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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笑肉不笑地跟舒宛城母親打過招呼,他把人拉到后院隱蔽處,瞬間變了臉:“不是說不整芮珵了?她怎么你了?!”
舒宛城云淡風輕:“你別管,她就是惹到我了。”
“什么叫我別管?她打一開始就跟你沒關系!”
“現在有關系了,那天的視頻還在她拿著呢,把柄還在她手上。”
“我會處理的,只要我跟她冰釋前嫌,她不會怎么樣!再說也是因為你……”
“我什么?”舒宛城好笑,“帶她去畫室的人是你啊,她就這么輕飄飄放過你?你真以為一兩個星期就把你勾上床的女人這么好心?那個視頻報警把我們送進去都綽綽有余。”
只是不會真的坐牢就是了。
“……那也是我們之間的事,你非說她居心不良要插進來。”
舒宛城不耐煩他這幅蠢樣,正好口袋里手機來消息震動,他拿出來一看,消息的內容讓他換了個態度:“好吧。”
他把手機裝回去,一幅妥協模樣:“我不會再找她麻煩了,從明天開始,說到做到。”
見魏栩一臉懷疑,他又大度地笑笑:“真的,這回不騙你了,剛才是我媽發消息讓你跟我們一起吃飯,你來嗎?”
“不去!”魏栩皺著眉頭,不信他的話,“我說真的,別再整她了,不然我倆朋友沒得做。”
舒宛城挑眉:“你真是……你是不是有什么處男情節啊?不過是個臭丫頭,你這么上頭?”
魏栩覺得跟他說不通,轉而問:“你從哪里找到她哥的?趕緊弄走,不怕蕭冀查過來找你麻煩嗎?”
“還用我弄走?陳湘若都不會讓他們留在這兒的。”
“他們?還有誰?”
舒宛城意識到自己口誤,滯了一下,沒狡辯,干脆閉嘴。
魏栩登時警鈴大作,立刻掏出手機要打給芮珵,卻看到十分鐘前她已經發過來一個定位信息。
“這是哪里?!他們把她帶到這里?!”
舒宛城看了一眼,完全緘默。
救人要緊,魏栩調頭就跑。
看人跑遠了,舒宛城撥通電話,得到對面肯定的答案后才滿意掛斷。
他自然是確認人已經轉移,魏栩到那里的時候,早空了。
魏栩一路上都在打電話發消息給芮珵,能打通,但無人接聽。
到了城中村,但密密麻麻的自建房根本無從找起,他問了幾處地方,只能而打給舒宛城:“芮珵在哪里?!你別逼我!”
舒宛城壓著聲音:“那我告訴你,芮珵把你打暈以后,又打了我,她玩兒我,還錄了視頻,我肯定不可能放過她。”
“我不管!你再不收手我就告訴蕭冀,你想讓事情越搞越大嗎?!”
舒宛城直接撂了電話。
魏栩調出電話簿,正找號碼,手機又跳出芮珵的信息。
是一個位置共享。
他立刻點進去。
上面顯示的位置離他四五公里。
趙放砸了芮珵的手機,但好在他跟芮昕兩個人沒錢沒見識,對她手腕上電子表一樣的手環沒什么想法,或者說他們忙著完成電話那頭的人交代的任務,沒能詳細檢查。
所以她只是點了一下,就把位置共享發了出去。
芮昕在擺攝影機。
趙放把人抱在懷里,坐在這個十來平米的房間里唯一的一張床上,粗礪的手摩挲掐著她的臉摩挲,然后是她的頸部。
“我們要錄一整個過程,你最好配合一點,如果人家不滿意,就要再來。”
芮珵莫名嗤笑一聲。
趙放手重了一點:“你笑什么?”
“那如果人家一直不滿意,你能一直來嗎?”
趙放給她氣笑了:“賤人,我把你帶回去,來多久都行。”
芮珵反而撫上他的臉,像少女撫摸著她青澀的愛人:“趙放,我跑都跑了,你為什么還要追過來呢?”
“你跑多遠,我都會把你找回去。”他扶著細嫩皮膚上的指印,“芮珵,我太喜歡你了,我每天都在想你、都在找你,我到處打工,打聽你跟你媽的消息,你們可真能躲啊。”
那雙貓瞳眼波流轉:“然后呢?你給別人錄了視頻,以為我就會跟你回去?”
“人家巴不得你消失,會幫我的。”
她笑起來,更加惑人,捧著他的臉,輕輕拍打,像情人間的調笑:“你可真是個畜生,交配還要給人看著。”
腰間的手帶著怒氣掐住她,芮珵疼得叫了一聲,討饒般湊近他耳邊:“那至少讓芮昕出去吧?他可是我親哥哥。”
趙放猶豫間,她親了他的臉頰一下:“哥,求你了。”
哥,求你了……
哥,你去睡自己的床……
哥,你別摸我……
女孩如泣如訴的聲音仿佛又回到耳邊,趙放耳根發緊,叫芮昕出去放風。
門關好的一瞬間,他朝那兩瓣嬌唇親下去,芮珵頭一仰,落在紫紅的淤青上,于是他順勢親咬她的頸部。
她的手插進他腦后的頭發里:“哥,你是我親表哥,我們這樣是亂倫啊。”
原本這個時候,她就是舌燦蓮花,趙放也不會理。
但她聲音發抖,惹人可憐,他抬頭,盈盈淚水從眼尾大顆落下,實實砸在他心上。
更令他神醉魂迷。
他輕輕把人放在床上,一只手肘壓在她耳側,虛壓住她,另一只手抹去掛在睫毛上的淚,然后是眉毛、頭發。
然后又朝她的唇親下去。
芮珵忍無可忍抬起手朝他的臉扇下去。
“啪!”
“你是不是聽不懂人話?”她的可憐又川劇變臉般蕩然無存,厭惡地盯著他,“亂倫會生怪胎的。”
趙放心中的暴戾一點就著,騎著她直起身,回扇了一耳光,然后一手掐著她兩只手的手腕固定在頭頂,另一只手去褪的褲子。
解決了芮昕的魏栩沖進來就看到這樣一副場景。
滾燙的血沖上大腦,沖得耳鳴,隱約間他似乎聽到了她在叫他的名字,但他控制不住自己,停不下來暴打。
打死他!
打死他!
打死他……
直到她沖過來緊緊抱住他,他耳邊的長鳴才消去一些。
她紅腫的臉和凌亂的衣服拉回他的理智,他意識到現在不是打人的時候,立刻抱起她離開。
來前他叫了救護車,現在還沒到。
在路邊等車的過程中,他死死抱著她,聽她埋在他懷中嗚咽,溫熱的淚烙進心口。
他覺得他的心碎得稀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