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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按照遺囑,啞奴的殉葬禮要排在最后。
所以顧晚晚打算將一切做好后,再處理啞奴。她只是令人在殉葬禮到來前,將啞奴好生喂養,并未親自去看過啞奴。
畢竟那時尚還沉浸在母親離去的傷痛中的她,暫時無心思去對殉葬物品產生好奇。
但沒想到,被她安排照料啞奴的那些個她的貼身侍女,向來最懂得看她臉色的她們在這個節骨眼上卻居然還敢時常為那啞奴求情,這令她煩不勝煩的同時也開始對啞奴生產了一絲好奇。
侍女們每次跪地請求顧晚晚開恩,饒了無辜的啞奴性命。來來回回總是同樣一番說詞。
他并非是罪人,只因生得太美,被顧將軍看中,一直鎖在地宮陰暗的暗室里面。只因不愿意屈從,被顧將軍喂了啞藥,聲帶盡毀。
他的四肢也被顧將軍殘忍的固定在箱中,多年無法自由活動,已極盡悲慘了。奴婢們求家主仁慈放他一命,放他自由吧。
而顧晚晚每次聽到這些話。
總覺得那啞奴是個下賤的小妖精,他定是使了什么手段勾引了自己的侍女。
當然她并非是懷疑侍女們所說的這些悲慘遭遇是假。
但這些在她們帝國,只不過是沒有家族庇護又生的俊美的普通男性遭遇罷了。
就像花兒生得如果太美就應該被采摘的那樣,男人生得如果太過俊美自然會被有權有勢的女性抓起來禁錮玩弄的。
畢竟這世界的法則本就是弱肉強食,美麗本身雖然并非罪過,但美麗又沒有力量與權利,便注定會成為獵物任獵人擺布。
可怪就怪在,居然會有侍女肯同情他?
要知道,在帝國以女為尊,女人們向來對男奴高高在上,不可能施予憐憫的。
所以,要么是他用了手段,要么便是他太過美貌才引得這么多人愛憐。
因此隨著日漸好奇,顧晚晚終于決定在殉葬典禮之前,親自前去看看那個啞奴。
他被關在地宮下方最陰暗的那個房間的一個箱子里。
軀體被錮定在箱中,頭在箱外面。
箱上雕刻有“啞畜”,兩個鮮紅的大字。
據說在母親去世之前一直由張嬤嬤與王嬤嬤兩個母親身邊的老嬤嬤負責看守與訓誡。
所受的訓誡有多嚴格可想而知,畢竟府中的懲戒所就是由這兩個嬤嬤負責掌管的。
顧晚晚去的時候,啞奴正陷入昏迷中,不知道她的到來。
但顧晚晚卻在看到啞奴的瞬間愣住了。
她此生,從未曾見過如此美麗妖冶的男子!
他一頭如瀑的銀發,肌膚奶白。面容精致無雙。實在是實間難尋的絕色佳人!
更令顧晚晚驚訝的是。
他的長相不止俊美,居然與自己父君的畫像有九成相似。
這未免也太巧合了。
但巧合是一回事,顧晚晚自然不會相信這個受盡苦難的啞奴,會與自己貴為顧家正君的夫君有何關聯。
畢竟父君既是皇子,又是母親此生唯一癡戀的人。
怎么可能在這陰暗的地宮中受盡折磨呢?
唯一的可能,便是他,是父君的替身。
因為長的與自己父君相似,而被母親捉來當替身與玩物關在這里。
但,既然是替身,自然沒有資格將本尊取而代之的。
為了讓他認清自己玩物的身份,母親才會將他嚴格訓誡,將他藥啞并釘在箱中,并讓兩個嬤嬤盯著他的一舉一動。
對于母親的做法,顧晚晚表示理解。
她雖然從未曾見過自己父君,但內心深處,她一直深愛著他,渴望他還活著,渴望他能像別人家的父君那樣陪伴她疼愛她。
因此她心中自然也同意母親,用嚴格的訓誡,使這個替身徹底認清楚他自己低賤的地位!教導他永遠不要妄想將自己父君取而代之!的做法。
她下令讓嬤嬤們打開箱子時,她們遲疑了。
因為:先任家主有令,這箱子除了顧將軍本人,誰都沒有權利打開。
顧晚晚稍微一愣,但見顧家居然有人膽敢不服從她這個家主?!也并未表現出氣惱,只是輕笑一聲,淡然用眼神示意侍女。
顧晚晚的侍女個個都聰慧過人,且與她們的小姐心意相通。
看到小姐眼色后,立刻上前,“啪!啪!啪!啪!”對著張嬤嬤與王嬤嬤各打了四個耳光。兩個老奴瞬間雙頰高高腫起,不可置信地看著小姐身邊,顧春,顧夏,顧秋,與顧冬四侍女。
原本顧將軍在世時,她們哪個見到她倆,敢不行禮問安,哪個敢對她兩有半分不敬?
原本顧將軍在世時,顧家全部下人,都得敬著她們兩個。
但,現在顧將軍已不在了。
顧家,已徹底是小姐的天下了。
若是不順服小姐,恐怕日后是沒有好果子吃了。
兩個嬤嬤在顧家多年,又曾得前任家主重用,自然也是明白人。
她們瞬間懂得了道理,跪在顧晚晚腳下,啪!啪!啪!啪!地不停打起自己個兒的耳光來。心中已有自覺,雖然是自罰,但若是不得小姐開口饒恕,自然不得停手。
顧晚晚冷冷地凝視著她們,見她們眼神恭恭敬敬,并未暗藏不服。
于是便也寬容了她們先前的不敬。
對于這倆嬤嬤,懲罰本身并非是她的目的,懲罰只是她馴服她們,讓她們明白誰才是她們真正主人的手段。
她們既已認清身份,便也不必罰了。
畢竟她往后訓奴,還得用著她們。
張嬤嬤與王嬤嬤得家主寬恕后,心中萬分感恩。
連忙打開箱子,將里面的奴隸放了出來。
顧晚晚驚訝地發現,這奴隸明明常年被裝在箱中鮮少被取出玩賞,沒想到,身上居然很干凈。
他的肌膚白到發光,非但沒有異味,反而散發著白玫瑰的清香。
于是便向這倆嬤嬤好奇尋問:“既然你兩平日里無權開這箱子,那么這箱奴平日里如何清理的?
二嬤嬤先是恭恭敬敬行一禮,然后齊聲回到:“回小姐的話,箱奴已修成仙體,且此箱亦是神器,有保持箱內物品無塵的功能。”
顧晚晚:“哦,那么,他身上香味兒是怎么回事?”
張嬤嬤:“回小姐的話,先家主曾說過,這奴兒很適合白玫瑰的香氣,于是便命奴婢們每日給他往尿穴,騷穴,后穴中灌香湯......”
顧晚晚,聞言,覺得有趣,仔細觀察地上的奴隸,發現他的小腹微微隆起著,于是調皮地用手往他膀胱部位一摁。
“唔!!!”啞奴的膀胱已被香湯撐地薄如纖紙,哪經地起這樣地大力按壓?!他痛苦地拱起身子,掙扎著醒來了。
顧晚晚見他張開眼睛,不禁微微一愣。
好漂亮的一雙眼睛!纖長睫毛下的瞳仁是與自己一樣剔透地琉璃淺色,清澈見底,明亮如星。
啞奴也愣愣地看著她。
他的目光中,居然沒有恐懼,反而是驚喜另加一種可以讀作為“慈愛”的不合時宜的情感。
顧晚晚心中一震,但下一瞬她立刻就惱了,畢竟區區一個賤奴,居然敢用這種目光看主人?實在是欠教訓。
顧晚晚于是手隨心動,快步上前狠狠地給了啞奴兩記響亮的耳光。
然后冷聲令侍女將他清理干凈后帶到自己床上,今晚自己要操他。
啞奴聽懂了顧晚晚的話后,居然沒有認命,而是大力掙扎了起來。
但他常年被關在箱中,畢竟體弱,不是顧晚晚四個功夫絕世的侍女們的對手。
侍女們輕輕制住了啞奴的所有掙扎,她們對待啞奴,并沒有像對待她們小姐其他男奴那樣粗暴,她們對這個可憐又漂亮的“殉葬品”充滿著憐憫。
同時又為他感到高興。
他被小姐看上了,若是今晚侍寢將小姐侍奉得順意。
那么,極有可能逃過“殉葬品”的悲慘命運!甚至以他的姿色,若是得寵,成為小姐的側夫,也未必無可能。
顧晚晚饒有興趣地看著啞奴被帶下去的背影,心中興奮:畢竟好久沒有遇到如此令她感興趣的玩物了。
明明才剛剛遇到這個美人兒。
明明對他還一無所知。
但她的下體卻被他給勾引地硬了起來,急需滅火!
顧晚晚立刻轉身回寢室。
不一會兒,啞奴便已被侍女打扮成最誘人的模樣送來了。
他明明受過顧府最嚴格的兩位嬤嬤的多年調教,安理本應最清楚性奴的本份。
但他此時的表現,卻不像尋常侍奴那樣懂得侍寢規矩,就連男奴最起碼的規矩,在主人面前必須爬行,沒有主人準許不得起身,他都仿若不知,他居然膽敢在她面前站立!并愣愣地站在床前注視著她。
接著他指了指桌上的紙筆,似乎在向她示意:他能寫字。
顧晚晚哈哈大笑,見這漂亮啞奴如此可愛有趣的反應,她對于啞奴的不守規矩并未太過氣惱。
當然,這主要是因為她現在下身正硬著,急欲捅操他的騷穴。
至于啞奴的來歷,她雖然有些好奇,但這能和床事比么?他會不會寫字有啥重要?只要在床上夠騷,夠會飼候人就行!
“啞畜!快些自己到床上趴好,分開你的畜腿,掰開你的騷逼,主人現在要使用它!”她想起他箱子上的紅字對他命令道。
“!”顧晚晚并不知她無心的話語,如同一把利刃,直接挖進了啞奴,或者說她的親生父君白月的心里。
啞奴聞言苦笑一下。
但他并沒有猶豫多久,就安照顧晚晚的命令擺好了姿勢。
因為他在剛剛洗澡時已想好。
他此生,其實能夠見到長大后的晚晚一面就已心滿意足了。
若是將丑陋的真像告訴晚晚,只會傷害她,并令她更加瞧不起自己這個父君。
還不如一直扮作啞奴,直到作為“殉葬品”離開人世。
守住這個謊言,讓晚晚繼續認定她的父君在生出她后不久便已仙逝了。
至少,晚晚會是幸福的,會一直相信曾擁有著一個父母相愛合合美美的幸福家庭。而不必被丑陋的真像污染心靈。
至少,自己在晚晚心中形像,會是令她尊敬父親,而非是一個下賤的受盡淫虐的悲慘淫奴。
而此時被欲炎燒身的顧晚晚自然不清楚,也無心探究啞畜內心悲涼的思緒。
她現在只想捅他的穴兒!
甚至關于之后,她應該如何處置啞畜?是將他留作自己的玩物兒留下?還是將他玩夠之后,再當作母親的殉葬品燒給母親?她都尚未細想。
她見啞畜已擺好了引誘的姿勢。
便迫不及待上床,前戲都未來得及且也無心思做,直接粗魯地將自己的肉棒捅入他粉嫩誘人正流著淫汁兒的騷逼里!接著便狂風暴雨般地迅猛征伐了起來。
隨著她的肆意馳騁,二人下體相連處不斷發出“噗嗤”“噗嗤”淫靡地聲音。
顧晚晚操男奴經驗可以說得上極為豐富,她很快就成功找到了這啞畜體內的騷點,并對準那里精準地捅搗不止,搗地啞畜逼里更加騷水直冒。“呃~~嗯嗯~~哈啊啊~~”身下淫蕩的啞奴兒,也開始發出一些淫蕩地嗚咽
聲。
在顧晚晚地操弄下他前面粉嫩無毛的騷根沒有了之前那些束具的束縛,也豎了起來。
顧晚晚見了覺得有趣,于是便一把將它給牢牢攥握在手里,細細揉搓把玩著。
待那物什的馬眼微微張開,吐了騷露時,她迅速撥下自己頭上的發簪,對準那個正流淚珠兒的小馬眼兒,扎了進去!
不只將他的欲液堵地嚴嚴實實,也引地他痛到全身一顫,騷穴里猛地一收,一股極致的舒爽涌向她的陽具,這一瞬她如登極樂,伴隨著流偏全身的快感點流,她將灼熱的白蝕射入他體內最深處。
而他的騷穴里,亦然因為被灼熱的種子射中騷蕊而酥麻舒爽至極,他的騷逼激爽而歡快地蠕動不止。但同時前面騷雞巴的尿眼兒里,一根調皮地簪子正在抽插不止!給他的陽具帶來無限的苦痛。
雖然他的尿眼兒早已飽經調教,吞下這根粗長的發簪雖然被撐地有些痛,但也并不太吃力。
但苦就苦在,它不只正在抽插不止,還正在不斷地在他尿眼兒里鉆研摳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