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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戈敢保證自己動作已經非常非常輕了,而且外面是有雜音的,水流聲,蛐蛐聲,以及風吹過樹木的聲音。
他不明白那個人是怎么聽到的。
B:“你別是上面有路人走過你就聽到了吧。”
A:“這么晚了怎么可能有路人……”
B:“來來來,你非要說有人。來,把院子里的燈打開。”
陳戈聽著聲音,看著外面忽然亮起來,他背著手低著頭閉上了眼睛。
B:“你自己看,哪里有人了?”
A:“可是我明明感覺到了,有人偷偷摸摸地在看我們,而且還聽到了很小的腳步,和一點布料摩擦的聲音。”那人的聲音有點委屈。
B:“噗,你是女人嗎?還有第六感這玩意?還能感受到有人偷偷地看你?”
陳戈低著頭聽他們說話,聽得略微詫異,這人真不一般,那么小的聲音都聽到了,幸好一起守夜的人是個傻子。
A:“你好煩!算我聽錯了行吧!你才女人,你全家女人!”
陳戈放平呼吸,這警惕心,別說他了,就算是特種兵,怕也被聽得清清楚楚的吧。
算了,掙扎個錘子,聽天由命算了。
陳戈睡過去了,一覺就睡到了天明,被外面的聲音吵醒了。
“怎么這么早就過來了?不是說下午?”
“陳戈呢?我看看他。”熟悉而令人討厭的聲音。
陳戈頓時一個激靈,這個聲音,是那個綁匪啊,是綁走那個唐毅的綁匪,后來不知道怎么又和想要對溫紹輝不利的人攪和在一起了,現在怎么又來這兒了?
這人啥情況,這就是所謂的暴發戶?
他錯了,他以為唐毅是暴發戶,他雖然覺得不太敢相信,但還是尋思著,不錯,整挺好。
淦!特娘的!
陳戈不淡定了,他看著那個人被人帶進來,就更不淡定了。
陳戈頓時腆著臉,看著帶他進來的那人,“哥,入伙有啥條件不?我尋思了一晚上,既然我爸干這行賺了大錢,那我也想賺大錢,你們是不知道,我現在多窮,花五塊錢都摳摳搜搜的!”
“我們知道,這年頭用那種手機的也不多。”戴著口罩加墨鏡組合的大哥隨口說道。
陳戈:……
淦雖然他說得好對但是好不爽怎么回事!
劫匪,哦不,藍田:“什么入伙?我只拜托你們把人給我截住,你們做了什么?”
藍田這輩子都算是毀在了陳戈身上,這輩子,他要是不把這個人折磨死,他就不姓藍。
“你想拜托我們截的人,剛好是我們朋友的兒子,嘿,就是這么巧,沒想到吧。”絡腮胡子拍了一把藍田細瘦的肩膀,說道。
藍田被他搞得踉蹌了幾步,回頭埋怨地看了他一眼。
“我要這個人,你開個價。”藍田隨后說道,他如今瘦得皮包骨,卻穿得花里胡哨的,那花襯衫看著實在是掉價。
“害,朋友,真的謝謝你幫我們做的事,不過這個人到底留還是給你,這得我們老大說了算。”絡腮胡子又繼續說道。
“你們不是缺錢嗎?朋友的兒子,給錢夠多的話也會賣掉吧。你就說,多少錢能解決這事?”藍田相當不屑地打量了他們一眼,隨后說道。
他以前是私家偵探,但國內這行不太好做,后來又被唐父賞識,尋思著他夠年輕,剛好能和自己兒子玩到一塊,培養一下也能成為唐毅的得力助手。
他哪里知道,唐父跑路的時候,壓根沒帶上他。
他從一個好好的偵探,淪落成一個配床戲的“配音演員”,看得見不能摸就算了,最后主子和別人談戀愛了,他就變成了一個單純的工具人,哦不,還是陳戈眼中窮兇極惡且色的劫匪。被拋棄之后,偵探社擔心被唐家的事情牽連,容不下他,他只能和一些地痞流氓混作一團。
好不容易他攀上了國際上的兵團,試圖討好他們,能帶著自己去國外混一混。沒想到這些人要做的事情竟然是綁架陳戈?綁架一個普通學生?這是什么烏七八糟的國際兵團?
藍田忍耐著,他憋著一個大秘密,差點在陳戈面前賣了唐毅,但心里又清楚,是唐父不樂意帶著他,并不是唐毅能管得了的,臨到嘴邊了還是沒賣。
結果,那些國際兵團太不靠譜了,關鍵時候就扔下他跑路了,他形單影只又打不過陳戈,陳戈竟然踹他子孫根!他不過就是想嘗嘗男人味道,至于嗎!反正這個人神經大條,被干了一點心理陰影都沒有。他倒要試試是不是真的這么妙。但他還沒嘗到味道,就被踹得徹底嘗不到味道了。
藍田徹底心碎了。
他至今還記得陳戈毫不留情的一腳。
太狠了!
好不容易,他被大佬收留了。
哦不,算了不解釋了,是包養。
大佬很有錢,技術還好,還請國外最牛批的男科醫生給他治前面。但是沒治好!沒治好啊!他還想給他媽生個孫子的,這還生個錘子!
一起住院的一個人,叫張宇,說陳戈在學校為非作歹,各種欺負別人。所以他更恨陳戈了,欺負別人,還踹他!踹哪不好,踹他子孫根!他通過大佬知道了這個組織想要卷土重來,順手利用了張宇一把,讓大家都以為重點在胡明那里。
但他的重點和胡明有個屁的關系!借此把難搞的陳戈引出來才是正道!
結果,這個傳說中很牛批但最近比較缺錢的組織,竟然特娘的認識陳戈的爸爸,還是朋友?
他感覺自己一遇到陳戈,就不停的水逆水逆水逆,諸事不順。
“你特娘的別給臉不要臉,要不是看在杜莫的面子上,誰鳥你?”絡腮胡子瞬間炸毛了,胡子一抖一抖的怒道。
小人得志的狗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