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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教教我吧。我想給王將軍也編一個。”

“他一個大男人不會喜歡這種小姑娘家的東西。你要送就得送男人喜歡的，比如香囊啊，荷包啊。又用心，又實用。”陸文鸞將籠子放在桌上說。“你會繡荷包吧？”

“我沒你繡得好。”說道荷包就說中了傷痛，于是話不禁沖口而出。

陸文鸞打量了她一眼繼續說：“拿來給我看看？”

“然后等你嘲諷我？”

“哎，說好替你追求將軍，當然是想看你繡的什么樣，然后幫你改一改啊。你不是說繡得沒我好？嘲諷你做什么？古人云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說著，陸文鸞輕盈的跳下桌走過來拍了拍她的肩膀。

她不情愿的叫葉芳去拿自己繡的東西過來。陸文鸞就著油燈看了看說：“針腳亂，配色古板，殿下，你繡得確實很差。”“我知道。”她搶過繡品想要燒掉。陸文鸞將繡品搶回來放在桌上用最堅定的語氣問她：“殿下，你有多喜歡王將軍？”

“當然是想嫁給他，結婚生子那種喜歡。”她羞澀的臉都紅了，因為對方語氣太過鄭重，所以不自覺的說出了實話。

陸文鸞點點頭，在書房中若有所思的走了幾回，最后像是下定決心似的點點頭，轉過身請葉芳去拿一塊新的布還有繡線。“你這東西救不了了。”她指著桌子上那塊把鴛鴦繡的像鴨子似的手絹說。“但是既然你這么喜歡他，那我可以代為捉刀。”

“不行，那就不是我的心意了。”

“我也沒說全幫你做了。繡品的好壞在于起稿和底色，我幫你起稿，幫你配色，然后給你繡好底色，你呢，就在上面繼續繡。這樣繡出來的東西又好看，又有你的心意。”陸文鸞語氣輕松的就像是被先生考背書似的。

沈少君重重嘆口氣說：“我怎么處處不如你呢。”上輩子因為追王將軍被她殺，這輩子被她幫著追王將軍。處處不如人。

陸文鸞隨手捏了捏她的臉頰說：“別不開心，人生在世不會什么都好，處處強處處好的人會遭老天嫉妒，你現在這樣就很好。我們各有所長，各有所短，我用長處補你的短處不就行了嗎？”

“我看不到你的短處。”她故作老成的說。

“看不到和沒有是不一樣的，殿下。”陸文鸞笑瞇瞇的遞給她一塊糕點問她吃不吃，是自己姐姐給自己拿過來的。

她接過糕點塞進嘴里含含糊糊的說：“對。”

一直到晚上睡覺的時候，沈文君才想起來一個問題，她不過比自己大了一歲，怎么比自己懂這么多？

“琢玉，你說，大一歲真的差很多嗎？”她睡不著躺在床上問守更的宮女。

琢玉想了想說：“是差很多，殿下。盡管只差了一歲，但是吃的飯也比小一歲的人多。”

沈少君咬住嘴唇想：那自己和王將軍差九歲，又會差了多少呢？

神啊，請讓我和王將軍別差太多吧。她閉著眼睛在心里偷偷許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