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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戈關了手機,大半夜的,擔心吵到女朋友,倒是一點不擔心吵到他。
“你說你們,怎么想起來gay吧玩呢?這群小0看到個1恨不得生吞活剝了,說不定就在酒里擱什么不干不凈的東西。”他扶著蘇權往外面走,一邊在蘇權耳邊絮絮叨叨著。
蘇權呆滯了一秒,忽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強撐著力氣,抬頭眨了眨眼睛,似乎看不太真切,又用力擠了擠朦朧的眼睛,聲音喑啞地說道,“酒,酒里,你喝的酒里面,不知道被加了什么東西,所以他們讓我喝,我也一直沒有喝?!?
“……”
“操!你怎么不早說!”陳戈簡直是服了,他又看蘇權醉得眼睛都睜不開的樣子。
“我……”蘇權有些委屈,他還沒來得及說。
他嘆了口氣,“算了,旁邊訂個酒店得了。”
Gay吧一般旁邊都有酒店,就算是普通酒吧,旁邊都是百分百有酒店的,這件事大家都心照不宣了。
陳戈滿腦子都是剛剛看到的那個男人,他覺得實在是太可惜了,這種極品,這輩子都沒準遇不到第二次了,不嘗嘗味道實在是可惜。
看著旁邊的蘇權,再次嘆了一口氣,這人簡直就是他艷遇的絆腳石。陳戈頂著前臺曖昧的視線拿了房卡,把蘇權扔進了房間。
這藥估計是那小男孩下的,他沒有感覺身體酸軟無力,反倒是性欲高漲,每個細胞都很亢奮。
這種情況,只能自己解決了。
任他再沒臉沒皮,也不可能頂著這么一根硬邦邦的東西再回gay吧里去。
這年頭0為了找個1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趁著gay吧老板開party趁亂給男人下藥來了。
平日里這里壓根沒這么熱鬧,音樂聲沒有這么大,沒這么吵。
把蘇權扔床上后他就脫掉上衣去了浴室,還沒等做什么呢,門鈴就響了。
他第一反應,是那小男孩找上門了?
打開門正想揍人,就看見男人特色的混血臉。
“方便嗎?”男人的國語很標準,他微微一笑,眼神不經意間看了眼陳戈的上半身,隨后很快收回視線。
陳戈有點為難。
有一說一要是蘇權不在,他就直接搞了!
“男朋友在?”男人比他高半個頭,伸手搭在門框上,紳士地笑著,卻莫名地給他帶來了壓迫感。
這人不僅是一張臉好看,這骨架比例也是恰到好處,寬肩窄腰大長腿的。
“不是?!标惛険u頭。
“寶貝,你硬了。”男人聽他說不是,便笑著靠近他,在他耳邊低低地說道,聲音磁性溫柔,像個體貼的情人。
門關上的聲音。
明明喝了藥的是他,他卻感覺男人比他還著急,第一時間就摟著他的腰,在他脖頸間親吻啃咬,灼熱的呼吸噴灑在脖頸間。男人渾然不顧床上躺著的蘇權,大概外國人就是這么開放……
陳戈卻不能不顧忌,他小心地用眼角余光看了眼蘇權,蘇權睡得很熟。隨后拉著男人來到浴室。
“寶貝,這么怕被他看到嗎?”男人捏了捏他的臀瓣,曖昧地說道,眼睛卻微微瞇了起來。
“你的中文真不錯?!标惛暧芍缘卣f道,一點口音都聽不出來。
男人的動作停頓一下,抬眼,藍眼睛帶著笑意,溫柔地說道,“寶貝,我是本地人?!?
“……”他一直以為這是個外國人,結果是個本地人!為啥本地人他從來沒見過。
“啊,別。”男人的牙齒叼著小小的乳粒輕咬了一下,又抬眼看他,那雙淺藍色的眼睛實在是太過于吸引人。
陳戈不由得呼吸粗重,這他媽的誰受得了。
他伸手,動作粗魯地解著男人的襯衫扣子,男人的動作反倒是停下了,他低頭看著陳戈一顆一顆地解他的扣子。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
他低頭,捧起他的臉,想要親吻他。
陳戈忽然皺起了眉,像是清醒了一點,躲開他的動作,伸手解開他的皮帶。
他看著男人挺立的粗長,忍耐著通身欲望,保留著最后一絲理智,“等一下,我去找個套?!?
男人沒有說話,只是松開了他點點頭。
隨著那道身影越走越遠,男人靠在墻上,打開了花灑。
世界很大,世界又很小,該遇到的人,早晚都會遇到。
陳戈拿著套走進來的時候,看著男人濃密的眼睫微垂,難以理解造物主怎么會造出這樣子的人來。精雕細刻,一顰一笑都動人心弦。
不過……
“你是上面的還是下面的?”
陳戈如今也算是有“見識”,瘦弱的男人可能是攻,健壯的男人也有可能是受,這種事壓根沒規律的。
萬一這男人長得這么高大,結果是受。
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不管攻受,這種男人都是最頂尖的極品。
“噗。”男人嗤笑一聲,“那寶貝是上面的還是下面的?”
“我都行?!?
男人顯然沒想到他會這樣說,他神色微妙地發生了變化,又很快隱藏起來,摟著陳戈的腰,手指在他腰間細細摩挲,“那哪種比較爽一點?”
“那當然……嘶,你干嘛?”陳戈剛想說話,就被男人掐了一下腫脹的性器,他頓時懷疑這男人是不是有什么暴力傾向。
“寶貝后面緊不緊?”男人隔著褲子按壓著那處許久未曾被進入的地方。
陳戈雙臂攀附在他身上,他同時發熱,快忍不住了,這男人節奏好慢。
約炮不就是單刀直入嗎,誰會搞前戲搞這么久?
他吻了男人的耳垂,輕輕吹了一口熱氣,“快點,肏我?!?
男人頓時就把陳戈壓在玻璃上,不顧他推阻親吻著他的唇舌,攻略著口腔里每一絲角落,陳戈被他吻得幾乎要窒息。
在浴室曖昧的暗色燈光下,面容與身體都看不真切,汗液滲出,身體與磨砂玻璃貼合在一起,黏膩的體液讓整個空間的溫度都上升了。
一吻,他睜著眼睛卻像是什么都看不真切,被蹂躪過頭的唇瓣微張,泛著紅色的水光。
男人眸色深沉晦暗,像是盯著獵物的猛獸,恨不得下一秒就要將獵物拆食入腹。陳戈迷惑地抬頭看他,卻在沒反應過來之前,就被他迅速蒙住了他的眼睛。
“做,唔。”
他眼前覆蓋著一片白布,被堵住的唇只能發出嗚咽如同小獸一般的哼唧聲。他看不到眼前男人近乎癡迷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