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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色的屋子有些許的清冷,但里面的各種家具卻是別人求而不得的上好物資。在二樓的一間屋子里,房中的窗簾蓋住外面的光線不漏進一絲光線,但畢竟是白天,屋子里還是要比晚上亮堂一些。
整潔的大床上躺著一名俊美的青年,及腰的長發鋪灑在床上,黑色的睡衣將如玉的皮膚顯得更加的白凈。
“咔吱~”臥室的門從外面被打開,黑色繡著金邊的長靴落在干凈的地毯上,一身雍容華貴的衣服套在完美的身體上,桀驁不馴的臉上帶著一絲邪笑。
坐在床邊的男子伸手去撫摸床上男子的面容,眼中帶著勢在必得。
手還沒有碰到那人的面容,床上的男子睫毛便已經開始抖動了。藍色的眸子中還帶著一絲朦朧,但轉眼間便清醒了過來。
“啊,修,終于醒了呀,竟然拋棄人家自己睡了一百年,真是討厭呢。”看著修·法蘭克林清醒過來,黑衣男子仍然伸手去觸碰他的臉。
放在胸前交叉的雙手拿開,擋住了黑衣男子繼續的動作。“夠了,萊伊。”修·法蘭克林坐起身子,清冷的眸子看著黑衣男子。
萊伊·塞維爾看著修·法蘭克林阻擋也沒繼續動作下去。盯著修清冷的眸子,萊伊·塞維爾紫色的眼中一道亮光閃過。“修,做我的王后吧!”清冷的眸子迷亂起來但轉瞬便清醒過來。“不要拿我試煉你的幻術。”不顧坐在床邊的萊伊·塞維爾,修從床上下來站在衣柜旁邊。雙手正準備解開身前的扣子換下睡衣。
萊伊·塞維爾饒有興趣的看著修的動作。“出去”想起屋子里存在的另一個人,修停止了動作轉身看著萊伊·塞維爾。
被看著的人卻沒有一點要離開的覺悟,而是走到的修的身邊。修長蒼白的手順著黑色睡衣的衣領伸進去。感受著修細嫩光滑的皮膚。萊伊·塞維爾感到前所未有的滿足。“修,人家可是真心的呢,你看我除了你還對誰說過這樣的話?”剛說完,萊伊·塞維爾發現自己的位置已經變了,從屋里變到了外面。看著面前緊鎖的門,萊伊·塞維爾微微一笑。
從小到大這幾百年的時間,萊伊·塞維爾和修·法蘭克林每時每刻不在攀比著。或許也只是自己在比,而修·法蘭克林從來沒當回事。從小便定下是下一任血族王的萊伊·塞維爾,從小便被嚴厲的教導著,本來小的時候還沒什么,自己處處符合前任王的教導,也深得那個名義上父親的喜愛。但直到修·法蘭克林的到來,所有一切的改變了,不知道從哪里來的小吸血鬼,沒有身份地位的人,竟然被血族王者帶回了宮殿中。被血族的王親自教導,而修·法蘭克林也沒有另血族王歿嵐·塞維爾失望,能力竟更勝萊伊·塞維爾一籌。從小沒有低人一等的萊伊·塞維爾當然對此不滿。不管是在能力還是各種禮儀方面都會與萊伊·塞維爾相做比較。但修·法蘭克林從小便精致的臉上卻無任何表情。仿佛不把他放在眼里,這更激起了萊伊·塞維爾的勝負心。兩人就這樣慢慢地長大,本來也就一個非敵非友的狀態。
現在這個樣子是怎樣改變的呢?可能就是因為那次吧,長大的修·法蘭克林如同小時候那樣的精致。塞維爾皇室家族有一種獨特的幻術,能影響對方的思想,讓對方按照自己的想法進行動作。不經意地經過歿嵐·塞維爾的門外,與現在的萊伊·塞維爾有八分相似的男子就搭腿坐在床上。而修·法蘭克林就站在歿嵐·塞維爾的身邊,眼中帶著迷離。在歿嵐·塞維爾的指令下慢慢將自己身上的衣服脫下。雖然露給萊伊·塞維爾的僅僅是一個赤裸的背影,大部分的身體還被那美麗的秀發擋著,但仍然叫人浮想聯翩。萊伊·塞維爾也不知道怎么了,明明知道會被懲罰卻仍然進了歿嵐·塞維爾的房間,阻止了接下來的過程。
從那之后每次碰到修·法蘭克林,腦海中總會想起那一晚的場景。可能從那時起,自己已經對修·法蘭克林有不一樣的情緒了吧。從那之后,萊伊·塞維爾想盡辦法阻止歿嵐·塞維爾接觸修·法蘭克林,最后甚至為了保護修·法蘭克林聯合其他血族偷用禁藥將歿嵐·塞維爾強制休眠。
最后看了一眼禁閉的門,萊伊·塞維爾轉身離開了這里“修,你是我的。”聲音低的仿佛沒有說過一樣。也只有萊伊·塞維爾知道這句話的確存在。
而在屋子里的修·法蘭克林還站在衣柜前。剛來就碰到了這么有意思的事情,可真的是很有意思呢,輕舔了那粉嫩的嘴唇,眼神中包含著無限的魅惑。
“看來這個世界很有意思啊。”說完這話,宣宸便跑到了鏡子面前,將身上礙事的衣服脫掉,完美修長的身軀,白嫩的皮膚想讓人親上去去感受那絲的柔嫩。再配上那清冷的面容,這樣赤身裸體地站在這里,讓人看見必定犯下不可描述的罪孽。“真的是棒極了。”
“真的是這里嗎?”看著荒涼的村莊,破舊不堪的房屋,遍地的尸體,血染的土地昭顯著這里發生了什么。
“是這里,宿主。男主就在這里,不過,修·法蘭克林無緣無故來這里,宿主這樣做不符合人設。”本來四處張望的穆辭聽到系統的話,向它回了消息“修·法蘭克林并不討厭人類,他表面上清冷,但內在還是柔軟的,不然不會將女主帶回去好好教養了。休眠了百年的修·法蘭克林結束休眠后出去走走也是很正常的呀,不然多悶啊,清冷不代表是宅男呀,而且,之前修·法蘭克林外出也是去人煙稀少的地方,這個村莊的位置本來便處在血族與人類居住地的邊緣位置,血族對于血液尤其敏感,修·法蘭克林散步到附近,聞到血腥味來到這里也不是什么意外。”聽到穆辭這樣說的頭頭是道,系統也沒有再說些什么。
找了一會兒什么也沒有發現,正準備離開的時候穆辭突然聽見了小聲的啜泣聲,雖然就一下但還是被穆辭捕捉到了,順著啜泣的聲音走過去,看著地上那個也就五六歲大的孩子。因營養不良而蠟黃的臉上沾著血液和塵土,穆辭毫不嫌棄地將男孩抱起。
可能感受到自己被抱了起來,男孩開始掙扎,眼睛猛的睜開。看著正抱著自己面色清冷俊美男子,莫昱銘眼睛一瞇。轉眼看了看周圍的環境,眼中一絲冷冽閃過。這是二十年前?那面前這個男子是誰?
嗯?這眼神可不像是一個孩子該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