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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在學校的學生檔案里找到芮珵的身份證號，但能依此查到的信息也只有上述告知魏栩的部分。

很奇怪啊，一個離異帶孩子的女人，有必要這么神秘嗎？

“蕭冀做的吧，可能就是不想她們以前的事被查到。”魏栩無所謂地說。

舒宛城看著手里資料上女孩的照片：“可是越不想被人查到，就越讓人想知道啊。”

“你查到以后想干什么？”

“你在說什么，”舒宛城納罕一笑，“我們不是為了小雨嗎？她被欺負了。”

魏栩抽過他手里的紙，看到稚氣未脫但已初露好顏色的芮珵：“我說她不會再欺負小雨了。”

“她之前欺負的我們還沒有報復回來。”

魏栩被他弄得有些不耐煩：“總之先別操心這個了，我會處理的，你不是又要比賽了嗎？專心準備吧。”

說完就離開畫室。

太有問題了。

魏栩拿著手里的A4紙下到一樓，卷一圈要丟進垃圾桶，一頓，又展開把第一張上的證件照撕下來，然后才干脆丟掉。

“魏栩！”

他嚇一跳，立刻把手揣進兜里，轉身看見蕭明雨快步過來，而她身后不遠，芮珵靜靜地站在原地看手機。

“你從宛城哥畫室下來嗎？今天不去籃球隊？”

“啊，要去了。”

“你剛剛丟什么？”

“……舒宛城畫廢的畫。”

蕭明雨奇怪：“那個紙看著不像畫紙啊。”

兜里的手機震動兩下，就貼著他捏照片的手。

是微信的消息通知震頻。

魏栩莫明心跳快起來，這讓他有點緊張。

他瞟一眼那邊低著頭的人：“他隨手涂的——你現在回去了？要不要來看我打球？”

她不喜歡看球。

果然，蕭明雨抿了一下嘴：“不了。”

不再受她追問讓魏栩松口氣，聲音低了一些：“她沒欺負你了吧？”

“沒有，我們和解了——你快去吧，他們應該早就開始了。”

“好。”

等姐妹兩人走遠，他走到一處墻角，點開手機。

發件人叫蕊蕊，顯示信息是一張圖片。

應該不是很健康的東西。

但人就是這樣，明知故犯。

那是一張照片。

內褲褪到臀中，堪堪遮住腿間，露出一半紅腫得有些可憐的屁股。

照片上還有一句話——消腫太快了，下次要更用力。

緊接著，頁面上又跳進兩條消息。

還是一張照片。

白白嫩嫩的乳兒。

配文——你看，這里一點痕跡都沒有了。

她怎么能這樣？！

剛才他都還在跟蕭明雨說話，她就給他發這種東西。

魏栩平復心情，退出來要把對話記錄刪除。

掙扎幾下，還是又點進去，把照片保存，再退出來，刪除。

他……主要是為了保留證據……就是，好拿捏她，如果她不聽話的話，就把裸照放出去。

是這樣的，他覺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