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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繚的爆發(fā)力很強不說,持久力也相當(dāng)好,約莫半個時辰過去,一股熱流激射進湘寧體內(nèi),燙得她的花心發(fā)顫。多余的白濁沿著潔白筆直的細腿流下,畫面相當(dāng)淫靡。以致休息了沒多久,華繚又拉開湘寧的腿,把自己再度堅挺起來的粗壯肉棒插了進去。
這次湘寧明顯適應(yīng)了很多,被插得狠了會溢出一絲呻吟,惹得華繚看著她的眼神更加火熱,操干她的動作更加勇猛,恨不得把這勾死人不償命的小妖精干死在這個山洞里。
良久還覺得不過癮,華繚將她死死抱在懷里,把她修長潔白的兩腿纏在自己精瘦的腰身上,粗壯的男根一下一下地搗弄她,又深又用力。
嬌小玲瓏的華湘寧被他抱小孩般的抱在懷里,男人的懷抱寬闊又溫暖,帶著夏天般的炙熱。與上面的溫馨相對,下面一片金戈鐵馬,男人堅挺粗壯的男根將嬌嫩脆弱的小穴插得一塌糊涂。兩人身體交合處,白濁的精液和被搗成白沫的淫水混雜在一起,隨著肉棒進出的動作不斷被帶出來,流得兩人下身一片狼藉。
“唔,小湘寧讓皇叔好舒服,還想繼續(xù)操下去呢。新的一次,再換個姿勢好了。”
他不顧她微弱的反對,強迫她趴跪在散落的衣服上,雪臀高高翹起,他則高高在上地從身后進入她,入得很深。他舒爽地哼了聲,隨意挺動了幾下身子,讓自己入得更深,長長的肉棒抵到了子宮口,就懶懶的不想動了。
湘寧趴在自己曾經(jīng)光鮮亮麗的衣服上,被逼以屈辱的姿勢承受他的侵犯,小穴被又長又粗的燒火棍抽插的感覺大抵不過如此了。插入下體的異物強行把她一分為二,讓她連合攏雙腿都做不到,只能淫蕩地大張著,任憑身后的男人肆意抽插,攪動她的私密處,玩弄她稚嫩姣好的身體。好在沒幾下,身后的男人就不動了。她正要松口氣,就聽見慵懶低沉的男聲說道:“自己動。”
一盆涼水兜頭蓋下,一瞬間華湘寧以為自己聽錯了。
見她遲遲沒有動靜,妖孽般的男人不耐道:“自己擺臀……扭屁股,取悅你皇叔,不會嗎?!”說罷一個巴掌重重拍在她圓潤雪白的翹臀上,“不聽話的孩子要挨打的喲。”
華湘寧無法,只得心不甘情不愿地緩緩擺臀,雪臀上又吃了幾記毫不留情的巴掌,留下一個個會火辣辣痛的手指印后,她不得不在華繚的淫威下,忍受著體內(nèi)碩大的燒火棍的存在,通過自己放浪的動作讓那根棍子更好地褻玩她。華繚的肉棒在她擺臀的動作下不斷開疆拓土,刮蹭著她小穴的內(nèi)壁,被內(nèi)壁上無數(shù)看不見的小小吸盤吸得爽上了天。與此同時華湘寧不得不忍受粗壯的棒子在自己體內(nèi)肆虐,還得到了主人的首肯和鼎力相助,任憑它把自己插得汁水橫流,干得連腿都在顫抖,小穴那里更是火辣辣的痛。她都不敢想象自己現(xiàn)在的模樣到底有多么下賤。可是華繚沒說停,她沒辦法不聽從他。
華繚心滿意足地享受著少女放下身段盡心盡力的服侍,享受著她銷魂的小穴和自主的模擬抽插的動作,稍有不如意就一個巴掌清脆地甩在她的臀上,很快,感官的爽度又會得到提升。最后少女挺翹的雪臀上布滿了鮮紅的巴掌印,而他也再一次得到了舒爽到極致的釋放,洶涌飛濺的滾燙精液射了她滿屁股。雪白的圓潤翹臀上鮮紅的掌印和白濁的斑點交錯,不難想象主人遭受了何等慘烈的對待。
華湘寧被他像對待牲畜一樣凌辱著,操弄著,幾乎要忘卻自己作為一個公主,乃至一個人的尊嚴(yán)。
可是,華繚的性致,才剛剛發(fā)泄了一點點。這回他親自上陣,讓湘寧雙手撐在石壁上,自己一手揉搓她的豐盈,一手摟住她的腰,再度與她進行了一次又一次的深入交流……
等到他終于盡興之時,湘寧已經(jīng)被他折磨得精疲力竭,無力呻吟了。
她的身上也一片狼藉,污濁得有些不堪入目。
華繚只顧自己享受,動作過于粗暴,全然沒有顧忌湘寧身體的承受能力。
幼嫩的花核承受了過分的磋磨,窄小的花壺?zé)o法容納下過多的精力。
華繚卻臉皮厚如撐墻,反而嘲笑湘寧,“小侄女,現(xiàn)在的你,可真臟啊。”
華湘寧艱難地抬頭看了他一眼,目光空洞而悲凄。
那一眼,讓他立時回想起了,傾妃的身姿。
一個他本以為再也不會回想起來的人。
他的皇嫂,湘寧的母妃,曾經(jīng)的天下第一美人,絕世的舞姬。
心中似有隱痛,但很快,又歸于沉寂。
畢竟,他就是這樣一個,涼薄又冷血之人。
華湘寧從某一晚開始就一直覺得,寢宮內(nèi)有種奇怪的香味,不是任何一種熏香,而是……有點像是薔薇花的味道。
今日,政務(wù)繁忙,那兩位好親人應(yīng)該是不會來了。
但也不能篤定,畢竟有好幾次那位好皇叔特意罷工前來“關(guān)愛”侄女,想來有能人代勞也說不定。
這是一種奇妙的狀態(tài),意識明明很清醒,卻無論如何醒不過來,觸目所及一片黑暗。
迷迷糊糊中,好像有誰把她脫得一絲不掛,卻不急于占有她,只是小心翼翼地撫遍了她的全身,隨后,又虔誠地吻遍了她的全身。最后,她的雙腿被輕輕分開,來人的唇舌停留在了她的腿心處。
柔軟的舌頭試探性地舔了舔她的花核,見滋味甚好便整個含入了口中,溫柔的唇舌和濕潤溫暖的口腔給了花核莫大的刺激,令她在睡夢中也下意識夾緊了雙腿,果然夾住了一個毛茸茸的腦袋。
那人也不生氣,唇舌吃夠了果核后,舌頭進一步刺入了花蕊,輕柔地舔舐著內(nèi)壁,隨后又有技巧地在里面翻攪著。很快,華湘寧再也受不住,被不知名的唇舌玩弄到了高潮。她在睡夢中溢出的動情的呻吟,比清醒時更加大膽,更加淫浪,那男人明顯身形一僵,身體變得火熱起來。
一如既往的被進入已經(jīng)不稀奇了,稀奇的是這個男人雖然同樣很偉岸,但出奇的溫柔,真正將她視若至寶的溫柔。整套做下來沒有一點弄疼她的地方,也沒用需索激烈得讓她吃不消,自始自終都以一種不溫不火的速度進行著,而且很照顧她的感受,該快的時候快,該用力的時候用力,還懂得有意識地觸碰她的敏感點,讓她首次嘗到了這種事的銷魂之處。
就連最后射精的時候,也沒有射在她體內(nèi),而是拔出來射在她胸上,然后為她仔細地清理干凈了。
于是,第二天她起床時神清氣爽,幾乎懷疑自己昨晚做了個了無痕的春夢。她把手探入衣襟摸自己的胸,手感絲滑非常好,沒有一絲被褻瀆的痕跡。
此后每個月十五,她都會做上這么一場銷魂春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