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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當模特，第一次當被畫的模特，第一次全裸當被畫的模特，對高馳來說，很不習慣。

袒露身體，高馳并不羞怯，可當對面那人是陸離時，他卻不可抑制地硬了。

高馳臉上一熱，低聲罵了句“草”，然后，抬手擋住。

陸離早已司空見慣，淡淡掃了一眼，繼續落筆排線。

高馳偷瞄著往畫架那邊看去。

陸離一臉平靜。

高馳愈發得不自在。

他壓根就沒想到，陸離說的給她當模特，居然是一絲不掛地當。

喝了酒，兩人一覺睡到快十一點才醒。

距離上班時間已經過去了兩個多小時，陸離想了想，給張先勤發了信息過去，告訴她自己明天回去，今天要收拾行李，就不去了。

很快，張先勤回了好。

陸離推了推身旁的人，“上班了。”

高馳腦子還有些混沌，過了會兒后，才說：“不用，剩下的都是他們自己的事情，不需要我們了。”

行李箱保持著來之前的模樣，還沒來得及拆開，陸離掀開薄被下床，拉開了行李箱的拉鏈。

高馳翻過身，盯著她的背影。

她身上罩著件寬大的白T，長到大腿，T恤下是兩條細長的白腿，腳上踩著賓館的一次性拖鞋，纖細的腳踝裸露著。

她蹲著，單薄小小一只，黑發鋪滿了纖薄的后背，露出的胳膊又細又白。

高馳掀開被子，長腿一伸下床，蹲在了她身旁，手沒忍住，他還是摸了摸她后背的黑發。

和那雙手套一樣的的淡淡的花香傳來，若有似無。

高馳收回手，將她落在臉旁的頭發撫到耳后。

陸離從行李箱依次拿出畫紙、畫筆和顏料，最后，從最下面拿出一個大畫板和支架。

“怪不得你的頭像是一只畫筆。”

“嗯。”

陸離站起身，開始搭畫架。

她又像只陀螺一樣慢條斯理、不停地忙著轉，高馳昂起下巴盯著她看，看她把畫紙鋪在了畫架上，他問：“你要畫畫？”

陸離轉過頭看著高馳。

“脫衣服。”

簡單干脆的三個字，引發的聯想卻一點都不簡單，高馳愣了。

見他沒反應，陸離將人拉起，帶到床邊讓他躺下，然后抬腿上床。

高馳躺著，腦子里各色各樣想法飛速閃過，他睜大著眼睛，有些“驚恐”地盯著她的臉。

陸離面無表情地跪在床邊，抓住了他T恤下擺，高馳內心掙扎了一秒，順從她把T恤脫了。

在她要脫褲子的時候，高馳通紅著臉，一把抓住了她手。

陸離木著臉，說：“模特。”

高馳這才反應過來，不是那些亂七八糟的……

可是，當模特居然要脫褲子，為什么？

高馳的眉心漸漸皺起。

陸離盯著他，高馳皺眉也盯著她。

對視兩秒后，高馳放棄，松開手。

陸離脫下他褲子后，又去脫他內褲。

感情是全裸當模特，高馳紅著臉說：“我…自己…脫。”

陸離轉身下床，準備筆和顏料。

高馳看一眼她背影，輕輕呼了口氣，脫掉了身上僅剩的一件衣服。

想了想后，他還是拿來被子將下身遮住了。

過了兩秒，他又將被子往上拉了拉。

陸離將東西準備完畢，轉身。

他側身躺著，肩背寬厚，線條勻稱，腰腹……

陸離走到床邊，說：“你躺著就行。”

高馳看她一眼，依言正面躺下了。

陸離將雜物收起來放到一旁，然后，一把掀開了被子。

高馳瞳孔瞬間放大，但，他還沒來得及說話，陸離已經轉身離開了床邊。

……

一般，陸離畫一幅畫的時間是四個小時，一氣呵成，可這幅畫畫了半小時后，就再也畫不下去了。

“臉紅什么？”

高馳閉了閉眼。

“把手拿開。”

高馳皺了皺眉。

“高馳，這不丟人……”

高馳說：“要不，改天…下次吧。”

陸離看他手一眼，說：“給你半個小時，夠嗎？”

高馳立刻雙手捂住，忙點了點頭。

陸離起身離開畫架，走到窗前。

高馳看她背影一眼，長腿一伸下了床，哪知鞋在她那邊床下，他又看她背影一眼，心一橫，干脆光著腳。

身后傳來噼里啪啦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一聲“哐”，陸離微微揚起嘴角，打開了手機里的音樂。

音樂聲很大，可衛生間傳出的壓抑的低喘讓人無法忽略。陸離看了衛生間一眼，將手機音樂調到最大。

嘶吼的重金屬音樂讓人振奮，夾雜著喘息低吼的聲音……

陸離聽著。

……

陸離眨了一下眼睛，離開窗前，走到衛生間門口，伸手去擰門把手。

門開，她踏進去。

“我幫你。”

聲音微涼，從身后傳來，高馳猛地睜開眼，轉過身。

水花飛濺，冰冰涼涼，從頭澆下，模糊了視線。

他用力眨了眨眼。

眼前依舊模糊不清。

陸離關上門，兩步走到他面前。

高馳忙伸手關掉水龍頭。

冷水依舊濺到了她臉上。

高馳抬手去抹，陸離微微偏過頭，眨了眨眼，手從她臉龐劃過，最終落在了她肩上。

他呼吸急促，身體緊繃，周身籠著層薄霧，水珠均勻立在肌膚之上，一顆一顆，晶瑩剔透。

陸離抬起手，落在他胸口，掌心貼著他皮膚，指腹緩緩滑過他的鎖骨和胸口，最后往下滑到他腰上。

他在掌心下微微顫抖，陸離感受著手指傳來的他身體的溫度和肌膚的觸感。

他的身體滾燙，像發著高燒，他的皮膚細膩，有著不輸女人的光滑。

陸離笑了笑，昂首貼上他脖頸，他呼吸越來越急促，她盯著他通紅的脖頸，緊繃的下頜，唇貼在他耳側，開口說：“你的體溫比一般人高？”

高馳沒聽清她說了些什么，只感覺羽毛般的呼吸浮在耳側，酥麻一片。

他盯著她，喘息漸重。

陸離微微笑著，手指在他腰腹間流連，然后，慢慢往下。

高馳脖頸修長，下頜明顯，腮幫用力凸出了一片陰影，他用力吞了口口水，低下頭。

她的嘴唇離他不到兩指，他咬緊牙齒。

手指滑過他小腹，陸離拿開他手，手心附在上面，他渾身一顫，她吻他耳垂。

“不幫我脫衣服嗎？”

高馳聽清了，瞇了瞇眼。

“猶豫什么？”

高馳盯著她，沒動。

空氣漸漸稀薄，悶得喘不上氣來，悶得心慌手抖，高馳張開嘴，大口大口吸著空氣。

胸膛劇烈起伏，他喘息如牛，陸離輕輕碰觸他嘴唇，一點一點，蜻蜓點水地去吻。

她嘴唇冰涼，卻濕潤得可怕，柔軟得可怕。

高馳閉上眼，一把摟住她細腰，將人壓在了墻上。

后背的撞擊讓陸離叫了一聲：“輕…點。”

高馳沒聽到，摟住那腰，發了狠地揉。

不夠，都不夠。

他勾出她的舌頭，又將它堵回去，一路攻城略地，伸進她口內，攻下每個角落。

陸離張著嘴，任他的舌頭在口內翻滾糾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