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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橙對自己這個位置,實在是滿意不起來。
好死不死被分在江逸的前面。
在座位上糾結(jié)了整個上午,還是被那本有些泛黃的日記本說服了。
只有離疑團(tuán)最近的地方才能更清楚探視“嫌疑犯”的內(nèi)心,冥冥之中被安排好的往往是最好的。
而且黎征哥也坐自己后面,起碼有個照應(yīng)。
“啊,你是橙橙?之前琬琬老是聊到你。”
在這個學(xué)校聽到陌生的同學(xué)提到婉婉,程橙竟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反應(yīng)。
如同酸澀無比的柑橘倏然被人加上了一層蜜,不知作何滋味。
“真正的死亡是世界上沒有一個人記得你。”
所以婉婉還活著不是嗎?
鼻尖有些酥麻,她差點控制不住淚腺,想到琬琬也不止她一個人在懷念,喉嚨哽咽地說不出話來。
程橙一上午都魂不在身,思緒雜亂,所以她幾乎沒有注意到旁邊的小同桌。
人是小小一個,斯斯文文的,厚重的學(xué)生頭,臉上還有不少的雀斑,可是她說話的聲音輕輕柔柔的,像是隱秘在山間的一縷清涼的泉水。那雙帶笑的眼睛也干凈靈動。
瞥到了女孩子的作業(yè)本,名如其人,許凈。
程橙一下子就對自己這個小小的同桌有了好感。
露出了今天第一個發(fā)自內(nèi)心的笑,聲音也不自覺柔軟了許多,“你認(rèn)識琬琬?”
許凈乖巧地點了點小腦袋,談到易琬,又惋惜地嘆氣,“我之前是琬琬的同桌,她經(jīng)常會和我講你們之間的趣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