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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噴泉噴出一道水流,打在了石雕上。石雕身上的金粉隨之褪色,露出里面的原貌,似乎是活的。
與此同時,王飛鳥在下面叫道:“擦,又撞上了。”
上面的人集體沉默。
儒初道:“你再撞一條。”
王飛鳥不明所以,但很聽話,便又撞了一條黑色藤蔓。
上面的人一眨不眨地目視前方,見噴泉瞬間又噴出一道小水流,又沖掉了一點石雕的金粉。
他們看著快要完全解封的雕像,再次沉默。
大小姐,你可真會玩。
王飛鳥視線受阻,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問道:“怎么了?我還撞不撞了?”
上面的人異口同聲:“你最好別再撞了。”
王飛鳥道:“為啥?”
茍盛道:“免得有人來收你。”
王飛鳥一頭霧水:“……啊?”
榨紫溫柔道:“別問了,往前走,記得照顧好自己,別讓我心疼。”
王飛鳥便不問了,繼續(xù)前進。
然而不撞是不可能的,這一關設計出來就是為了讓玩家撞,區(qū)別只在于撞多撞少。
在他又撞了三條藤蔓后,上面的人眼睜睜地看著雕像拎著重劍,上了岸。
“……”上面的人道,“躲開白色和金色的,別管黑色藤蔓,快跑!”
王飛鳥道:“咋?”
說話的同時,只見下方的藤蔓齊刷刷往上縮,纏住屋頂,把縫隙堵得嚴嚴實實,逸心人和本宮最美正要抓緊時間給他驅散和加血,就見技能根本放不下去了。
王飛鳥眼見視野開闊,懵逼地環(huán)視一圈,對上了身后過來的人,頓時臥槽一聲。
“雕像”不和他廢話,拎著劍就砍。
上面的人不僅幫不上忙,連看都看不見,只能聽聲音。
兩分鐘后,系統(tǒng)刷出一條消息。
[戰(zhàn)斗]王飛鳥死亡。
幾人一齊默哀。
外面同步更新。
[喇叭]辰星觀察緣:報——!大佬的隊伍又死出來一個戰(zhàn)神[截圖]
[世界]板藍根:這有十分鐘嗎?
[世界]眼淚不值錢:好像差不多。
[世界]鏡中人:[蠟燭]
[世界]藏書:上面的那個,你有本事冒泡,有本事再多說幾句啊,到底啥情況?
[世界]追一只鹿:我知道我知道,我聽我基友說第一關是一口氣打十只小怪,一共要打五回,難打又耗時。
[世界]糖葫蘆:完遼[哭泣]
[世界]我叉會腰:那是藥丸,兩戰(zhàn)神都死出來了[摳鼻]
幾位幫主都知道第一關是怎么回事,看得又放心了點。
一邊是小怪池一邊是死亡池,炸煙花、走中線、貼地爬……他們都試過,根本不管用。
如今有效的辦法就是把五組花池的小怪池找出來,犧牲一個人一口氣把小怪全拉走,給隊友創(chuàng)造機會,這才能省時間。
但這是開荒,大佬們不可能一上來就知道哪邊是小怪池,只能先打。
眼瞅著大佬那隊要夠嗆了,他們多下幾次本就能多積攢幾次經(jīng)驗,離首殺也就更近一步。
幾位幫主便在幫會頻道里喊了兩聲,讓他們沒打的都去打一打。
幫眾道:“倒是還能湊齊一隊人,可種族對不上啊。”
從上一個隱藏副本就能看出來,游戲設計出副本是給全服玩家打的,對職業(yè)沒那么多限定條件,頂多就是種族限定罷了。
為以防萬一,他們每次下本都是三族全帶,現(xiàn)在少人。
幾人幫主很和氣,鼓勵道:“沒事,興許不需要種族,你們打打試試,多一隊人就多一分希望。”
幫會成員一想也是,便叫齊人走了。
此刻“夠嗆”的小隊紛紛從走廊上跳了下來。
雕像殺完人,似乎是覺得走廊里干凈了,便又回到了之前的位置,姜辰他們不需要和他打,順利通過這一關,繼續(xù)往前推,終于抵達白色建筑前。
他們推開門,微微一怔。
屋子里沒有地面,而是掏空的。
房頂掛著一盞精致的吊燈,門邊有一條樓梯,螺旋著通向下方,好比是一座塔,只有頂部露在地面上,剩下的部分則深埋地下。
樓梯僅能容納一人通過。
他們排好隊,照例由儒初的傀儡探路,慢慢順著臺階往下走。
片刻后,只見墻壁鑲著一個玻璃展柜,里面站著一個身穿金色羽衣的男人,帥氣極了。
幾人停住。
儒初操控傀儡在他面前溜了溜,見他沒反應,又試著對里面放了一個攻擊技能,見他依然不動,這才放心地路過。
結果就在儒初還有半個身位便要通過的這一刻,玻璃突然“刷”地打開,里面的男人抬腿一腳,把人踹了下去。
緊接著玻璃“刷”地又合上,男人在眾目睽睽下推開身后的墻,瀟灑地走了。
[戰(zhàn)斗]儒初死亡。
其余人:“……”
這也太不要臉了!
等等,你知道你踹的是誰嗎?
他下次再來,絕對得把你燉了!
樓梯里一陣沉默。
榨紫語氣微妙,帶著點不可思議:“咳,我剛剛好像聽見他短促地‘啊’了一聲。”
姜辰:“嗯。”
茍盛:“太猝不及防了吧。”
本宮最美:“要是換成我得嚇死。”
逸心人:“哈哈哈哈哈……”
方景行笑著問:“所以呢?”
榨紫更微妙:“就覺得有一點那啥……帶感,懂吧?”
死出去的儒初在頻道里道:“都想死?”
副本里的幾個人頓時老實了,接著往前走。
一路上共有十個展柜,分為三種類型,一種是會出其不意地踹人一腳,一種是需要他們打殘了轟走,還有一種是會把人抓進展柜里弄死。
榨紫和本宮最美在這條路上先后陣亡,只剩了逸心人、茍盛和兩位大佬。
他們來到最下層,看見了坐在床上的大小姐。
她艷麗的衣裙換成了純黑色,臉上的妝容更濃,冷艷地坐在昏暗的屋子里,一動不動的。
這棟建筑與其叫“塔”,不用叫“籠子”更貼切一點。
整個籠子只有頭頂那一點陽光,很符合和“囚鳥”的名字。
茍盛站在最后一節(jié)臺階上:“打?”
姜辰看看大小姐,然后抬起頭,望向房頂。
方景行笑道:“想試試?”
姜辰道:“想。”
逸心人道:“想什么?”
方景行來回觀察一陣,指著房間中央的位置:“你們兩個負責拉boss,把她拉到這來。”
逸心人道:“你覺得我拉得住boss?”
方景行道:“不用太久,稍微嗑藥堅持一下就行。”
逸心人道:“行,那你們呢?”
方景行道:“我們兩個折回去。”
他笑著對他們揮揮手,跟隨姜辰回到門口,找好位置,示意下面的兩個人動手。
后者便聽話地去開怪,把boss拉到指定地點,告訴了他們。
姜辰和方景行于是先后從一個位置跳了下去。
下面的兩個人正苦苦支撐著,不清楚大佬要搞什么。
逸心人道:“行不行,都要掛了。”
話音一落,一個熟悉的身影從天而降,不偏不倚砸上boss,大小姐的血“刷”地下去四分之三。
茍盛:“……”
逸心人:“……”
二人還沒反應過來,另一人緊隨其后。
“砰”的一聲,大小姐的血量直接清零,連個血紅的機會都沒有。
茍盛:“……”
逸心人:“……”
血條見底的大小姐并沒有死,而是清醒了過來。
她身上的黑衣破碎,露出原來的色彩,懵逼地看著他們,哭道:“我……我怎么了?”
您被高空墜物給砸了。
括弧,兩下。
二人一齊看著她,沉默。
好在大小姐也不需要他們回答,環(huán)視一周:“我……我又不清醒了?”
茍盛:“她這是雙重人格的設定?”
逸心人:“有可能。”
外面的人不明所以,只知道兩位大佬也死出來了。
[喇叭]辰星觀察緣:報——!兩位大佬也掛了[截圖]
[世界]糖葫蘆:為什么[大哭]
[世界]喜歡夏天:得了,這下徹底沒戲了,都散了吧。
[世界]恰瓜:嗯,我瞅著就剩下逸心人和茍盛了。
[世界]追一只鹿:那完遼,聽說如意的副幫主水平一般,茍盛還行,但獨木難支啊。
[世界]眼淚不值錢:散了散了,等明天吧。
[世界]鏡中人:明天加油~
[世界]幸天成:正常的事,開荒嘛,多打打就行了。
[世界]木枷鎖:對,主要是副本太難。
[世界]白龍骨:我特么最討厭打本。
[世界]飛星重木:聽說孤問他們都不打了?
[世界]孤問:嗯。
幾位幫主安慰著,一顆心徹底放回肚子里,帶著幫眾去打別的本或競技場。
與此同時,副本里的大小姐哭夠了,為感謝他們喚醒她,就不和他們計較先前的事了,給了他們一堆謝禮,讓他們趕緊滾。
金色的公告瞬間飄上來:恭喜玩家十方俱滅、暗冥、儒初、逸心人、茍盛、榨紫、王飛鳥、情深長壽、本宮最美、老梧桐發(fā)芽通關隱藏副本[囚鳥]!達成首殺成就!
全服玩家:“……”
幾位幫主:“……”
日,這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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