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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不行，警察介入這事兒還能小嗎？

何況他把所有鍋甩給舒宛城，舒宛城就會乖乖都背上嗎？

只可能兩敗俱傷。

他頂著少女期待的目光拒絕，然后又挨了一耳光。

嘖，可憐的魏栩。

他現在的困境都源于他不夠愚蠢，又不夠聰明；不夠善良，又不夠邪惡。

他只是一個對親近的人偏聽偏信的少年人，甚至都還沒成年，誰成為他信任等級更高的人，誰就能把他當槍使。

這種事蕭明雨知道、舒宛城知道、芮珵知道，唯獨他自己不知道。

他又壞得很天真，他不想報警，不想真把過錯全推到舒宛城身上，在他看來這件事不算嚴重，如果芮珵能提供一個更緩和的補償方式，問題就會解決得皆大歡喜。

皆大你媽。

芮珵撲上去在他心口處狠狠咬了一口，然后在他捂著心臟齜牙咧嘴說不出話時丟下一句：“那就讓我看看你的誠意。”

看看你廉價的、虛偽的、自以為是的誠意。

……

“4班的魏栩——就是校籃球隊的，經常出去打比賽，很高很帥那個，嗯就是他——好像在追1班那個轉校生，很漂亮那個。”

蕭明雨聽到這樣的謠言。

1班的轉校生？高二（1）班有幾個轉校生？還是很漂亮的……芮珵嗎？

魏栩在追芮珵？

這怎么可能？

她看著聊著天走遠的兩個女生，覺得這種事情也太離譜了。

怎么可能呢？魏栩明明聽過她之前被芮珵欺負的事，不是還打算收拾芮珵嗎？

是她說現在兩人和平共處了，讓魏栩不用再管，他才停手的不是嗎？

越是否認，蕭明雨越是放心不下，中午一放學就往樓上跑。

剛上到五樓，就看見魏栩拽著出不情不愿的芮珵從1班教室出來往樓道另外一邊走，邊走還邊用哄的語氣說著什么。

正要追過去，那頭走過來剛從辦公室出來的謝往，芮珵一看到謝往就用力甩開魏栩，上前幾步半躲在謝往身后，戒備地看著魏栩。

這場面落在蕭明雨眼里，活生生一出兩男爭一女的戲碼。

芮珵愿稱之為蕭明雨引爆器。

“魏栩！謝往哥！”

難為她還保持著乖巧模樣，走近了問：“你們在做什么？”

魏栩有點尷尬：“沒什么……你怎么沒去吃飯？”

“我……來找姐姐一起。”蕭明雨轉而對還在謝往身后的芮珵說：“姐姐，一起去吃飯吧。”

沒想到芮珵看了一眼魏栩，拒絕道：“我早餐吃多了，現在不想吃，你們去吧。”

魏栩急了：“別呀，我讓阿姨今天給我們送呢，不吃食堂，我家阿姨做飯很好吃的。”

芮珵只一句：“我不吃。”

蕭明雨笑容有些繃不住，但還是又問謝往：“謝往哥，那我們兩個去？”

“老師讓我幫他組題，我就不去了。”

“……”如果再有一點波動，這份完美的笑容就會龜裂：“那我就下去了，魏栩，你也不吃飯嗎？”

就算他不吃飯，也不會讓阿姨干等著吧。

魏栩看著芮珵毫不留情地回了教室也沒辦法，只能和蕭明雨一起下去。

每下一階樓梯，剛才那幕就要在蕭明雨的腦海里閃現一次，她想不通發生了什么，這才多久？四個星期？怎么就成這樣了？魏栩和謝往跟芮珵很熟了嗎？

她感到一陣危機，轉過身問魏栩：“你在追芮珵嗎？”

魏栩一愣，隨即答復：“嗯。”

“為什么？因為她好看？”

“嗯——不過也不全是。”

那還有別的什么？溫柔？可愛？聰明？家境好？

除了那張臉，哪樣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