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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體上的空虛似乎可以通過強迫她得到滿足，可是心里呢？

這場性愛，只有眼淚和痛苦作伴。

程橙哭到最后，嗓子啞了，鼻子堵住了，身子也好像不是自己的了......

江逸舔完她臉上所有咸濕的眼淚，又靜默地注視她，過了1分鐘，3分鐘，抑或是5分鐘，才抽出半軟不硬的性器從她身體里出來。

濃精沒有了阻礙，嘩啦啦地從小逼口涌出，浸濕了水漬未干的床單。

乳白色的那一團精液刺痛了他緊繃的神經末梢，他頭疼欲裂，在恍惚間意識到自己又失控了。

他低下身，躺在她的旁邊，然后用手摟住她，手臂的力道越來越重，恨不得與她融為一體，“對不起。”

江逸把臉貼在她上，聲音很低很啞，模糊不清的，給人一種寵溺的錯覺。

是錯覺吧。

程橙把臉別向一邊，滾燙的淚因為慣性順著眼角落下，其實眼睛很痛，可是她沒辦法讓自己不哭。

“江逸，我累了，你回去吧。”

她的聲音淡得沒有一點情緒起伏，要不是那一滴滴從眼角滑落出的淚珠，江逸甚至真得會錯以為她不生氣了。

他寧愿她發脾氣，打他罵他，把他趕出去。

而不是現在這樣，和死了一般沒有人氣。

他的心都糾起來了，就像有一只無形的手刺破胸膛狠狠攥緊了整顆心臟，頓頓的痛。

他掐住她的下顎，強迫她看向自己，呼吸紊亂了連帶著聲音都透出幾分急躁和沙啞，“橙橙......”

他討好似地小口小口地啄女孩的臉頰，一遍又一遍地重復“對不起”。

程橙閉著眼睛哭，既沒有給他任何回復，也沒有反抗。

就算這種反抗極有可能是因為被他折騰太久了，體力不支。

可江逸還是小小地得到了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