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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她必須離開,趁這個男人沒醒之前!
黎冉的思維快于行動,高速運轉,思考怎么才能把這件事不了了之。
這男人看起來非富即貴,一看就不是她能招惹的主兒。
于是,黎冉一咬牙,拖著酸疼的身體,一個踉蹌,躡手躡腳地翻身下床。
羊絨地毯上,散落了一地零零散散的衣服,似乎都在顯示著昨晚有多么激烈。
黎冉臉一紅,找到了自己的內衣褲和衣服,強忍住身上的不適,輕手輕腳地穿上。
她忽然想起了什么,看了一眼還在熟睡的男人。
畢竟,昨晚的強烈快感,宛如一場幻夢,只有這個俊朗的男人,似乎才是昨晚真實的印證。
黎冉深吸一口氣,調整了呼吸,輕輕打開門,離開了。
一回到自己的公寓,黎冉徹底癱倒了。
混亂的記憶,雜亂的工作,都像大山一樣壓著她。
她無可奈何地走進浴室,徹底洗了個澡,然后一睡便是一整天。
再次醒來,已經又是第二天了。
一陣電話鈴聲悅耳地響起,她的手在松軟的枕頭邊摸來摸去,終于接通了電話。
視線還朦朦朧朧,看不清來電人的姓名。
她嘶啞著聲音開口,一出聲自己就震驚了,前天的歡愛痕跡,竟然保留在了她的嗓音上。
“……喂?”
電話那邊的空氣靜止了兩秒,似乎有些驚訝,然后一個玩世不恭的聲音響起。
“黎小姐,我江某人的面子,可真不被你當回事兒啊。”
語氣仍是輕松的調笑,但其中蘊藏的危險含義,不言而喻。
黎冉聽了渾身一顫,她絕對沒有忘記,自己就是被這個笑瞇瞇的男人下的藥!
江云川在她心里,早就被定義成了一只披著狐貍皮的狼!
可是,不管怎樣,合同還是要拿下的。
于是,黎冉清了清嗓子,故作鎮定地開口,“江總想多了,我前天身體突然不適,這兩天也一直在休息。”
“……”她嘴角蕩起一抹微笑,語氣里聽起來真的像是那么一回事兒,輕松又俏皮,“江總應該不會在意吧?”
江云川聽著電話那頭,小女人百般為自己開脫的架勢,莫名愉悅。
食指和中指交替,有節奏地敲打著光滑的黑曜石桌面,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他的眼睛危險地瞇起,像極了捕捉兔子的狐貍。
然而,語氣中,卻是輕松的,帶笑的,“黎小姐,那今晚可否賞個光,陪我吃頓飯?”
倏地一頓,意有所指地加了一句,“當然,合同也帶過來吧。”
黎冉沒有立刻接話。
她無比清楚,表面玩世不恭的男人,實則要異常危險。
而今晚,無疑又是專門為她設的龍潭虎穴。
她沒得選擇,必須要去。
于是,她松開緊咬的下唇,艷麗的唇瓣幾乎滲出血絲。
當然,語氣卻是嬌俏的,隱忍的。
“江總的邀約,我怎能拒絕?這是我的榮幸。”
電話那頭,江云川低低地笑了,手掌扶住額頭,眼瞼一片陰影,明暗不定。
這笑聲,低沉又引誘,像是愉悅,又像是狡黠,卻莫名地讓小女人聽得全身發熱,臉上暈紅。
黎冉再一次無比清楚地感知,這個男人的魅力是多么的大,無意間散發出的荷爾蒙就幾乎令人迷失。
她甩甩頭,想擺脫這種狀態。
江云川卻先行結束了,他非常懂得游戲應該運作的規則,什么時候應該繼續,而什么時候,應該中場休息。
他優雅地開口,“能讓黎小姐賞光,才是我的榮幸。”
一瞬間,黎冉有些呆滯。
她握住手中已經掛斷的電話,心跳卻異常加快。
砰砰砰,砰砰砰。
她摸了摸自己的臉,非常燙,像是熟透的蘋果,紅彤彤。
緋紅綿延臉上,暈染到心里,一切都和這個男人有關。
這個男人,江云川,似乎和她原先肖想的,不太一樣。
她摸著自己的心臟,那里莫名地悸動。
那是一種瘋狂的跳動,就像是飛蛾,明知前面是烈火,卻仍被蠱惑,仍被引誘著向前撲去。
江云川,這個男人有著致命的危險和誘惑。
她深吸了一口氣,往后一撲,再次栽倒在床上。
晚上八點,江云川按時出現。
他開著一輛卡宴,風度翩翩地靠在光亮的車門上,整個人像是黑夜的主宰,隨意站在普通居民公寓的樓下,就是個發光體,吸引了百分之二百的目光。
黎冉踩著小高跟,腳下頓了一下。
她有些莫名地緊張,在看到男人的那一刻。
直到上了車,她還不能平復下來心情。
車窗外的景物迅速后移,霓虹燈閃爍,明滅燈光照亮了她往外的側臉。
江云川從斜上方的后視鏡里看到她的側臉,流暢的下顎線,迷離的眼神,竟然讓他有些看呆。
他向來玩世不恭的神情,忽的變了,變得有些正經。
眼神中蘊藏的情感,深重而凝練。
不過,這也就是一瞬間的事情。
下一秒,黎川突然聽見旁邊的男人開口了,聲音中,不是輕佻,而是嚴肅,“我把助理開除了。”
什么?
黎川驚愕了,這是什么意思?
江云川簡單而又正式的一句話,蘊含的信息量一下子讓黎冉的腦海中炸開了煙花。
開除了助理?那……意味著那杯酒并不是江云川指使的?
酒里下的藥,更不是他的意思?
似乎是為了印證自己的想法,黎冉的聲音有些顫抖,“你……都知道了?”
江云川頓了下,然后開口,“是。”
單純的簡單一個字,不夠清楚,于是又補充,“那晚,你還好嗎?”
黎冉被噎住了,江云川問的恰恰就是她難以啟齒的。
于是,她閃爍其詞,糊弄了過去。
江云川的神情瞬間有些變化,嘴角勾起一個弧度,怎么看怎么像狐貍,怎么看怎么都是大寫的危險。
“是嗎?”兩個字似乎是從齒間咬出,他不再說話。
車開的異常安穩,身邊的景物卻并非熟悉的印象。
路很漫長,好像沒有盡頭一般。
直到她昏昏欲睡,幾乎要栽倒到隔壁男人的肩膀上。
就在這時,車停了。
江云川長腿一跨,下了車,然后繞到另一邊車門。
手挽了個花,如歐洲古老的貴族般半彎腰行了禮節,然后把手伸向她,掌心向上。
這是在等她把手放上去,“黎小姐,可否賞個面子?”
黎冉不知怎么描述心里的感受,只覺得今晚的江云川和她以往所知的,仿若兩人。
站在她面前的江云川,矜貴,有禮,風流多情,還異常深情。
她呆呆地把手放了上去,那人的手掌心溫熱。
在她放上去的那一刻,五指收攏,緊緊握緊了她的小手。
這時,她才注意到面前這座獨立又華麗的別墅。
白玉般的墻體在黑暗中,依然瑩潤,整棟別墅顯得張揚寶氣,華貴異常。
她驚愕了,不是去吃飯談合同嗎?怎么會來到他的家?
腳步停住不前,她開口問江云川,“江總帶我來這兒干什么?”
江云川笑而不語,心道他的意思還不夠明顯嗎?
但看面前的小女人還是楞呼呼的,他便貼近她的耳朵。
溫熱的氣息呼出,在涼爽的夏夜里,異常有存在感,勾起黎冉耳根一陣酥麻。
“黎小姐希望我干什么?”
黎冉面紅耳赤,原本白嫩的小臉,變得燦若紅霞,艷麗異常。
她無比害羞,只能默默地在心里告訴自己,自己是來談合同的,談合同的,談合同的!
兩人穿過長長的花園走廊,來到了進餐的地方。
眼前的大廳金碧輝煌,卻是毫無一人。
看來,江云川早已把人全部支走了。
這讓黎冉的心里再次打起鼓來,緊張不已。
黎冉手腳僵硬地被引到紅絲絨的柔軟座椅上,然后坐下。
面前的方桌上,同樣鋪著低調奢華的紅絲絨,和白玉般瑩潤的方桌,形成了鮮明的視覺對比,美的出彩。
上面一道道精致的菜肴,用銀質餐盤裝著,誘惑的讓人垂涎三尺。
并且,最引人矚目的是,一瓶拉菲被江云川握在手里,打開,暗紅色的酒液被傾倒在她面前的高腳杯里。
黎冉伸手想制止,“江總,我不喝酒……”
卻被江云川一帶而過,裝著暗紅色酒液的高腳杯不由分說地移到了她的面前。
黎冉騎虎難下,既忌憚前天晚上的荒唐,又不想駁了江云川的面子。
江云川一雙桃花眼,灼灼目光沖著她不停地放電。
薄唇勾起一抹令人心醉的微笑,說道,“黎小姐,真的把我當成那種下流的人了?”
黎冉連忙,“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便嘗一嘗吧,”他一頓,拿起旁邊的合同,“就算,提前慶祝我們合作順利!”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黎冉再也無法拒絕,只能拿起高腳杯,隔空和江云川碰杯,一飲而盡。
“咳咳咳……”喝的太急,黎冉一下子被嗆到,連咳了好幾聲。
江云川立刻起身,來到她的身邊,輕輕拍著她的脊背,“慢點,不急。”
手里拿起餐巾,一點一點,溫柔拭去黎冉唇邊的酒液。
“江總,我,我自己來……”黎冉慌慌張張,卻猛一抬頭,和江云川四目相對。
他的眼中像是有灼灼桃花,千萬朵盛放,勾人心魄,又引人深陷其中。
黎川一時之間看呆了,絲毫沒有察覺到兩人的姿勢,此刻是有多曖昧。
江云川一手撫在黎冉的背上,另一只手由擦拭黎冉的唇角,慢慢轉而,撫上她的臉頰,溫潤的指尖,從下頜骨緩緩上移,摩挲。
他越來越靠近黎冉的雙唇,兩人距離近的能聽見彼此的呼吸。
終于,在他離黎冉的嘴唇還有一寸的時候,黎冉如夢初醒,一把慌慌張張地用小手推擠他的胸膛,臉上滿是潮紅。
“江,江總,別這樣……”
黎冉緊張到心臟都要跳了出來,心里小兔亂撞,趕緊轉移話題,“我們還是先簽合同吧……”
一親芳澤的想法被拒絕,江云川也沒有失落,桃花眼微微瞇起,帶著三分笑意,撫摸著黎冉的脊背,像只偷腥的貓。
“也好,我們先簽合同。”他說著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黎冉瞬間干練起來,小女人潛意識的工作狂本性顯露,極其貼心地拿起筆,翻到簽字的那一頁,彎腰遞給江云川。
江云川順勢從黎冉柔嫩的小手上一滑,接過了筆,桃花眼不經意掃了過去,卻好像發現了什么,讓他瞳孔一縮,只覺得刺眼。
“這是什么?”江云川幾乎是從齒縫里逼出這句話,原本微笑的嘴緊抿,手指指向黎冉的領口。
從江云川坐著的角度,一眼就能平視黎冉的胸脯,半彎腰的姿勢,讓微敞開的襯衣領口更加顯露。
順著望向里面,甚至能看到白色蕾絲奶罩的邊際。
她的心口偏左上方的位置,裸露出來的白皙肌膚上,有兩處痕跡異常明顯,青青紫紫,分別是咬出的齒印,和吮吸出的吻痕。
“啊……”糟了!
黎冉慌了,向下一看,領口里的歡愛痕跡異常明顯,要是誰看出來,她的身上發生過什么,那就真的是傻子無疑。
無法解釋,也不能解釋。
黎冉嬌嫩的唇瓣開開合合,最終還是緊閉起來,不發一言。
江云川看到黎冉沉默的樣子,眸色加深,閃著危險的意味。
他盯著那兩塊痕跡,像是要把這礙眼的痕跡灼燒掉。
“嗯?不肯說?”
江云川臉上笑瞇瞇的表情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極度恐怖的占有欲。
他站起身,黎冉本能地感到危險,隨之往后退。
他步步逼近,黎冉還是往后退。
直到脊背撞到一片堅硬,身子緊緊靠在墻體上,黎冉才發現她退無可退。
“江總,我……”
江云川單臂一撐,把黎冉禁錮在自己和墻壁之間的狹小空間里。
在他懷里,黎冉顯得更加嬌小和無助。
“那就別說了,我自己找。”
他直接長腿一跨,擠到了黎冉雙腿之間,讓原本并起的雙腿無法合上。
上半身也因此和她離得越來越近。
男人的大手一揮,原本緊扣的襯衫,一下子被扯開,露出了圓潤白皙的香肩,以及白色蕾絲邊。
那是黎冉的奶罩吊帶,不等黎冉反抗,男人一個下拉,兩個奶子立刻活蹦亂跳地越出奶罩,白皙瑩潤的肌膚幾乎要晃瞎男人的雙眼。
而上面的青青紫紫,無疑印證了男人的想法。
江云川顯然已經明白了怎么回事,他直接問道,“這,是,誰,干,的。”
一字一句,幾乎是咬牙切齒地從牙縫中擠出,足以顯示出男人的占有欲是有多么的爆棚,此刻就有多么的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