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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崇齡一驚,回過頭,一個高大的身影站在樓梯上,背著光,不用他細認,經(jīng)常打球他條件反射就能根據(jù)這身高認出是誰。
魏栩下來幾階,居高臨下地看著兩人,活像捉了一對狗男女:“李崇齡,要帶你同學逃課?不太好吧。”
“啊,不是,我……”
“我聽到了,她讓你帶她逃的,所以是她慫恿的。”魏栩轉而指摘芮珵。
“沒有!她沒有慫恿我!我們……”
“你回去上課,我要帶她去找老師。”
李崇齡一滯,皺眉道:“沒必要吧,我們現(xiàn)在回教室上課不就行了嘛。”
說著拉起芮珵的手腕上樓梯,跟魏栩擦肩而過之時,他手一抬,就鉗住了芮珵的左臂,用力不小,芮珵甚至疼得哼了一聲。
“魏栩,你想干嘛?!”李崇齡聲音大了點。
魏栩不言,只盯著芮珵,芮珵只得說:“李崇齡,你回去上課吧。”
“不行,他要是帶你去……”
“我回去也沒位置坐,我妹妹蕭明雨坐在我位置上呢,讓老師發(fā)現(xiàn)就不好了。”
此話一出,鉗著她的手又重了幾分,芮珵生眼淚都要冒出來。
“沒事的,你先回去嘛,別讓我妹妹被老師發(fā)現(xiàn),也別告訴別人,我跟魏栩同學好好說說。”
李崇齡誰都拗不過,只得把手松開往回走,回了兩次首也想不出辦法,倒是芮珵表現(xiàn)輕松,還讓他快回去,他就只能頂著上課鈴回教室去。
幾乎是人一消失,魏栩就拖著人下樓。
芮珵嚇得倒吸口氣,踩空一步撞在他身上,然后側身別著手臂,跟不上他的大步子,只能另一手扒著他身上的衣服,但也走不穩(wěn),踉踉蹌蹌。
魏栩扯著人下到一樓,打開最邊上的一間器材室,把芮珵甩進去。
他背對她插門銷,有點生銹,不太好轉動,等他插好轉身,就見大片瑩白。
芮珵脫了白色長袖T恤,露出里面吊帶的少女內(nèi)衣,皺著眉查看左臂上的淤青。
魏栩莫名火大,幾步過去掐住她脖頸:“別跟我耍這些花招。”
力度沒有大到讓人窒息,但強迫她仰起頭。
“你膽子真大,左一次右一次惹蕭明雨,不想活了?”
他湊得很近,利眉銳眼,氣勢兇狠。
他的手好大……好熱……
芮珵感覺他接觸的皮膚好像在灼燒,皮下的熱意傳遞著一陣酥麻,讓她不禁瞇起眼,頭更加后仰,像把命門整個暴露給兇殘野獸的獵物。
她抬起雙手,搭在那條掐住她的手臂上,順著前臂、手腕、手背,然后喘息著說出,魏栩都懷疑自己耳朵的話——
“再……用力一點……啊……”
她按在他手上的雙手施加壓力,想讓虎口合得更攏,將她修長脆弱的頸部緊緊捏住。
魏栩感覺像被鬼上身,真的順著她的力道收合,直到手里的人進氣少出氣多,臉色潮紅,他才猛然意識到自己在做什么,松手把人甩在地上。
“瘋子……”
芮珵被陡然增加的空氣嗆得輕咳幾下,也不站起來,就地跪坐著,抬頭,被逼出淚水的大眼睛濕漉漉地望著他。
魏栩墊只腳蹲下,換了個口氣:“芮珵,再讓我知道你又欺負蕭明雨,我讓你和你媽都過不了好日子。”
“你會打我嗎?”她問。
“我不打你,但收拾你又不止打人一個手段。”
少女露出笑,帶著一點惡意:“那我還要欺負她。”
魏栩倒還沒遇過這種刺頭,氣笑了:“你試試看,不知死活,到時候你求神拜佛都來不及。”
“我也可以不欺負她,但是我有條件。”
“沒條件,我沒必要跟你談條件,你只要不怕就盡管試……”
“除非你打我。”
“……蕭明雨但凡——什么?”威脅話被盡數(shù)堵在喉嚨里,魏栩第二次懷疑自己的耳朵。
他看著芮珵跪起來,慢慢膝行過來。
在直覺很深很深的地方警告著危險在靠近,但是這樣一個纖骨玉肉的漂亮生物,會有什么危險呢?
于是他杵在原地,等著她來到他面前。
少女內(nèi)衣沒有聚攏或是增大之類的功效,舒適第一,棉白的布料貼在柔起的胸肉上,順著弧度起伏。
它緩緩下移,失守本該遮擋的陣地,一點一點,直到嫩紅的圓暈與蕊果顯露才停止下滑。
芮珵拉過他的一只手,覆在裸露的乳肉上,他的體溫真的好高,燙得人顫栗。
“魏栩,魏栩……”她的聲音嬌膩得殺人,“你的手好大啊,一下就把我捏住了,嗯……你用力呀,弄疼我。”
魏栩又遭鬼上身了,只不過這回是艷鬼,他順從地動手揉掌心里的小乳,但不敢用力,不敢真的把她弄疼,無比綿軟的手感讓他心尖都在抖,怕她像豆腐一樣易碎。
“……好不好?”她貼在他耳邊說。
“什么?”他真的要去查查聽力了。
“我說,你把我的褲子脫了,打我的屁股,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