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婁如許打開錄像機,聲音冷漠不帶感情:“作案動機,方式,下一步打算,詳細交待。”
林浮生沒想到他設(shè)備還挺齊全,他也沒什么不好說的:“為了賺錢。通過與其他星系簽訂條約,打開對外貿(mào)易市場進行經(jīng)濟侵略。下一步我怎么做,就要看對方怎么做了。”
婁如許陰沉道:“你有所隱瞞。”
林浮生毫不客氣道:“放開我,你想聽我說什么我就說什么。”
婁如許冷哼一聲:“你是在質(zhì)疑帝國的審訊手段?”
林浮生亦是笑道:“如果帝國的審訊就是這樣的話,那我還是考慮移民吧。”
婁如許一言不發(fā),只是從桌下拖出一個箱子,波瀾不驚地打開。
……好家伙帝國審訊用SM工具的?
林浮生上一次這么仔細看SM工具,還是在十六歲生日的前一天,他打開商場挑選成人用品時逛到的。他說他得為以后的Omega伴侶準備好所有東西,做一個懂情趣的貼心Alpha。
然后他成了Omega并嫁給了一個Alpha,從此不僅變成了一個性冷淡還再也沒有看過這些情趣道具。
……別說還挺懷念的。他至今都記得那個時候他躲在角落看使用視頻時旁邊婁如許一言難盡的表情。
婁如許打算嚴格按照帝國審訊程序來,他冷酷地最后逼問一次:“如果再不如實回答,則開始動用特殊方式進行審訊。”
林浮生有些為難:“我是該配合你如實回答,還是該配合你拒絕如實回答?”
婁如許選擇性地只聽到后半句,他從箱子里拿出醫(yī)用針管,吸滿了一管不知名液體。林浮生這才覺得有些不妙,SM里面好像沒有這一出。
婁如許將一管藥都注射進林浮生的血脈里,然后又坐回原來的位置,繼續(xù)言語審訊。
“賽亞說,他喜歡你。”提起這事婁如許又有點生氣,走私就走私怎么還惹上變態(tài)了呢?
林浮生猜也猜的到被注射了什么藥,他決定速戰(zhàn)速決:“我跟他只見過一次面,我毀了他的星系他不可能愛上我,他絕無可能與我再有什么,他就是想惡心你我罷了。”
婁如許也看出林浮生想要盡快結(jié)束言語的審訊,好為一會兒藥效發(fā)作騰時間。但他就是不想如他的意,婁如許故意放慢語速死纏爛打:“因愛生恨也不是不可以,他還想與我共同擁有你。”
林浮生知道自己已經(jīng)被婁如許掌控在手里,自己的掙扎不過徒勞。他自暴自棄道“是的,他對我因愛生恨,我被他感動,我倆兩情相悅一響貪歡。滿意了嗎?”
婁如許很想笑,但是他還是要做出痛恨的模樣:“你居然做出這等事……你這是與帝國私通,你與他到底還有什么交易?”
那一管藥好像已經(jīng)開始發(fā)作,熱流從小腹源源不斷地席卷全身,林浮生強撐著堅持把戲演下去:“我什么都不會說的,你放棄吧,我跟他的感情天地可鑒,我絕不會背叛他的。”
婁如許見藥效好像發(fā)作了,便站起身捏住林浮生的下巴,逐漸入戲:“沒想到你平時一副高嶺之花的模樣,卻做出這等偷雞摸狗的事,你對你那相好還挺癡情。”
他怒極反笑,一把扯開林浮生的襯衫,紐扣不堪重負地被扯斷,露出大片已經(jīng)染上緋紅的肌膚。朱果暴露在空氣中顫巍巍地探頭,像是無聲的勾引。
林浮生感覺雖然被扯開襯衫,那燥熱卻愈發(fā)來勢洶洶,他微張著嘴喘氣,后穴的空虛與寂寞擊打著他的神經(jīng),惹得他動情地說道:“他可比你……直接多了……哈啊!”
婁如許將一對帶鈴鐺的乳夾夾在鮮艷的朱果上,林浮生驚叫一聲,身體的晃動帶著鈴鐺發(fā)出清脆聲響,一派活色生香。
婁如許感覺自己也在接受慘無人道地折磨,他看著林浮生輕咬的嘴唇,想吻卻覺得不合時宜,于是秉著“讓犯人開口”的名義給林浮生戴上了口球。
他拉下林浮生的西裝褲,見藥效已經(jīng)開始劇烈反應,便轉(zhuǎn)身拿起皮鞭,想著抽什么地方可以不傷害林浮生又可以達到懲罰的效果。
林浮生被戴上口球后覺得不太對勁啊,這不是審訊嗎?把口球戴上了他能招供抵賴些什么?不過好在就不需要說臺詞了,那種羞恥的臺詞他再也不想說了。
婁如許看好位置,皮鞭打在腰上發(fā)出脆響,林浮生悶哼一聲,白皙的肌膚上立刻顯出紅痕。
既然說不了臺詞,那就把動作做足吧。林浮生抬起眼看著他,桃花眼中水光瀲滟,眼尾泛著紅暈,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而且皮鞭這么打是真的挺疼的,他又小幅度地掙扎了一會兒,鈴鐺清脆的響聲顯得格外淫靡。
婁如許看著如此艷麗勾人的林浮生,心中一種奇異的快感涌上,他鬼使神差地又連著落下幾鞭,手上力道稍微重了些,他如愿以償?shù)芈牭搅藟阂植蛔〉耐春袈暋?
劇情還是要繼續(xù)的。他聲音沙啞道:“最后一次機會,你到底說不說?”
林浮生將頭猛地搖了搖,接著他被強硬地分開雙腿,后背抵在冰涼的墻上,滾燙的利刃沒有絲毫留情地刺入已經(jīng)濕軟如泥的后穴,他與婁如許同時悶哼,全身的重量被壓在契合的地方,修長的雙腿只能環(huán)住婁如許強勁有力的腰身。
婁如許的頭靠在林浮生的頸窩里,雖然打了抑制劑,但是清檸的甜香還是被藥物勾出不少,嬌滴滴地在威士忌中發(fā)酵。
殘忍的制裁逐漸拉開序幕。婁如許一邊撫摸著林浮生腰上的紅痕,一邊在身下進行猛烈的進攻。藥物讓林浮生的身體變得分外敏感,還沒抵抗幾下便在浪潮中被涅沒,發(fā)泄了出來。
婁如許低笑一聲,看著林浮生被迫婉轉(zhuǎn)呻吟的模樣,后穴中的利刃又鋒利了許多。他抬手解開口球,讓林浮生可以正常說話,于是開始繼續(xù)審訊。
“我再重新問一遍。作案動機是賺錢的話,要那么多錢做什么?你又不缺錢。”
“我…哈啊……慢一點……誰會……嫌錢多呢……啊啊——”
婁如許揉捏著林浮生柔軟的臀肉,留下錯亂的紅痕。身下的撞擊改為用力的研磨,磨得林浮生欲仙欲死。這場從一開始就不正經(jīng)的審訊徹底變成了歡愉的交媾。
“你在作案前有沒有想過如果事情變得最壞,你和你的家庭會有什么后果?”
“啊…別這樣……有想過的……哈啊……”林浮生雖然被折磨得迷離動情,那僅存的清醒還在與婁如許周旋。這確實是個傷感情的問題,他打算囫圇蒙混過去。
他突然收緊穴肉,惹得婁如許一聲低喘。而后就著一副快要被欺負哭了的模樣微微笑了笑,笑得魅惑勾人。他刻意讓自己的聲音軟下來,半分撒嬌半分勾引地在婁如許耳邊動情地喘著。
“老公……婁哥哥你好棒啊……啊啊……在用力一點……”
婁如許覺得自己總有一天要死在林浮生身上。
他一把堵住林浮生的嘴,這次林浮生總算是配合地與他唇舌交纏。身下的侵略也終于抵達了目的地,毫不留情面地侵略進那個狹窄的縫隙,開始成結(jié)準備最后的血洗。
林浮生見自己的目的達到了,便也享受著與婁如許的親密,再一次丟盔棄甲,達到欲望的頂峰。
偶爾縱容一次也沒什么不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