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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老是說裸睡舒服,我也試試。”溫紹輝理直氣壯地說道。
他下一秒就看見了陳戈胸前裹著的紗布,不由得又看了一眼,“你是女的?”
“你才是女的。”陳戈沒好氣地說了聲,隨后又疑惑地詢問道,“家里也沒有電視啊?你啥時候看的狗血電視劇,女主女扮男裝?”
“我媽之前看的。”溫紹輝解釋道。
陳戈點點頭,回完消息他就把手機放到一旁了。
“這是綁匪弄的嗎?”溫紹輝摸了摸紗布又詢問道。
陳戈沒好意思和他說,他身上的傷全是自己弄的,就干脆點點頭,“沒錯,一個叫藍田的狗,攀上了個叫杜莫的高枝,就來弄我!你看,這也是他弄的。”
他伸出胳膊,給溫紹輝看手臂上那條長長的劃痕。
溫紹輝愣了一下,“杜莫?”他以為只是簡單的綁架案。可是牽扯到杜莫就奇怪了,杜莫怎么可能在這里。
不知道陳戈說的杜莫是不是他想的那個杜莫,世界不可能這么小吧。
“對。”陳戈點點頭。
“是哪個杜莫知道嗎?”溫紹輝再次詢問道。
“我不知道啊,但是那個毒販看起來都很忌憚那個人。所以藍田才敢這么恣意妄為不計后果。我估摸著藍田那個狗東西還要報復。”陳戈繼續說道。
他知道溫紹輝身世不簡單,雖然沒有探究的欲望,但他倆眼界總歸是不同的。
如果溫紹輝能為他提供其他的思路就好了。
“……”毒販。
“毒販又是什么?知道名字嗎?”溫紹輝繼續詢問道。
他是被他父親當做繼承人的,從小就帶他見了不少各行各業的前輩。
因為做軍火的原因,和毒販差不多,多多少少會有交易摩擦,國內環境又相當敏感。
他們的生意在國內要冒著很大風險,所以必須和這邊的土著先接觸過后才敢接觸國內生意。這也是當初他父母都死了之后,他第一反應就是回國的原因。
要是其他的國家,犯罪分子太無所顧忌了。
杜莫就是國內的一大土著,這個名字都是假名,他父親那一輩人知道杜莫原本不叫杜莫,但究竟叫什么,卻沒有人敢說。
“不知道啊,一個胖子胡子很長,還有一個瞎子,天天戴著墨鏡和口罩,還有一個人看起來像是外國人。”陳戈說道。
他很期待地看著溫紹輝,溫紹輝卻抬眼看了他一眼,忽然閉嘴了。
根據描述,這毒販團伙確實是國外的團伙,之后進軍中國,卻翻了一個大跟頭,雖然主要人員最后還是跑了,但這個跟頭實在是太大了,讓他們灰溜溜地跑出去,成為了大家笑柄。
溫紹輝也是不久前才知道這伙人,當時他們在和父親做交易,說是不用父親管運輸,他們自己有運輸渠道。
父親和他們交易之后還罵他們窮,因為真正貴的并不是武器,而是運輸。打通一條渠道所要耗費的人力物力,常人難以想象。
他好奇,父親就和他講了這伙人的事情。
父親順帶還說了一嘴那個戴口罩墨鏡的人,他的臉幾乎都在爆炸中被炸沒了。整容都無從下手,一生都只能這樣度過。
沒想到這些人竟然出現在這里了。
“你做了什么啊?”溫紹輝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開口問道。
“我沒干嘛好吧,別用這種眼神看我。”陳戈看小朋友眼神實在是詭異,往后縮了縮。
也就是踹了幾腳。
這都是他爸惹出來的事情,和他真心半毛錢關系沒有。不過,要不是因為他爸,說不定那些人一點猶豫都沒有就把他送給藍田了。
“……”溫紹輝翻了個身閉上眼睛。
這地方感覺比他之前待的地方還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