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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不會想”?……“想不想”?
“有時想”。
“想的時候你老公不做怎么辦”?
……
“說呀”。!
“別這樣嘛”。
“你自慰過嗎”。
“小洪,你真討厭,不要問了”。
“你不說我不把膠卷給你的啊”。
“……唔,有過”。
“怎樣搞”?
……
“怎樣搞”?
“……用手啦”。
“我插得你爽嗎”?我邊用力插邊問。
“唔……哼,還……可以……”,陳太太低聲呢喃。
“你的處女身是你的老公破的嗎”?
“不是”。陳太太開始在我身下扭動腰肢配合我的動作。
“是誰”?
“大學同學”。
“幾歲開始做的”?
“二十一歲”。
“做了幾次”?
“三次”。
“撒謊”。
“真的就三次”。
“舒服嗎”?
“不舒服”。
“現在不舒服是嗎”?
“不是,現在舒服”。
“那就跟你老公做時不舒服,是嗎”?
“有時舒服”。
“你和你老公做一般有幾種體位”?
“三、四種吧”。
“都試一下吧”?我說著停了下來。
“不要停,不要停,你不要停呀”!陳太太焦急了,并挺起她的腰湊上我的下體,雙手緊緊圈住我的屁股,不讓我的陰莖從她的陰道里撥出來。“很舒服了吧,是嗎”?
“唔,舒服。不要停下來呀”。
“那還告我強奸你嗎”?我又開始用力插。
“不,不告,一開始就不告”。
“喜歡我嗎”?
“……不唔……喜歡”。
“那喜歡我的小弟弟吧”?我不停地抽插著陰莖。
“不喜歡”。
“好呀,插死你,反正你不喜歡我,不是騷貨”。
“以后還讓我插你嗎”?
“不”。
“不讓我插,是吧”?
“不”。
“到底讓不讓我插”?
“啊……呵,你快點吧,不要停呀”。陳太太雙手緊緊抱住我的腰,把雙腿交叉卷著壓在我的屁股上。
就在她的陰道一陣陣抽搐夾緊的同時,我的精液猶如決堤的洪水,噴射而出。全部射在陳太太的陰道里。--這次,她沒有叫我不要射進去了。
“哦--”,陳太太攤開四肢,長長的喘了一口氣,很是愜意的樣子。然后一雙手在我的背上來回輕撫。一會兒后說:“你出汗了”。
“我厲害吧?”我拭去額上的汗,問她。
她在我背上捶了一下,“討厭”。一翻身把我掀在床上,爬起來伸出一只手:“給我”。
“還要啊”?
“什么啦!”
“是膠卷呀”。
“哪有什么膠卷”?我笑著從床上爬起來到梳妝臺的抽屜里拿出相機扔給她。她打開相機的蓋子,發現里面空空的,根本沒裝膠卷。說道:“好呀,小王八騙我”。
“不騙你,你會讓我操嗎”?
“去死吧。說真的,這次讓你占便宜就算了,下次還敢胡來,我可不答應,告訴我家老陳扁死你”。陳太太在床上開始穿衣服。我上床摟住她,撫弄著她的乳房。
“你這么絕情呀”?
“把你的狗爪拿開”,陳太太說道。
“難道一點兒不留戀嗎”?
“你以為你是誰啊”。
“多少算你半個老公了吧”。
“半你的大頭鬼,強奸犯”。陳太太拿起內褲,剛要穿上去,忽然又抓起我的內褲,在胯部擦了擦扔在我身上,然后才穿上內褲,穿好睡衣,拂了拂,跳下床,就要出去。我赤著身子跳下去,從正面抱住她就吻。陳太太讓我碰了一下她的唇就推開我,“別胡來啊”。說著走出了房門,打開我家的防盜門走出去。
我探出頭一看,樓梯上下一片漆黑,四鄰早已入睡。陳太太打開她家的門,幽靈般悄沒聲息閃了進去。
剛要關門,被尾隨在后依舊赤身裸體的我抱住了腰,我的雙手從她的睡衣下擺處伸進去,手指陷入她的肉里,緊緊捧住她渾圓的屁股,讓她的下腹部緊緊地貼住我的下體。
陳太太的上半身稍稍向后傾倒,“夠了,別這樣,再不放手我要喊了”。
我依舊緊緊抱住她溫軟的肉體,“你喊呀”。
陳太太用手辨開我抱在她屁股上的手,“真是無賴”。
然后一轉身把我朝門外奮力一推,“砰”地一聲關上門。我回到床上,回味著陳太太的肉體。一年多來的宿愿得償,輾轉反側,仍是興奮不已。忽然,我的背部壓到一個硬硬的東西,我伸手摸到眼前一看,是個發卡。應該是陳太太掉下的,我想道,放在鼻子下聞了聞,發卡上似乎還帶著陳太太的發香。那一晚,想著陳太太的肉體,好不容易才在凌晨時分才入睡。
第二天起床,已經是紅日當空上午十點多了,洗了個澡,梳弄了一翻頭發,打開冰箱胡亂吃了點東西。走出來敲響對面的門。老陳打開門,放我進去。我的眼睛四處搜尋,沒見到陳太太。于是坐在沙發上和老陳聊起來,老陳一副醉酒未醒的樣子,雙眼浮腫,不時打著哈欠。這時從陽臺傳來洗衣機的聲音,我想她應該是在洗衣服吧。
果然過了一會兒,陳太太穿著圍裙從陽臺進來,我裝作大大方方叫了她一聲“楊姐”。
她看到我,臉色似是有點不自然,“哼”了一下,算是答應。
我看到自己的表戴在老陳的手上,裝作不見。故意大聲說道,“楊姐,昨天喝多了,好像手表落在你家了,你看到了嗎”?
老陳一聽,臉色更加難看,似是屁股被蜂蟄了一下,直起身來就往房間里走去。
我看著老陳的背影,暗自好笑。
陳太太沒好氣地應道:“你們男人的事,我不知道”。
我從褲兜里拿出發夾來把玩。果然,陳太太一看到發夾,急忙走過來,要搶回去。我乘機在她的屁股上重重摸了一把。陳太太狠狠瞪了我一眼,卻沒吱聲。我心癢難禁,恨不得摟過來,掀翻在地上,像昨天一樣狠插一回。
我咽了一口口水,朝老陳的房間說道,“陳大哥,你來,有件事和你商量一下”。
老陳從房間里走出來,我撥了一根“大中華”扔給他。
“什么事”?他問。
那副神情,甚是警覺,是唯恐我索回手表吧?
“有件事想請你幫忙一下”。
“什么事”?
“是這樣,單位要我送一份資料去省城,可是,我有事實在走不開,你能不能幫我走一趟”?“其實不是很重要的文件,可非讓送不可,你只要送到單位交給傳達室就行了,當然,你把發票給我,車費住宿我全包,外加半包中華和300元辛苦費,中午12點多的火車去,明天上午就回來了,不誤你的事,你看行不”?
“你就當幫我一把吧”?
老陳一聽有利可圖,說道:“好吧,這么熟了的自家兄弟,還什么煙不煙的。我給單位的頭打個電話,明天請半天假。”
“那就這樣定了”。我從口袋里抽出六張百元鈔,放在他的茶幾上。
陳太太似是知道我不懷好意,叫道,“老陳,你別亂答應,好久沒去我媽家了,今天去我媽家吃飯吧”。
“小洪的事,幫個忙應該的,你媽家什么時候都可以去的,下個星期再去吧”。
“就是,楊姐,你就別管了,不會出事的,包你滿意”。我一語雙關說道。
陳太太欲言又止,臉色緋紅,背著老陳,又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我回家找出原本星期一要寄去的文件,封好后寫上地址,帶上半條“中華”來到老陳家交給老陳。
老陳樂哈哈地接過信和煙,“你這干什么,太客氣了,太客氣了,我這就去準備準備”。屁顫顫地走回到房間。
陳太太這時又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這時他的兒子平平從房間走出來吵道“爸爸,我也去,我也去,你帶我去吧。”
“平平乖,別跟爸爸去,叫你媽帶你去外婆家”。老陳說。
我一聽要壞事,急忙說道,“平平,過來,別吵你爸,叔叔帶你去玩”,走到他身邊,悄悄說:“叔叔帶你去買個玩具,別讓你爸媽知道”。
“好啊,好啊”。平平很高興。--畢竟是孩子。
我帶著平平出門,邊走邊說:“楊姐,我帶平平出去玩會,馬上回來,下午我可不能照顧他,你得在家等我啊”。
我騎車帶平平來到超市,買了個電動遙控玩具車給他,平平樂得跳了起來。走出超市的門,我問“平平,你記得你外婆家嗎”?
“我知道,我去過”。平平正低頭玩著玩具。
“叔叔現在有事,不能陪你玩,我送你去你外婆家,好嗎”?
平平正低頭撥弄著玩具頭也不抬地說:“好啊”。--就像我癡迷著她媽的肉體。
我于是把平平送到他的外婆家,對他家大人說,帶平平出來玩,現在突然有事,不能送平平回去了,就近送到這兒來,他家一連聲地謝我
。我看看手表,十二點多了。于是,來到快餐店,邊吃東西時邊掏出手機朝老陳家打。
電話鈴響了兩三聲,有人接了起來。“楊姐,我是小洪呀,老陳走了嗎?”
聽到是陳太太的聲音我說。“不知道!你耍什么陰謀呀”?
我一聽她說話的口氣,就知道老陳肯定走了。
“你在家等著啊,我帶平平就回來”。說完不等她吱聲,就掛了電話。我打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