷程媽說的話,她開口說出的話異常直白,一旁其他駐唱的姐妹開始打量起她,似乎是覺得她對老前輩說這種話多少有點冒犯,可是沒有一個人敢和她叫板,因為她在這里也有一定地位。
程媽被這句話堵的有點啞口無言,過了好一半會兒終于又開口道:“不是的,是讓你陪他喝幾杯,金姐也拿他沒轍,看在金姐的份上你就過去一趟吧。”過后她嘆了口氣,小心翼翼的看著面前正在摘除耳環(huán)的女人。
話都說到這種地步了,再難請也得去了,看著兩方人那么為難估計是上面的主。姜晚清有點焦躁,她取下解耳環(huán)的手對著程媽點點頭,示意可以帶她去了。
可是這個擔(dān)驚受怕的老媽子又道:“小姜啊,那里要求你要帶上妝,穿的要像一個陪酒的女人”她話音剛落便從身后拿出事先準(zhǔn)備好的衣服,放在姜晚清的化妝臺上,姜晚清笑了笑,拿著那套衣服便走進(jìn)更衣室。
心里默默道,事真多。
衣服最后被她粗暴的套在了身上,看著上面明晃晃的吊牌估計是某個奢侈品牌,估計是哪個閑的沒事干的公子哥看上她了。可惜她不賣肉,她和金姐都深知這點,所以心里有分量,對方肯定也不會做什么出格事。
等她化好妝時,眾人紛紛眼前一亮,純紅色的裙子把姜晚清的身材襯得極好,前凹后翹,低調(diào)的波浪形裙尾把她那雙細(xì)白的腿顯得更加纖長,低開的小V領(lǐng)讓她本來就傲人的胸溝的烘托地更加楚楚動人。
優(yōu)雅又復(fù)古的風(fēng)格讓眼前人沒有那么小家子氣,配上與那個人色彩極其明顯的妝就像是一朵紅玫瑰。看著面前不以為意的女人,程媽笑笑沒再說話。
她領(lǐng)著姜晚清坐上電梯一連到了頂層,這是十分安靜的地方,黑金配色的建筑很好的證明到了質(zhì)量上的不同她有所耳聞,貌似只有VIP才能享受到的待遇,她一個小小的地層吧臺駐唱可是高攀不起的。
程媽給她遞了一張紅色的房卡后便離開了,上面標(biāo)著繁體字,她沒細(xì)究這些東西,序號是1,因為是末尾的那間。
她穿著高跟鞋,聲音滴滴答答,在這里響起回聲,她不緊不慢的走到門前輕輕敲起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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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jìn)來。”
門已經(jīng)打開,低沉的男音步入她的耳畔,開門的是一個戴著黑色墨鏡的保鏢。她跟在保鏢身后,等保鏢走后她才渾渾噩噩的發(fā)現(xiàn)面前男人的臉龐。
男人坐在皮質(zhì)沙發(fā)上,身上是銀灰色的西服,眉目深邃硬朗,皮膚很白,和她沉睡已久的記憶里模樣是一樣的。只是眼前人更成熟,早是一副男人的樣子和體態(tài)。
但是他還是他,變了身份還是一樣的惡心,她看見這張臉與腦海里的重疊在一起反胃感已經(jīng)到達(dá)巔峰。
她強(qiáng)忍心中的厭惡,標(biāo)志性的假笑掛在臉上,開口道:“好久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