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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不是我?為什么不能是我?
唐演說:“我想要的,只有姜祈。”
他只要姜祈,只愛姜祈,別人都不可以。
姜祈是他少時的夢與幻想,歷經(jīng)了多年了離別和等待,好不容易才走到一起,任誰都無可替代。
徐恩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走出錦陶區(qū),又是如何回到住處,等醒過神來,他已經(jīng)在玄關(guān)僵坐到了中午,空蕩的胃部痙攣著抗議,疼得他冷汗直冒,卻比不過心里的疼。
昨晚,他趁著唐演醉酒,卑鄙地用盡渾身解數(shù)挑逗,甚至脫光了衣服,不知羞恥地引著對方的手愛撫自己,在難堪與快感中攀上了頂峰。
他跪下來隔著褲子舔唐演的性器時,對方突然伸手抓住他的頭發(fā),逼他抬頭,雙眼迷離,顯然不知道他是誰,冷冰冰地吐出一個字,“滾。”
徐恩無法形容那一瞬間的難堪,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我也不想……我也不想……”他捂住臉,蜷曲在地上,卸下一切偽裝,身體不住地發(fā)抖,情緒全盤崩塌,“我只是……太愛你了……唐演,唐演,唐演……”
他悶在家里整一個星期,每天陷入悲戚與嫉妒的死循環(huán),好不容易壓制住內(nèi)心的渴求,申請重回崗位,卻連唐演的面都沒見著,直接被安排去南方出差半個月。
他固執(zhí)地想見唐演一面,卻被告知對方昨天飛了外省,帶著臨時助理談生意去了,如此一來,再怎么心有不甘也只得作罷。
唐演不在,姜祈正好能回家住幾天,陪陪爸媽。
佟清高興極了,每天變著法子給他做好吃的,幾乎都是營養(yǎng)價值很高的清淡菜肴,對重口味的姜厲哲一點都不友好。
雖然他每頓飯都吃得很歡快,但總覺得缺了點什么。
姜祈有時中午來不及回家,佟清就親自送午飯過去,看著他吃完,等他上班時間到了再回家。
陪著兒子在生死邊緣走過一遭,夫妻倆佛系得很,不強求他青云直上名利雙收,只盼他能平平安安度過一生,甚至希望他什么工作都別做,提早過上休閑養(yǎng)生的安穩(wěn)日子。
但姜祈哪里會肯,報了心理學(xué),讀書的時候?qū)W業(yè)繁重,工作的時候又忙又累,有時連飯都顧不上吃,去年還被情緒失控的病患劃了一刀,叫人整天擔(dān)驚受怕。
他們起先還不知道,要不是何櫟粗神經(jīng)說漏嘴,這件事就被瞞過去了。
念及何櫟,佟清給兒子舀了一碗湯,突然問:“你哥不是回國了么?怎么不見來家里?”
當(dāng)初何櫟那么照顧姜祈,夫妻倆知道后特別感激,又聽得姜祈叫他哥哥,干脆就認了這個兒子。
姜祈說:“他最近很忙,四處跑項目歷練,可能下個月會有時間,到時候讓他回來。”
佟清點了點頭,眸光一閃,表情忽然有些八卦,“話說你哥有對象了嗎?”
“沒聽說,應(yīng)該沒有。”
佟清肉眼可見地興奮起來,“你知湘阿姨的小兒子沈譽凡你記得嗎?今年大四,我前幾天見了,長得俊俏脾性也好,你哥八成會喜歡。”
姜祈在腦子里回憶這號人物,成功對上了一個愛喝牛奶的大眼萌娃,很可愛,然而貌似十多年沒見了,完全想象不出來他現(xiàn)在長什么樣。
不過脾性好的話,何櫟大概率是不會喜歡的。
姜祈說:“我哥喜歡那種硬骨頭,越難啃的越喜歡。”
佟清的臉色略微怪異,似是不敢相信有人的擇偶類型竟然如此與眾不同,她沉默片刻,隨即靈光一閃,有了人選:“你歡毅大伯家的許世聞,脾氣古怪,是塊稀有的硬骨頭!”
姜祈:“……如果我沒記錯,他今年應(yīng)該36歲了吧?”
“只要看對眼,年齡不是問題,況且他很注重保養(yǎng),看上去就像二十多歲!”
一直充當(dāng)背景板的姜厲哲低頭看了眼自己的啤酒肚,終于聽不下去了,插嘴道:“阿櫟才25,正是打拼事業(yè)的年紀(jì),我覺得感情的事暫時還不用考慮。”
“成家立業(yè),先成家再立業(yè),身邊有人陪伴支持豈不是更好?再說25歲也不小了,你25歲的時候阿祈都三歲了……”
話題逐漸跑偏,姜祈暗自替何櫟捏了把汗,盤算著等他來家里的時候,一定要事先提醒他做好準(zhǔn)備,免得稀里糊涂地被媽媽安排了。