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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去查查關于福壽公主的事——
宮中
蕭玉嫣在陪皇后說體己話,還不知她即將要面臨一場巨大風暴。
“母后——您可要為兒臣做主,前日兒臣在街上遇到趙清宛,她不禮讓兒臣的車駕也就算了,還當街諷刺兒臣是那等搬弄是非的長舌婦!著實可惡!”蕭玉嫣坐在皇后身旁嬌聲說道。
她眼中透著恨意,道:“可曾把咱們皇家放在眼里,她丞相府的權利再大,能大得過父皇……”
“住嘴,這話也是你能亂說的!”皇后瞪她一眼道:"你什么時候才能讓我少操點心,人家為什么說你,你自己心里能不知道?宮外滿大街關于趙姑娘的流言,難道與你無關?"
蕭玉嫣訕訕地抿了嘴,心中很是不痛快,本想的母后會站在她這邊,結果被一通質問。
這時皇后身邊的太監總管從外面走進來,腳步略帶急促,小聲在皇后耳邊說了句話。
皇后一怔之下轉而變成暴怒,“嘭”的一聲一掌拍案寒聲道:“放肆!給我查!”
殿里侍候的內侍侍女全都跪下,惶惶如抖篩,高喊:“娘娘息怒。”
總管趴在地上應聲道:“是。”起身匆匆退出去。
蕭玉嫣被那拍案聲嚇的一激靈,眼看眾人跪的跪,走的走。她是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吶吶喊了聲:“母后——”
皇后聞聲看了她一眼,沒理她,繼續吩咐道:“杜嬤嬤你拿出宮的腰牌去尚書府一趟,姚大人前些日子不是說姚夫人這幾日暑熱難忍,不思飲食,你與太醫一道去看看。”
“是,娘娘。”杜嬤嬤領命離去。
皇后這才看向蕭玉嫣,平淡道:“我多次與你說要與人為善,你偏不知悔改,既然如此,就在宮中禁足一個月,每日靜心抄抄佛經,好好磨磨性子。”說完轉身向內室走去,道:“送公主回鳳陽殿,我累了,都散了吧。”
“是。”
“公主,奴婢送您回去吧——”皇后身邊的貼身宮女對蕭玉嫣說道。
蕭玉嫣心中滿是疑問,長這么大這是她第一次見母后情緒如此外露,就是后宮爭斗最激烈的時候,母后也是游刃有余不驕不躁。她又是好奇又是害怕,剛剛母后看她那一眼所透出的冷意,是那么的陌生。
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蕭玉嫣帶著疑問回到鳳陽殿,越想越心慌,直覺是發生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
“更衣,去東宮。”她吩咐侍女,匆匆換完衣裳整理好儀容,領著內侍往殿門處去。
正巧與一隊帶刀侍衛相遇,侍衛長前行幾步,行禮道:“參見公主殿下,微臣奉皇后娘娘之命,前來護衛鳳陽殿,無皇后娘娘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外出。”
“包括我?”蕭玉嫣沉聲問道。
“包括殿下。”侍衛長道。
“原來母后所謂的禁足竟然是軟禁。呵——煩請你帶句話給皇后娘娘,就說福壽公主懇請她今后再下懿旨時請她說的清楚點。”
“微臣不敢。”
“滾!”她厲聲喝道,轉身走到院中。
“是,微臣告退。”
蕭玉嫣聽著身后細碎的聲音,看著院中的那棵枝繁葉茂的杏樹,樹上掛著一顆顆圓潤可愛的青果,已微微變色。這還是她五歲那年哭著鬧著非要自己種棵樹,母后被她鬧的沒有辦法,令人尋來一顆杏樹,說剛好結果了可以做她愛吃的杏仁酥。
說來這棵樹也奇怪,五年不開花不結果,讓她年年從期盼到失望。第六年她認識了那個據說是天之嬌女趙清宛,她堂堂公主都沒說自己是天之嬌女,一個丞相之女卻敢如此。真是豈有此理,之后她就只顧著跟趙清宛勾心斗角,從而忽視了這棵樹。
某天,徒然之間
一夜滿院花香——
眾人才發現院中的杏樹一夜之間,繁花似錦。
蕭玉嫣勾了勾唇角,笑了一下,當時她高興的忘乎所以,連夜跑去母后寢宮想告訴她這個好消息,誰知父皇也在。驚擾了圣駕,而她并沒有被怪罪,反倒是父皇母后還與她一起回到鳳陽殿看杏花,那時她是那么的快樂。
為什么越長大,小時候的那種快樂卻越少了。
她眼中染上悲涼之色。
今日發生的事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么?
若是因為趙清宛,母后那次不是隨意說她兩句,接著便任由她繼續找趙清宛麻煩,這難道不是她默許的嗎?
除了這個,別的她就更想不出來,就這么莫名其妙被軟禁。
她有一種非常不好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