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愛學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婁如許猛地睜開眼,窗外已經有陽光滲進,平時這個時候林浮生已經準時去上班了,但是這天卻破天荒地還睡在床上。
Omega的信息素充斥在整個房間,清新的檸檬味刺激著婁如許的腺體也散發出威士忌味的信息素與之纏綿。婁如許趕緊將人從被子里撈出來,發現林浮生的睡衣已經濕透了,身上是不正常的紅潮。
抑制劑打多了是有副作用的,比如說發情期不規律和反應過大。
婁如許咬著牙維持冷靜,心中默念婚內強奸是犯法的。可是林浮生發情期反應都這么大了卻絲毫沒有要醒的跡象,只是緊皺著眉,雙手不自覺地攥緊被子。
先緩和一下吧。婁如許小心翼翼地抱起林浮生,找到那塊半年都沒碰過的軟肉咬了下去。尖牙刺破腺體,威士忌迅速壓制了檸檬香的擴散,婁如許頓時感覺輕松不少。
林浮生悶哼一聲,他迷茫地睜開眼睛,只覺得渾身燥熱,一股熟悉的威士忌味進入他的身體,安撫中帶著侵略。他像是一灘水軟倒在婁如許懷里,使不上力氣,只能小聲叫道:“婁如許……”
婁如許見人醒了,便松開后頸的軟肉,聲音都溫柔了不少:“你到發情期了,我們……”
他一時不敢說下去。記得上一次他撞見林浮生的發情期,那時他的發情期還是規律正常的,以至于林浮生可以保持冷靜地給自己打抑制劑,絕不給婁如許半點機會。這一次他怕自己問了后林浮生回一句“幫我把抑制劑拿來”。
他這么想著,林浮生便吃力地支起身體,輕輕地吻在婁如許的唇上。他看著呆若木雞的婁如許,虛弱地笑了笑:“那就麻煩你了。”
婁如許心中的猛獸好像終于被打開了枷鎖,他一手環著林浮生的腰,一手扣著林浮生的頭,兇狠地吻了回去。威士忌嗆人的味道讓林浮生無法招架,他像是被拔去了爪牙,只能任由婁如許將他壓在身下,唇齒間瀉出些許呻吟。
婁如許通紅著眼,好像發情期反應過激的是他。林浮生被親得大口喘氣,身上的睡袍被粗暴地扯開,婁如許從脖子一路咬上乳珠,林浮生好像變得格外拘謹和別扭,貝齒咬著嬌嫩的唇,不敢發出一點令人羞恥的聲音。
這還算好的了,剛結婚的時候連衣服都不肯脫。婁如許將人脫的一絲不掛,膝蓋頂開林浮生并攏的雙腿,一手握一只腳踝,將他的兩腿分開,露出下身誘人的風景。
林浮生最受不了婁如許打量他身體的眼神,那種赤裸的審視讓他就像一頭待宰的羔羊,想要反抗卻毫無還手之力。他用手擋住眼睛,忍不住催促道:“快一點……別看了……”
往日婁如許都會照顧林浮生,順遂他在床上的一切需求與指示。但是這一次他卻只是笑了笑,用不容抗拒的聲音道:“看著我,聽話。”
放在平常聽婁如許這么說林浮生可能會見好就收,但是他被體內紊亂的信息素折磨得不能仔細思考,便倔強地一動不動。
這副模樣無疑刺激了婁如許,他冷笑一聲:“這是你自找的。”他松開林浮生的腳踝,從他的軍裝里摸出一副手銬,將林浮生的雙手銬在床頭。沒等林浮生反抗,他又從西裝上扯下一條領帶,緊緊地纏在林浮生的眼睛上。
手銬讓林浮生喪失了一切掙扎的力氣,而眼罩讓他失去了視覺,婁如許在他身上的撫摸的感覺愈發清晰,心中的快感與不安讓他欲仙欲死,檸檬香也染上了甜膩的芬芳。
畢竟很久沒做過了,婁如許先用手指給林浮生擴張。這是林浮生最不喜歡的一個環節,每次沒擴張完林浮生就匆匆叫停,那種被玩弄的感覺讓他覺得羞恥。但是這是婁如許很期待的一個環節,因為他可以好好欣賞林浮生動情的模樣。
緊致的通道已經分泌了許多粘稠的水,婁如許只用了兩根手指,反復地張開與抽查帶起淫靡的水聲。一片黑暗之中后穴的觸感被放大,林浮生咬著牙,呼吸卻早已加重。起伏的胸膛逐漸染上粉紅,修長的雙腿想要并攏卻又被無情分開。
婁如許又勉強擠進了一根手指,撐開的疼痛讓林浮生不禁皺起了眉,卻沒有工作時的威懾力,反倒愈發顯得脆弱可憐。好在Omega的身體在發情期時十分給力,擴張了一會兒林浮生便不覺得那么難耐,也有了抬頭的趨勢。
婁如許也很不好受,他已經跟著禁欲快一年了,林浮生這副毫無反抗力的模樣最能激起他的欲望。要知道這個人昨天還端著派頭跟他吵了一架,現在卻被卸下了武裝,任他蹂躪。
婁如許見擴張得差不多了,便抽出了手指,扶著林浮生的腰頂了進去。雖然有擴張,但是林浮生還是疼得叫了出來。那清冷高貴的聲線也變得婉轉勾人,婁如許俯下身吻住那微微張開的嘴,身下也開始運動。
“啊……婁如許……”林浮生覺得自己就像巨浪中的一葉小小扁舟,快感如洶涌的海浪般擊打著他的神經。他找不到方向,想要逃離漩渦又忍不住被漩渦吸引,他甚至控制不住自己地發出一聲聲喘息呻吟,刺激著瘋狂的風雨,將他送上更高的浪潮。
婁如許的動作亦是沒了輕重,他低喘著,一下一下地破開柔軟的通道,尋找著隱秘的寶藏。他的耳邊只剩下林浮生的吟哦,林浮生身上的每一寸肌膚都像是在勾引他,那么的含蓄又羞澀,像是高嶺之花純白的花瓣,柔嫩而又芬芳。
威士忌和檸檬香死死地糾纏在一起,房間里只剩下兩人的喘息與交合的水聲。婁如許整根沒入后,終于尋找到一個開口,他開始集中攻勢,用力沖刺。林浮生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內壁一陣收緊,不知是拒絕還是挽留:“啊……不要……如許……啊……不要進去……啊啊——”
Omega發情期時的中標率幾乎是百分之百,但是婁如許和林浮生都沒有做好這個準備。所以放在以往林浮生是堅決要求婁如許戴套的,只不過這一次太突然就給忘了。
婁如許雖然明白這個道理,但欲望卻在叫囂著讓他在林浮生身體里成結,打開他的生殖腔,留在他的身體里。
婁如許不顧林浮生的哭喊頂開了腔門,又進進退退上百次,林浮生最終還是忍不住發泄了出來,通道的一陣痙攣讓婁如許險些被絞殺,但他還是尚存一絲理智,退了出來,發泄在外面。
就在這時,林浮生的手機突然響起來。婁如許拿過來一看,頓時又有些不滿:“你什么時候認識秦自閑了?”
林浮生還沉浸在高潮后的余韻中,氣若游絲道:“我今天跟他……要談商品的定價問題……應該是來催的,掛了吧……”
婁如許本來是想掛的,但是他瞥見林浮生紅腫的唇瓣又變了主意。他按下了接通,并將手機放在林浮生耳邊,林浮生聽見秦自閑責備的聲音:“林總啊,不是說好的八點嗎?怎么還沒看見您人呢?”
林浮生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實在是不好意思秦總,我……嗯……”
林浮生咬著舌尖,身體被突然填滿讓他很快又有了反應。不過婁如許也沒太為難他,他把動作放得很慢,幾乎沒有帶出水聲,卻也磨的林浮生夠嗆。尤其是那種秘密的羞恥感讓他的后穴又是一陣縮緊,喉中的聲音隨時想要沖破束縛。
“林總?林總您沒事兒吧?所以是需要改日期嗎?林總——”
林浮生遲遲沒有回話,婁如許隱隱感覺到不對,他果斷地將電話掛了丟在一邊,解開林浮生眼睛上的領帶,發現領帶已經給哭濕了,林浮生也忍不住哽咽起來。
婁如許呆呆地看著哭了的林浮生,有些不知所措。林浮生緩緩睜開了眼,那薄情的桃花眼此刻也盈滿了淚水,眼圈泛著紅,又長又翹的睫毛沾了淚水后根根清晰,看著楚楚可憐。
林浮生哭著呢喃道:“婁如許……你他媽是不是有病……”
“抱歉……”婁如許心底里還是心疼,他蜻蜓點水吻著林浮生的眼睛,身下也一轉攻勢改為溫柔地開拓。林浮生的眼淚本該是致命的催情藥,但婁如許卻還是不想看他這么難過,這么委屈。
最終還是度過了一個愉快的發情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