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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湘寧上半身被夫君謝孤鴻抱在懷里,男人修長好看的手撫弄著她的一對雪乳,將它們揉捏得不成樣子。她修長白皙的兩腿被二叔謝輕鴻纏在腰間,他的男根已深深插入她的小穴,此時正一臉滿足的輕笑,腰身挺動間對她進行著猛烈的侵犯。小叔謝晚鴻則抓著她的一只玉手放在自己的肉棒上,強迫她服侍自己。
華湘寧有種恍然如同身在夢中的感覺。她,一個理應高高在上的公主,到底是怎么一步步淪落到這個地步的?
“只有您這樣既高貴又淫蕩,長相身材還樣樣不俗的美人,才配成為我們兄弟三人的珍寶啊。”
什么珍寶,不過是玩物罷了。
宰相府沒有公婆,只有她夫君和兩個未婚的小叔子,闔府上下只有她一個女眷。下人都很少,沒有主人的命令不會進屋伺候。因此,偌大的相府很是冷清。
她被迫真空上陣,她的內衣褻褲都被燒掉了,想穿都沒得穿。下身成天涼颼颼的,不舒服極了。更可怕的是,她必須天天下體插著淫具招搖過市,無論是夫君還是小叔,都會隨時檢查。有時當著其他兄弟的面也照做不誤,還會堂而皇之地讓她的下體袒露在空氣中供他們兄弟觀看。之后,一般當場就會辦了她,還時常會發展成多個男人輪流上她。也就那時,每天洗澡更衣時,還有他們單純想要她的時候會被允許拿出來一會,其余時刻包括就寢時間她都必須習慣光裸的下體里插著東西,行走或者坐下時常常會讓它在她穴里擺動翻攪,令她苦不堪言。
如果沒有夾緊,掉了――等待她的就會是一根更大的淫具。這是她掉了兩次后得出的血的教訓。
那東西被特意做成前寬后窄的形狀,輕易不會掉出,并且進去容易出來難。第一次她想反抗故意想方設法弄了出來,被三人蹂躪了一番不說,之后又被換上一根更大的。她不會傻到同樣的錯誤犯兩次,然而之后有次他們故意折騰她,讓她不斷高潮,最終爆發的蜜液生生讓玉制的淫具滑了出來,又給了三人一次狂歡的理由。
他們似乎很熱衷于玩壞她,怎么刺激怎么來,大有不折騰死她不罷休的趨勢。
華湘寧在他們沒日沒夜的調教下,已經徹底習慣了下體插著東西的感覺,若要拔除,反而會覺得空虛難耐。她好像已經被他們變成了下面不被棒子插就活不下去的淫娃蕩婦。拜他們所賜,她的整具身子變得敏感異常,他們只待稍稍挑逗,下面就會濡濕一片,她也會下意識地張開雙腿任他們為所欲為。她的貞潔和尊嚴,似乎都一去不復返了。
“公主真是越來越懂得男人心了,看到我們就主動張腿,不知道看到其他男人會不會也這樣。比如說,我們敬愛的皇帝陛下和綏王殿下?”書房里,華湘寧坐在案前謝孤鴻的腿上,外面看上去似乎沒什么,然而只有他們兩人才知道,湘寧下面本就什么也沒穿,謝孤鴻也松了褲腰帶,她現在是直接坐在了謝孤鴻的肉棒上,時不時自己動上兩下,態度自然,難怪謝孤鴻有此一說。而那一直褻瀆她的淫具,正大喇喇地擺在書案上。
“既然嫁給了夫君,妾身就是夫君的人了。是否身為公主又如何呢?”華湘寧柔和地回答道。
謝孤鴻重重地掐了一把她豐滿的胸,見手感甚好,又揉捏了半天,力道不曾控制。下身也狠狠挺動了幾下,次次頂到花心。“公主這是抱怨為夫沒有服侍好你嗎?這么欲求不滿。”男人低沉磁性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之后開始啃咬舔舐她瑩潤的耳垂。
“啊~啊啊~~夫君,妾身不敢。”湘寧被他玩弄得浪叫出聲。
謝孤鴻興致被徹底勾起,坐起身,讓她繼續背對著他保持兩人下體連在一起的姿勢,把她架在剛剛坐的黑檀木椅子上,開始大開大合地操干起她來。
“公主真是越發美麗動人了。”謝孤鴻邊動作邊嘆息道,“看來臣和弟弟們將公主滋潤得不錯啊。”
“啊~啊~啊啊啊~――”華湘寧沒有理會他,只自顧自地呻吟著,不加掩飾的魅惑。
“大哥大嫂玩得貌似很開心,不知在下是否冒昧打擾了?”小叔謝晚鴻不知何時走了過來,笑瞇瞇道。
“怎么會?自然歡迎。稍等片刻。”謝孤鴻一把掐住湘寧的細腰,加快了身下的動作,插得湘寧更是浪叫連連。不多久,二人雙雙高潮。華湘寧被射了一屁股的精,懶懶地靠著椅子,累得就要趴在上面睡過去。
“大嫂可不能厚此薄彼啊。大哥能做的,我也要做。”剛剛華湘寧那銷魂的叫床聲早已讓他心頭火起,恨不得立刻就辦了這個騷貨。可惜大哥正在干她,他只好耐著性子忍了一會兒。如今無需再忍,自然一把抱過湘寧,就地把她壓在身下。
“地上冷,莫要凍著公主。”在謝孤鴻的好心提醒下,謝晚鴻從善如流,給她墊了自己的黑色外衣,襯得湘寧皮膚更加雪白剔透,身段更加姣好誘人,整副嬌小玲瓏的身軀仿佛都在他的掌控之下。這副場景更刺激了謝晚鴻,當即不管不顧地進入了她。而謝孤鴻一臉淡定地坐下,繼續辦公,絲毫不受旁邊糾纏在一起的兩人影響。
謝晚鴻卻不過癮,大力挺動幾下后,深深地刺入她的花心,直抵子宮,“剛剛不是在大哥身下叫得很爽嗎?現在怎么不叫了?嫌我不夠努力是嗎?”
“小叔多慮了。妾身只是有些乏了。”華湘寧強打著精神,維持著柔和回道。心下很是對這種無理取鬧的少年不耐煩。
“那還是我不夠努力啊,公主居然犯困了,我真該死。”說罷,對湘寧發起了更加激烈的進攻。
湘寧心里暗暗翻了個白眼,你自己知道自己該死就好,倒也配合地叫了幾聲。
“公主遇到什么喜事了,叫得這么歡?”謝輕鴻居然也要來插上一腳,真是流年不利啊。
“公主被我干得正爽呢!我才剛開始沒多久,二哥你可不許打擾。”
華湘寧有氣無力地翻了個白眼,不想多說。
累了,毀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