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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想草就草,我又不是不給你上。”井木犴皺起了眉,口氣有點惱怒:“我跟花神那都是多少年之前的破事了,你何必次次翻這個舊賬讓我服軟。”
聞言,角木蛟動作麻利的將他抱起向床邊走去:“這可是你說的。這么久沒見,我早就想上你了。”
04
角木蛟捂著井木犴的嘴,下身在泥濘的深紅色甬道里快速抽插,看他實在快受不了了,才稍微停下一會兒,趴在他身上吻他的胸口。
井木犴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蒙上了一層薄汗。他單手蓋住眼睛,側(cè)了一個身背對著身旁安睡的柳繞堤,角木蛟發(fā)現(xiàn)他這幅態(tài)度,覺得有點好笑。
“在別的男人身邊噤聲挨肏,有點羞恥是嗎?”角木蛟撩起他一縷頭發(fā)纏在指尖,用發(fā)尾掃過紅腫的可憐乳尖:“是不是不想看見他?”
井木犴忍著胸口的酥麻,又氣又好笑道:“你不是就想這樣嗎。不滿意?”
“嗯,不太滿意。”角木蛟抬起他一條腿,用莖頭蹭了蹭流水的穴口,那處隨著他的呼吸一張一合將莖頭含進去一點點:“要不然你跟我說說,你給了他什么樣的洞房夢境?像我現(xiàn)在這樣肏你一樣的夢嗎?”
他愣了一下,突然動腿踢了她一腳,角木蛟被他這一下弄得吃痛,反手擰住他的腳腕拉得更開,提起肉莖直接捅了進去,穴肉被層層破開,快感像突然漲潮的海水一般涌入四肢百骸,井木犴喉嚨里發(fā)出一聲悶哼,雙手死死攥住了身下的床單。
但他還是在這激烈的抽插中斷斷續(xù)續(xù)的倔強道:“你有多少……嗯……情人,都跟我沒關系,啊,你,你他媽的別在跟我在一起的時候,天天提別的男人。”
他剛說完,就聽到身上傳來一陣輕快的笑聲,角木蛟抵住他內(nèi)部一塊栗子大小的硬肉,慢慢碾磨,道:“高山仰止的井宿星君,你知道自己剛才說了臟話嗎?”
井木犴正要反駁,身后傳來一陣衣物磨蹭聲。
角木蛟忽然道:“你醒了?”
井木犴驚恐交加,下身驟然失守,泄出大量水液澆了角木蛟一身。
角木蛟被他的反應驚了一瞬,明白過來后深覺好笑,趁他泄力壓到他身上落下密密麻麻的吻,呢喃道:“騙你的。怎么這么好騙。”
05
一向喜歡舞刀弄槍的角木蛟此刻正在小廚房里親自做菜給夫人吃,山寨上上下下的人都說寨主愛慘了夫人。
“寨主,不好了,夫人他……”刀疤臉慌慌張張的跑過來,上氣不接下氣道:“夫人他……他……”
角木蛟仰天嘆氣:“他又逃跑了?這次是翻墻,挖地洞,還是喬裝打扮成老爺子偷溜出去啊?”
“都不是,夫人他不慎誤食了毒蘑菇,現(xiàn)在快不行了!”
角木蛟扔下鍋鏟,忙向小別院趕去。
柳繞堤正躺在床上昏迷不醒,嘴角還遺留著一抹血跡。
“還不快去請大夫啊?!”角木蛟呵斥道,屬下正領命,忽然門口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大夫不就在這里嗎,寨主何必舍近求遠?”
角木蛟回頭一看,是井木犴化成一年輕郎中的模樣走近屋來,看了屋內(nèi)仆人一圈,他恭敬行了一禮:“小生學醫(yī)十載有余,方才路過此地,聽聞寨主夫人突發(fā)惡疾,心急如焚,不如就交給小生看看?”
角木蛟從床邊讓開,做了一個請的姿勢:“那就有勞大夫。”
井木犴裝模作樣的把了把脈,暗中向其體內(nèi)輸入一股真氣,轉(zhuǎn)頭看向角木蛟,搖了搖頭。
角木蛟看了看床上那人,笑著咬了咬牙。
她招呼一旁的仆人,問道:“夫人吃的是什么蘑菇?”
仆人指了指桌子上的一旁黑色菜,低頭說:“就是這個。”
“這蘑菇有劇毒嗎,大夫?有沒有什么辦法能治?”
她沖著井木犴挑眉。
“這是南方少見的紅干菇,是有劇毒。”井木犴順著她道:“小生自當盡力為其醫(yī)治。”
刻意忽略掉他忽閃忽閃的睫毛,角木蛟趴在床頭撫摸著柳繞堤的臉,一瞬間的功夫,淚嘩嘩的就下來了:“小堤可是我心尖上的人,我對他朝思暮想了這么多年,才結成夫婦沒多久,我離不開他,還請大夫一定幫忙,不管用什么辦法,只要能治好小堤,我必當重謝。”
“我的辦法比較冒險。”井木犴說著從袖子里面掏出來了一袋干菌,道:“這是黃干菌,也有劇毒,普通人吃會死,但正好以毒攻毒,可以祛除夫人體內(nèi)的紅菇毒。”
柳繞堤的手指抖動了一下。
角木蛟按住他的手:“甚好,甚好,那快去煮了藥給夫人喝。”
“不用麻煩了!”柳繞堤忽然從床上挺起,與屋內(nèi)眾人大眼瞪小眼,趕忙劇烈咳嗽了一陣兒,虛弱的往后仰,卻正好被角木蛟攬到懷里。
角木蛟關切的拍著他的后背:“夫人怎么樣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柳繞堤哭喪著臉笑道:“沒事了沒事了,咳……咳出來了。”
“嗯,那就好。”角木蛟笑的下流:“既然夫人身子沒事了,今晚就洗洗干凈等著為夫的臨幸。”又在他渾身僵硬的時候湊近他耳邊,吹了一口氣道:“夫人昨晚的味道,可令我回味無窮呢。”
她惡心完柳繞堤,就被人狠狠推開,正得意洋洋的打算離開時,卻忽然發(fā)現(xiàn)井木犴不知何時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